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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历史学者傅国涌质问温家宝

分类 :   at 7 on Tue, 09 3月 2010 09:59:37

著名历史学者傅国涌质问温家宝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9日 转载)

(维权网义工何贝报道)3月7日著名历史学者傅国涌在其新浪博客发表了《面对公权力介入商业拆迁,公民如何拥有尊严的生活?》的博文,质问总理温家宝“如何拥有尊严的生活?”(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e46d90100hgib.html)

傅国涌的家位于杭州市中心百井坊巷耶稣堂弄。而“百井坊”与“耶稣堂弄”是很有历史故事的。“看到‘百井坊’这个名字就知道,杭州这南宋首都当年的繁华情景和《清明上河图》没什么两样。”而“耶稣堂弄”却是著名教育家、燕京大学校长、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的出生地。

面对这样一个历史宝藏,杭州当局却要将其打造为“集商业、商务、旅游、娱乐和居住等功能于一体的一流的新型城市综合体”,要将百井坊巷耶稣堂弄进行商业拆迁。

百度百科对傅国涌的简介:傅国涌,当代知名学者,思想家,自由撰稿人。1967年生于浙江乐清,现在杭州家中读书写作。主要关注中国近代史,特别是百年中国言论史、知识分子命运史、近代中国社会转型和近代企业传统,宣传绝对自由主义。善于以客观全面的视角解读历史。1999年以来在《书屋》、《随笔》、《东方》、《读书》、《南方周末》等数十种报刊发表文章,作品曾多次被《报刊文摘》、《读书文摘》、《杂文选刊》、《中华读书报》、《中外文摘》、《书摘》等报刊转载,并入选《大学人文读本》等多种选本。傅国涌作品系列:《金庸传》、《叶公超传》、《发现廿八都》、《百年寻梦》、《追寻失去的传统》、《1949: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主角与配角:近代中国大转型的台前幕后》、《偶像的黄昏》、《笔底波澜:百年中国言论史的一种读法》、《文人的底气:百年中国言论史剪影》、《历史深处的误会:近代史的大人物小细节》、《民国年间那人这事》、《大商人:影响中国的近代实业家们》等。

下面是傅国涌的博文以及他写的关于司徒雷登的文章:面对公权力介入商业拆迁,公民如何拥有尊严的生活?

「傅国涌按:温家宝提出一个新说法,要让公民生活得有尊严。我们家在杭州市中心百井坊巷耶稣堂弄的房子正面临拆迁,维权过程困难重重,权力的傲慢、野蛮、不守法,让我们这些公民充分领受到了尊严的稀缺。今天,《三联生活周刊》2010年第10期第10到11页刊登了《市中心商圈居民的烦恼》,披露了我们遭遇拆迁面临的困境。这一期的封面人物就是温家宝,不知道这位喜欢流泪的大国总理,面对地方政府介入商业拆迁,以及其他种种社会不公,能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當然,我深知自助者天助。一靠自己,二靠天水堂里司徒雷登两代人事奉过的上帝,愿他伸出公义的大手,阻挡撒旦一切不义的作为。」

傅国涌:燕京大学:一个“实现了的梦想”——与我“比邻而居”的司徒雷登

我家的对面就是“司徒雷登故居”,边上还有一个他父母这一辈就开始传教的“天水堂”。上我家来的朋友,常不无惊讶地羡慕我与司徒雷登“比邻而居”,到我们这个年龄的人知道司徒其名大概都是从毛泽东1949年发表的名文《别了,司徒雷登》开始的。其实,长期以来,我们对司徒其人其事所知甚少,乃至完全是隔膜的。闻一多先生《最后一次讲演》因为选入中学课本而广为人知,他的讲演原文本来有一段关于司徒的,可惜收入教科书时被删节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有着火一样性格的闻一多在“我们的光明,就是反动派的末日”和“李先生的血,不会白流的”中间还说过这样一段话:

现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驻华大使。司徒雷登是中国人民的朋友,是教育家,他生长在中国,受的美国教育。他住在中国的时间比住在美国的时间长,他就如一个中国的留学生一样,从前在北平时,也常见面。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学者,是真正知道中国人民的要求的,这不是说司徒雷登有三头六臂,能替中国人民解决一切,而是说美国人民的舆论抬头,美国才有这转变。

比较完整的演讲记录稿发表在1946年8月2日的《民主周刊》第三卷第十九期,并已收入湖北人民出版社1994年出版的《闻一多年谱长编》。司徒在回忆录《在华五十年》一开篇就说:

我一生中大部分的时间以中国为家。精神上的缕缕纽带把我与那个伟大的国家及其伟大的人民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我不但出生在那个国度里,而且还曾在那里长期居住过,结识了许多朋友。我有幸在那里度过了我的童年,后来又回到那里当传教士,研究中国文化,当福音派神学教授和大学校长。

1876年6月24日,司徒雷登出生在杭州,就是我居住的这条耶稣堂弄,在武林门外,当时还比较荒僻。他父母都是虔诚的牧师,在他出生前的两年定居杭州,那时杭州武林门一带是城市的边缘,不但不像现在这样繁华,而且是个贫民区,周围就是农村,“处于遭受太平天国严重破坏的中心,是杭州市一个最贫穷的地区。就在这一地区,建立了一座教堂,一所学校和几幢传教士的住宅。传教士‘住宅’所在的小巷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耶稣弄’”。周围乡村的美丽景色,给他母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在“天水堂”传教(曾被叫做“天汉州桥教堂”,其实是“天水桥”),这里成为司徒儿时的摇篮,也是他成年后踏上传教生涯的第一站。他在这里前后一共生活十四年之久。

……

在1908年2月司徒雷登发表的《传教士与中国人民》一文中,他袒露了自己近三年来在中国传教的感受,在批评了相当一部分中国人“丑恶、不诚实、贪婪和缺乏道德”的弊病后,他也对他们的忍耐力表示赞赏。他认为传教的事业几乎是“创造一个国家”,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也正是这种使命感促使他应邀到金陵神学院任教,这年夏天起,他告别了杭州。

但杭州传教的三年半,他终生难忘。“我在杭州的那些年间所结交的朋友,主要是布道团的雇员,如传道士和教师。他们忠诚可信,办事稳妥,只是有些阿谀奉承的习气,在下属人员中算是比较好的。……我同教会中的这些成员虽然经常友好交往,互谦互让,但意气相投的并不多。我有时还同农民一道用午餐,他们在稻田里或在桑园里干完一上午的活后,饥肠难熬,一餐要吃五大碗米饭,而我只能吃一碗半。所有这些经历有助于我了解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偶尔还带来明显的好处”。

……

司徒一生的事业在中国,他是个传教士、神学教授,更是一位教育家。他成年后的人生可以分为三段,一是传播基督教,从杭州到金陵神学院,前后大约十五年;二是创办燕京大学,从1919年到1946年;三是出任美国驻华大使,为时不足三年,他以一个失败的大使黯然别了他深爱的第二故土。从此,没能再回来看一眼,看杭州他出生并度过幼小时光的老屋,看他父母在西湖九里松的墓园,看看度过一生最宝贵岁月的未名湖、燕园,看看南京中山陵……他在遗嘱中要求将骨灰安葬在中国,这一心愿至今未了。

司徒在燕京大学的二三十年是燕京的黄金岁月,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成就所在,达到了生命的巅峰状态,他对中国高等教育、学术研究的贡献难以估量,他被誉为“燕园之父”当之无愧。到晚年老病之时,他在遥远的大洋彼岸,看着窗外飘零的落叶,脑子中浮出的仍是燕园未名湖畔一丝丝、一缕缕的绿意,燕京大学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实现了的梦想”。司徒六十岁生日时,北大校长蒋梦麟致辞说,在他身上汇集了希腊文化的智慧、希伯来的宗教圣灵和中国文化的温和的人道主义精神,认为他的理想就是把燕京办成一所逐渐由中国人自己资助、管理的中国学府。我有一位做记者的朋友昝爱宗说司徒雷登先生是一个理想的中国大学校长。我是同意这个判断的。司徒对这所大学的贡献是多方面的,仅举其大者:

如果不是他筚路蓝缕、到处奔走筹款,燕京大学的迅速崛起是不可想像的。1918年12月当他受命之时,这是“一所分文不名,而且似乎没有人关心的学校”,学生不足百人,教授只有二十多人,中国籍的两人,而且许多外籍教师压根就不具备在大学任教的资格。从1919年起他不止十次地到美国募捐,到 1937年抗战爆发,他在美国募捐到的大约有二百五十万美金,成为燕京主要的经济来源,同时他还在中国的军阀、政要和社会名流之间募捐。随着时局的变化,1934年到1937年,南京国民政府教育部每年给燕京拨款六万元,而且从“庚子赔款”的退款中每年再增拨一万五千元。燕京成为当时受到政府财政补贴的二十所私立大学之一。不过,即使国民政府拨款加上中国各界的捐款,也只是占燕京每年经费来源的十分之一。

燕京之所以成为当年第一流的综合性大学,固然离不开司徒雷登长袖善舞的募捐本事,更重要的是他确立的办学方向,一开始就摆脱了教会大学狭隘的宗教范畴,使燕京弥漫着浓厚的学术自由、思想自由的空气,具有很强的包容性,他请的教授只要有真才实学,不问政治倾向、宗教信仰、学术流派。他力图要把它办成经得起任何考验、真正意义上的大学,所传授的真理应该是没有被歪曲的真理,至于信仰什么或表达信仰的方式则完全是个人的私事。在他看来,大学教育无非就是给每个学生以选择的自由。

1933年的燕京大学汇集了教育家陆志韦、林迈可,社会学家许仕廉、雷洁琼,人类学家吴文藻,考古学家容庚,神学家赵紫辰,法学家张友渔,哲学家张东荪、洪谦、冯友兰,史学家顾颉刚、钱穆、邓之诚、韩儒林,政治学家萧公权,还有来自国外的心理学家夏仁德、记者斯诺等人,文学系更是人才济济,有周作人、朱自清、林庚、顾随、郑振铎、陆侃如、冯沅君、冰心等。

黄卓是燕园有名的左倾教授,他在经济系开有“社会主义”课,大部分时间都是讲《资本论》。有一次他问:“看过《资本论》的请举手。”结果没有一个人。他摇头叹息:“《资本论》都没有看过,主修什么经济系!”这一来,学生都抢着去找《资本论》了。

司徒说:“我的任务是让老师尽可能自由地去从事他们的工作。”独立报人俞颂华1947年在评价长期担任燕京哲学系教授的张东荪时说过:“他在燕大讲学,燕大校长司徒雷登崇尚自由研究的学风……不仅在讲学上不受任何的拘束,并且他可放言高论,无论在口头上或文字上都可以发表其独特的见解,即使不为一部分人所谅解,但校长不但不加限制,且予以保障。”

“中国化”是燕京始终如一的办学目标,但并不排斥“国际化”。校园里不是宗教的而是世界主义的氛围,与世界许多大学有交换教师、学生的制度,尊重不同的文化,各取所长,融会中西,形成了司徒所说的“燕大精神”。燕京实行了男女同校授课,每个学生都能体会到当年燕京求学生活的温馨气息:燕京大学的校园曾经是那么的美,黄沙地曾经遍种花生。当秋天开学时,花生熟了,一些女生会挖些花生,用洗脸盆盛来煮熟,围成一团,快乐地剥花生吃。那种说不出的余香数十年后都还残留在某些女生的齿颊。

从学科的建立与健全,无不显示了司徒主持下的燕京传承与创新的能力。中国最早的社会学系就是1922年在这里诞生的,培养了一代社会学专业人才。新闻系也令举国瞩目,1945年9月在密苏里号军舰日本投降仪式现场的三个中国记者,朱启平、黎秀石、曾恩波都是从这里出来的,朱启平那篇通讯《落日》已成了传世之作。司徒曾说:“我们的目的,是以养成一种合作、建设、服务人群的精神以服务社会国家……我们不要变成世界上最有名的学校,也不要成为有史以来最有名的学校,而是要成为‘现在中国’最有用的学校。”

当1937年日寇入境,北平沦陷,选择留下的燕京成了北中国的自由“孤岛”,成为华北地下抗日运动的坚强堡垒。即使有张东荪、陆志韦、夏仁德、林迈可这些教授,如果没有司徒在背后的有力支持,燕园这个堡垒也不可能支撑四年之久,他们为抗日后方输送人才和急需的战时物资。日本宪兵要进校园搜查,被他以美国“治外法权”的理由断然拒绝;燕京学生在校外被捕,他总是伸手救助,决不坐视。一句话决不向日本的刺刀屈服。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包括他和洪业、张东荪等教授,还有学生三十多人被捕。在身陷囚牢的三年八个月中,他也没有低下过高贵的头颅,显示出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凛然风骨,他因此而赢得了中国和世界的普遍敬重,声望如日中天。

“人本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侍而是要服侍人”,“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司徒和几个同事将《圣经》中的这两句话熔铸在一起,确立为燕京大学校训:“因真理得自由而服务。”他认识到学生毕竟是学校的主体。这一校训影响极深远,成为衡量每一个学生的尺度,造就了几代学子。

大约六七年前,两位相见恨晚的老人一开始书信往来,交流思想,就谈及了各自母校的校训。1998年3月4日,1940年考入燕京的李慎之先生写信说:“你引哈佛大学的校训中有‘真’,我的母校燕京大学的校训是‘因真理得自由而服务’(Freedom through Truth for Service),我以为是世界上最好的校训。”1938年考入浙江大学物理系师从王淦昌、束星北等,长期研究爱因斯坦、世界科学史,受过严格科学训练的许良英先生对概念、逻辑尤其敏感,他在3月6日的回信中说:“燕京大学校训‘因真理得自由而服务’,前半句我能理解,后半句我不理解,‘自由’与‘服务’ 有什么关系呢?望解释一下。我的母校浙江大学(我是1942年毕业,当时在贵州)的校训也与真理有关。只有两个字:”求是‘。“3月11日李慎之回信:”’因真理得自由而服务‘是相连贯的。你明白必须有自由才能得真理,但是得了真理不(仅)是要服务于人类,比如科学家宣扬真理,也是一种服务的方式。 “

这些校训所蕴涵的精神已熔铸在学生的生命中。即使相隔多少年后,燕大学子唱起燕京的校歌:“良师益友如琢如磨,情志每相同;踊跃奋进,探求真理,自由生活丰……”仍然禁不住会哽咽。这就是一所成功大学的精神魅力,是教育播下的种子。

1947年9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南京举行远东区基本教育会议,时为美国驻华大使的司徒雷登举行露天酒会招待各国代表,见到从杭州来的阮毅成(时任浙江省民政厅长,以中国代表团顾问身份出席),他说:“我双亲的坟,均葬在杭州,不久要去扫墓,请先代我查看一下现状,如需要修理,我会负担费用。”不久,他到杭州扫墓,当地政要及社会各界给予了空前的欢迎,有数十个社会团体、学校派代表到机场迎接、献花、赠致敬书。他先到西湖九里松扫墓凭吊、献花圈,看守坟场的老人告诉他,自己已看了十几年的坟场。杭州沦陷时,日本人曾在这里养马,地上有些小洞,就是马蹄的痕迹。

接着,他到耶稣堂弄的故居看了看,附近小学的数百名学生手持彩旗欢呼,昔日的朋友邻居聚在门口相迎。年愈古稀的他走进他诞生的那个老屋,在熟悉的院子里和当年的同伴笑叙儿时的情景。这是他最后一次重回故居,这个幼时觉得很大的院子此时却感到又陌生又熟悉,“在我成年后再回到那里,想起童年时代所记得的宽敞而又充满神秘的庭院时,那儿似乎显得狭小而又不起眼了”。然后,他又到“湖山堂”做了礼拜。

在杭州各界于大华饭店举行盛大的欢迎聚餐会上,他激动地指着周围的标语说,称杭州是他的第二故乡写得最恰当,回忆幼时在杭州西湖各处“耍子”(游玩),龙井、虎跑、天竺、灵隐都去,爬南北高峰、城隍山、玉皇山。这次重回杭州,看到西湖和钱江大桥,倍感愉快。他在杭州生养长大,来杭即是回家乡。杭州的丝、茶、绸缎、扇子、剪刀等都驰名中外,希望朝着工业化、科学化的方向发展,其他事业也力求发达。

他讲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时不时夹几句杭州话。杭州各民众团体、特别是商会送了他很多土特产。之江大学、燕京大学的校友邀请他坐船游览西湖,他遥指着雷峰塔的方向说,自己儿时“耍子”过的雷峰塔,可惜现在已看不到“雷峰夕照”了。最后一幕是授予司徒雷登为“杭州市荣誉市民”的仪式,在基督教青年会,杭州市长周象贤将证书及一把纯金制作的市钥匙郑重地交给他。他说,自己是个普通的杭州佬,给他“荣誉市民”称号,感觉格外的光荣高兴。明天就要返回南京,乘此机会向乡亲们告别。此行令他十分感慨,他在回忆录中说:

值此时势艰难之际,杭州市长邀请我到我的出生地杭州市作了访问。那是一段饶有兴味和令人愉快的经历,我受到了官方的接待。他们按惯例设宴招待了我。更有甚者,政府、市民和教育机构,以及许多老朋友都给我以热忱的欢迎。我并不把这些看作是对我个人的恭维,而是把它们看作是对美国人民的深厚真挚的情谊。我相信,这种友谊不会因中美官方关系之间有一段误解和疏远而遭到破坏。访问结束时,杭州市长授予我以该市荣誉市民称号,使我深为感动。

当1949年来临时,国民党败局已定,身为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我早就打算在四月初到杭州去过清明节”,但在启程前一两天,国共之间的和平谈判到了破裂的边缘,共产党人向李宗仁提出了类似最后通牒的要求,五天内得不到肯定的答复,就将打过长江。局势急转直下,司徒中断了杭州之行,从此与他的出生的城市竟成永别。8月,司徒最后告别了他热爱的中国。1962年谢世前,他完成了《对华五十年——司徒雷登回忆录》,其中多处深情地回忆起了他在杭州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当然他更忘不了亲手缔造的燕京大学,那是他“实现了的梦想”。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将于纽约举行特别会议

分类 :   at 5 on Tue, 09 3月 2010 07:36:27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将于纽约举行特别会议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筹委会公告 第三号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筹委会于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一日正式成立后

一、继续与国内外的同人联络和交流;
二、与许多专家、学者合作正抓紧时间起草中国民主党2010年政治报告;
三、筹委会通过了中国民主党宪章草案,即日起在更大范围里继续听取意;
我们认为:实现宪政民主是世界的潮流,是中国现实的需要,也是中国必然要完成的历史任务。而形成一个或数个务实的、强大的、统一的、全国性的在野党,是中国有序、平和、以最小社会成本完成社会转型,实现宪政民主的必备条件。

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中国民主党人作出了巨大的努力,国内的同人甚至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几百人入狱,总计超过了一千年徒刑。中国民主党已经在国内外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力和凝聚力,成为一面推动宪政民主最鲜明的旗帜。把中国民主党推向一个新的历史阶段,造就一个可以让民众选择、可以与中共专制对垒的中国民主党,已经是迫在眉睫的历史要求。

鉴于国内严峻的形势,筹委会决定尽可能在国内民主党人认同的前提下,先行集结海外的力量,形成架构,进入工作和战斗状态。筹委会决定于4月3日至4日两天在纽约举行特别代表大会(4月2日下午2点报到),完成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及其各功能委员会的组建。

在今后的日子里
我们努力做到:哪里中国执政党有问题、错误和罪恶,哪里就有中国民主党负责的批评声音和建设性替代方案;哪里中国公民对执政党不满并希望有变化,哪里就有中国民主党接纳他们,倾听他们的声音。

我们将上下求索:按照现代政党活动模式,探索在各个领域参政议政的有效形式,在中国形成政治影响力,给中国人一个替代中国共产党的希望和明晰的前景。

我们殷殷期盼:和广大民运同人以及各界有识之士一起,建设一个强大的现代民主政党,承担起引领中国宪政民主转型的历史任务,通过各种方式与中国执政党竞争,完成中华民族的历史性转折。

我们热切呼吁:所有追求人权、自由、民主、法治的人们携起手来,求同存异,共襄盛举。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筹委会
联络组:
刘念春 718-459-1988 nianchunliu@yahoo.com
陈立群 347-399-1382 qunli99@hotmail.com
宋书元 718-418-0818 song11385@gmail.com
傅申奇 718-396-0978 sqfu@msn.com
熊焱 253-236-0200 yanxiong2000@yahoo.com

顾问:王天成、王丹、王有才、王军涛、陈达征、吴仁华、杨建利、莫逢杰、魏京生

附一:
凡在3月20日之前与我们联络并被接纳为代表的,就自然是初始的推动者。

附二:
中国民主党第一次特别代表大会将通过以下议程
通过“资格审查委员会”的资格审查报告;
通报关于《中国民主党章程》起草报告并投票通过《中国民主党宪章》;
讨论和通过中国民主党2010年政治报告;
讨论和通过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成立宣言;
讨论和通过“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公开信”;
讨论和通过“告全国人民书”。

选举产生全国委员;
宣布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成立,全国委员会将根据章程选举产生主席和副主席,执行委员会,和监督委员会。
执行委员会选举产生执行长和副执行长。执行长向大会宣布年度工作报告。

筹款通报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特别代表大会将在4月3日与4日在纽约举行。为了使会议能正常举行;为了让美国各地及美国外的代表和贵宾能出席大会,需要一些经费。筹委会希望推动和参与筹备工作的同仁率先作出奉献每人不少于$50;也吁请民主党美东地委和其他地委的全体党员量力捐助;并且呼吁中国民主论坛的全体成员以及支持这一努力的朋友鼎力相助。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筹委会

联络组:
刘念春 718-459-1988 niancliu@gmail.com
陈立群 347-399-1382 qunli99@hotmail.com
宋书元 718-418-0818 song11385@gmail.com
傅申奇 718-396-0978 sqfu@msn.com
熊焱 253-236-0200 yanxiong2000@yahoo.com

2010年3月8日




《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公告:捐款、救助工作总结

分类 :   at 10 on Mon, 08 3月 2010 12:26:38

《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公告:捐款、救助工作总结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8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从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2月28日的《2010年“春节送温暖”活动》现已结束,在这次活动中,共有55位朋友(或夫妇)捐赠了5420美元、24018.18澳币及5000.00人民币。共救助了国内27位正在服刑的良心犯及宗教犯、22位新近获释或长期遭受政治迫害且生活特别困难的国内同仁(截止到目前,除一位因特殊原因尚未取出善款外,其它48位受助者均以顺利得到捐助款)。
这次活动的捐助者分别来自欧洲、美国、香港、台湾、中国大陆、新西兰及澳大利亚;捐助人年龄最大的已七十多岁,最小的只有8岁。在此我们表示深深地感谢!同时也代表受助人表示感谢!
中国尚未民主,海外仍须努力。《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将继续秉承人道主义精神,尽力为寒冬下的自由先行者们送去一份温暖;同时,我们愿为一切来自海外的人道捐助搭桥铺路。

《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
2010年3月8日于澳大利亚悉尼

附:联系方式
liyongsun8964@hotmail.com liyongsun8964@gmail.com
联系人:孙立勇 联系电话:0061-424328130




杜光:凝聚民间力量,推进宪政改革

分类 :   at 3 on Mon, 08 3月 2010 05:27:49

杜光:凝聚民间力量,推进宪政改革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8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杜光

——2010年2月26日下午在转型智库举办的

中国宪政改革研讨会上的发言

张博树的宪政改革报告在分析我国的历史和现状的基础上,描画出了进行宪政改革的蓝图,全面而深刻。我在2007年读到这个报告时就认为:“这是迄今为止理论界关于宪政改革的最严整、最具说服力的理论作品。”遗憾的是,两年多过去了,宪政改革在理论和实践两方面,都没有什么显著的进展。

宪政改革需要朝野两方面互动共进,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执政者不但无意于宪政改革,反而加紧了对民众的专制统治;民间的民主呼求,虽然近几年有所增强,却仍没有形成为强大的精神力量,远不足以影响当政者的决策。

面对这种现状,如何发展、凝聚民间的民主力量,就成为推进宪政改革的关键。我很赞成博树在报告里的判断:“没有足够的民间压力(外部压力),就不可能促使当政者内部发生分化,促使中国共产党党内的改革派战胜保守派,出来引领事态发展的潮流。”“在足够的外部压力下,执政党内部将发生分化,这种分化有利于促进党内改革派的发展。”但是,怎样才能形成“足够的民间压力”呢?

长期以来,民间争取民主自由的力量,一直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分散而无力,对一党专政的专制政体构不成有力的挑战和威胁。而掌握着无限权力的权贵集团,却可以对任何敢于行使自由权利、冒犯其专制统治的言论和行为,进行无情的镇压。在已经过去的2009年里,宪法规定的公民权利遭到了全面的践踏。最典型的例子如:刘晓波因为行使了言论自由的权利,发表了批判专制政体的文章,起草了描画宪政民主战略远景的《零八宪章》而被判刑;郭泉被判刑则是因为他筹备建立中国新民党,这本来是宪法规定的结社自由的题中应有之义,却被加上“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黄琦、谭作人主要是因为维护四川灾民的权利、要为死难学生讨回公道,竟然也被关进监狱;在专制主义笼罩下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有着深厚学术造诣的范亚峰、张博树,都因为富有自由民主思想而先后被剥夺了劳动的权利;践踏宗教信仰自由的例子就更多了,从成都、山西临汾、北京、上海、温州等地,都传来家庭教会受到压迫的消息;由于不能行使出版自由的权利,有些很有社会意义和历史价值的著作,如《胡耀邦与中国政治改革》、赵紫阳的《改革历程》、杜导正的《杜导正日记——赵紫阳还说过什么》、丁弘的《在历史的天平上》等等,都不得不送到香港去出版,却无法在境内发行,少数漏网进来的,也被查抄、没收,禁止邮递。

专制主义统治如此猖狂,民间的力量却不能作出有效的抗争,即使有所抗争也无法抑制那些疯狂、残暴的镇压行为,因为这些镇压行为都是以国家权力机关的名义进行的。以分散而无力的抗争,应对集中而强大的政治权力,其结果可想而知。这些民间的抗争虽然伟大、崇高而悲壮,但诚如博树所说那样,没有形成“足够的民间压力”,因而不能有效地推动宪政改革,无法变专制政体为民主政体。

怎样发展、扩大民间的民主力量,改变分散无力的状态,是我们当前推进宪政改革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

当然,目前民间民主力量的分散无力,有它的客观原因。舆论导向控制了全部官方非官方的媒体和出版机构,民众被剥夺了新闻出版自由和结社自由,民间的民主力量几乎没有公开合法的活动空间。幸而现在有了互联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东方不亮西方亮,有了这个工具,我们就获得了发展、加强并且凝聚民主力量的有利条件。

为了充分利用这个有利条件,发展、加强和凝聚民间的民主力量,以促进党内民主派的发展,今后有必要改变人自为战的分散状态,围绕一定的、对宪政民主具有关键意义的主题,集中力量,进行深入的多方面的论述,广泛宣传,力求对全社会,包括官方,产生深刻的影响。我们共同的目标是要把中国引上民主、自由、法治的轨道,围绕这个目标,可以从许多不同的侧面进行论述和宣传,这些论述和宣传如果能够集中在一些鲜明的主题上,就可以更有效地影响广大民众和执政者,发挥更大的作用。过去我们对这个问题不够注意,放过了许多可以利用的机会。例如,2005年我起草了《发扬“五四”精神,把民主革命进行到底》,由李锐、胡绩伟、李普、张定和我联名,5月4日在网上发表,当时也曾产生一定的影响,网上跟帖颇多。但我当时没有意识到把这个问题进一步深入展开的重要意义,没有围绕这个主题继续论述,扩展问题的广度和深度,吸引朋友们参加对这个问题的讨论,结果失去了一个可以扩大影响、凝聚力量的机会。又如从前年开始的官方对普世价值的大批判,从人大政协的高层讲坛到报刊媒体,都开足马力,万炮齐轰,而宣扬普世价值的声音却小得多了。应该说,在这个问题上,真理在我们一边,我们完全有条件、有力量进行反击,理直气壮地把问题讲深讲透,使广大民众心悦诚服地接受这个真理。可惜,参与这场论战的朋友太少,我从2008年下半年到2009 年上半年写了5篇关于普世价值的文章,深有孤军奋战之感。王占阳也写了几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感觉。这本来是一个可以产生重大影响的主题,但由于许多朋友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问题上来,积极参与,结果反而让反改革反民主的势力占尽优势。《零八宪章》出来后,也有这个遗憾。签名者虽然超过万人,但正面阐述它的理念和主张的却很少。在国内固然由于舆论导向的禁止,连“零八宪章”这几个字都不许出现,但在互联网这个广阔天地里,宣扬《零八宪章》的理念和主张的也不多,这是很不应该的。当然,《零八宪章》只是一个实现宪政民主的草图,它的具体内容也有可以商榷之处,但它的战略方向应该是所有民主派都可以接受的,它的丰富内容也可以为宣传宪政民主提供许多意义重大的话题。一年多来,它没有成为民主派朋友的论述的着眼点和宣传的着力点,这是十分令人遗憾的。

普世价值和《零八宪章》都是很好的主题,我们没有很好地集中力量来论述、宣传,使朝野有更多的人理解它,认同它,接受它,使这些理论转化为物质的力量,这是一个很值得注意的教训。这种现象的存在,说明很多民主派朋友没有认识到整体作战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不能自觉地把分散的力量集中到一个具有整体意义的主题上来,凝聚成为一股强大的推动力,推动中国的民主事业。我非常希望这种状态能够很快有所改变。

转型智库和传知行研究所把张博树的这个报告作为这次研讨的主题,我十分赞成。这个报告全面、详尽地论证了我国宪政改革的历史意义,提出了改革的措施和步骤,很有说服力。报告分析了中国未来政治演变的三种可能,我们当然希望实现第一种可能,就是“在较平稳的制度转型中达致宪政改革的成功”。而要实现这个前景,就非常需要民间的民主力量转变分散无力的状态,在一定时间内,集中讨论、宣传一两个具有全局性的意义重大的主题。毫无疑问,宪政改革就是一个这样的主题,转型智库和传知行研究所能不能进一步扩展这次研讨会的成果,在更大的范围内讨论、宣传这个报告,使这个报告成为许多人关切、理解和认同的主题,产生更加广泛的影响?我认为这是很有必要的。

我希望海内外的民主派朋友们能够密切注意那些对于推进中国的民主事业具有全局性、关键性的主题,如宪政民主、普世价值、政治体制改革、维权运动等等,把我们的智慧和能量集中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思想力量,在社会转型的过程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当前很有必要集中加强对宪政改革的讨论和宣传,在朝野上下扩大对宪政民主的理解和认同,共同推进宪政改革的发展。与此同时,为了扩大我们的活动空间,使我们的宣传产生更大的效果,还应该持续不断地为争取新闻出版自由和结社自由而呼吁、抗争,在这方面的任何突破,都是有利于推进宪政改革的。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只有把我们的力量凝聚起来,才能使我们的“努力”产生应有的作用。




胡石根等基督徒被阻止参加教会活动

分类 :   at 11 on Mon, 08 3月 2010 01:45:31

胡石根等基督徒被阻止参加教会活动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6日 转载)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徐永海

2010年3月6日

在每个周六上午,胡石根、高洪明、贾建英、杨靖、王玲等基督徒都来我家参加基督教家庭教会的聚会,大家在一起学习《圣经》,分享见证。

今天上午11点钟,胡石根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曾在9点多钟,10点钟,10点多钟,三次走出家门,要来我家参加教会活动,但都被德外派出所警察李在朋阻止,说:“不许出家门”。

下午2点,胡石根再次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在中午时,对“警察几次阻止他出门,限制他出行自由,限制他信仰自由”一事,向来他家的德外派出所警察和西城分局警察表示了强烈不满,提出了强烈批评。

贾建英也在上午11点钟给我发来短信,说:“他们(注:警察)不许我去聚会。说:都被看着,别去”。

自两会以来,我们这个小小家庭教会的主内弟兄姊妹胡石根、高洪明、贾建英、杨靖、王玲、徐永海等均失去自由,被监视、跟踪、软禁,其中王玲还被带到海南的三亚,再加上今天的阻止,今天来聚会的主内弟兄姊妹不多,但是我们依旧聚会。

60多年来,我们中国的主流思想是无神论、唯物论,这些无神论者、唯物论者想当然地认为,所有的宗教都是愚昧、无知、反科学的,为此他们是理直气壮地限制宗教活动。

为此我们今天聚会的主题是:“从科学角度来论述,我们所信的上帝是真实的”。我向大家介绍了我的一篇论文《进一步理解相对论——兼论“上帝六天创造宇宙”的科学性》,并与大家在一起进行了讨论。

经过讨论,大家认识到,我们所信的上帝是真实的。我们的信仰不是愚昧、无知、反科学的,反而是符合科学的。科学可以帮助我们知道:“是真的存在上帝”,我们要理直气壮地为我们的信仰争辩。为此,我将我的这篇论文《进一步理解相对论——兼论“上帝六天创造宇宙”的科学性》附在下面。
           
进一步理解相对论

——兼论“上帝六天创造宇宙”的科学性

1、不论发光体和测量者如何运动,所测量的光速都是不变的

公元1887年,迈克耳逊和莫雷,通过他们发明的干涉仪测量光,测量的结果是:“不论发光体处于何种运动状态,测量者处于何种运动状态,测量者所测量的光速都是不变的,都是30万公里/秒(更精确地说是C)”。C为光速值=299792.458±0.001千米/秒。

如我们静止时测量光,光的速度是30万公里/秒。如果我们和一个光同方向“飞行”,不论我们的速度是1米/秒、1公里/秒、1万公里/秒、10万公里 /秒、100万公里/秒、1光年/秒、100亿光年/秒,我们测量这个光,光的速度还是30万公里/秒(更精确地说是C)。

也就是说,光与我们之间的相对速度永远是30万公里/秒,光永远以30万公里/秒的速度远离我们。我们与一个光同时出发、同方向飞行,无论我们飞行的速度是多快,光永远比我们快30万公里/秒,我们永远比光慢30万公里/秒,光的速度永远比我们的速度还要再快上30万公里/秒,光永远飞在我们的前面,我们永远飞在光的后面。

2、同时出发,光永远飞在我们的前面,我们永远飞在光的后面

如果我们和一个光同时出发,共同做一次旅行,从地球出发再返回地球,距离整整是100亿光年(距离)。如果我们的速度很快,只用了1秒钟的时间就飞完了全程,返回了地球。相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是在第1秒结束这一时刻返回地球的,我们的年龄没有变化。

在飞行中,我们测量这个光,光的速度还是30万公里/秒。这个光还是以30万公里/秒的速度快于我们,自然这个光是在我们之前、即第1秒结束之前的某一时刻返回地球的,如第0.999999……秒。相对于高速飞行的我们来说,这个光是在第0.999999……秒这一时刻返回地球的。

光是在我们之前返回地球的,我们只能是在光之后返回地球。这一段距离是100亿光年,相对于地球上静止者来说,一定是在第100亿年结束这一时刻,他们看见这个光返回地球的;一定是在第100亿年结束之后的某一时刻,他们见到我们返回地球的,这时他们的年龄已经长了100多亿岁。

3、在我们高速飞行中时间和空间都变短

我们从地球出发到返回地球,同样的一段时间,相对于地球上静止者来说,是100多亿年,他们的年龄已经长了100多亿岁;而相对于高速飞行的我们来说,仅仅是1秒钟,我们的年龄没有变化。相对于高速飞行的我们来说,时间变短了,100多亿年的时间变短到了1秒钟的时间。

宇宙空间是以光速膨胀来的,当整个宇宙时间是100多亿年时,它的整个空间一定是100多亿光年(距离)。当整个宇宙时间是1秒钟时,它的整个空间只能是30万公里。当我们以很高的速度飞行时,不仅时间变短,空间(距离)也变短。

如果我们的速度还快,相对于我们来说,时间、空间(距离)还要变短,100多亿年的时间就要变短到万分之一秒、亿分之一秒,100多亿光年的距离就要变短到30公里、3米。当我们的速度是无限大时,相对于我们来说,100多亿年的时间、100多亿光年的距离就要变短到零点,整个宇宙时间、整个宇宙空间都要变短到零点。

讨论:正确理解相对论与“上帝六天创造宇宙”的科学性

200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大卫•格罗斯,在他获奖的同年指出:“知识最重要的产品是无知”。中国科学院郭汉英研究员说:“知识还有一个副产品 ——权威与偏见”。爱因斯坦在晚年说过这么一段话:“大家都认为,当我回顾自己一生的工作时,会感到坦然和满意。但事实恰恰相反。在我提出的概念中,没有一个我确信能坚如盘石,我也没有把握自己总体上是否处于正确的轨道”。

“不论我们的速度多快,即使是100亿光年/秒,我们测量的光速依旧是30万公里/秒,光依旧比我们快30万公里/秒,我们依旧以30万公里/秒慢于光 ”,这是迈克耳逊和莫雷实验所揭示的事实。爱因斯坦把这个事实描述为:“光速不变,光速是最高速度”。爱因斯坦的描述过于简单,一些人把爱因斯坦的描述错误地理解为:“不论我们多么‘使劲’,我们的速度永远也不能超过30万公里/秒(C);但我们可以越来越接近光、光速、30万公里/秒(C);如我们的速度可以比光(光速、299792.458±0.001公里/秒)只慢1公里/秒,……,只慢1米/秒,……”。这些人的理解是错误的,因为这种理解完全违背了迈克耳逊和莫雷实验所揭示的事实,即你永远比光慢30万公里/秒(C),你测量的光速永远是30万公里/秒(C)。

爱因斯坦还说:“当我们以很高的速度飞行时,相对于我们来说,距离变短,时间变慢”。时间是一维的,如同一条直线。一维的直线、一维的时间最好用 “长短”来描述,不要用“快慢”来描述。爱因斯坦把“时间变短”说成“时间变慢”,爱因斯坦的描述过于复杂,把简单的事物复杂化了,从而使人们很难正确理解相对论,从而使人们很容易错误理解相对论。

“当我们的速度是无限大时,这时相对于我们来说,整个宇宙空间、宇宙时间就要变短到成为零点”,20世纪科学是不能接受这些的。为了避免接受这些,一些人极愿意以错误的方式来理解相对论,并且他们还说:“不允许提出‘大于30万公里/秒’这样的假设”。

进一步理解相对论,我们发现了:“相对于速度无限大,整个宇宙的时间、空间是零点”。宇宙的本来面目一定是零点、虚空的,并且整个宇宙的时间、空间、物质世界都是从这零点、虚空中展现出来的。因为只有宇宙的本来面目是零点、虚空的,才有可能相对于不同速度,整个宇宙的时间、空间展现为不同大小;相对于速度无限大,整个宇宙的时间、空间展现为零点。

宇宙的本来面目一定是零点、虚空的,并且一定存在着上帝,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如此大的宇宙能从零点、虚空的起始点中诞生出来;为什么具有质量、体积的物质世界能由没有质量、体积的‘弦’来组成的”。在上个世纪初就诞生了空间膨胀理论和弦理论,空间膨胀理论认为:“宇宙是从起始点中诞生的”;弦理论认为:“弦是物质组成的最基本单元,所有的粒子、力都是由弦的不同状态构成的”。

当我们的速度是无限大时,这时相对于我们来说,整个宇宙时间被缩短成为零点;当我们的速度是100多亿光年/秒,整个宇宙时间被缩短成为1秒。当我们的速度是100多亿光年/天,整个宇宙时间被缩短成为1天。当我们的速度是100多亿光年/6天(1亿光年/小时)时,整个宇宙时间被缩短成了6天。

这时我们会看到,第一天(100-80多亿年前)有了宇宙;第二天(80-60多亿年前)有了星球、星系;第三天(60-40多亿年前)有了地球;第四天(40-20多亿年前)有了最初的生物;第五天(20多亿年前-近几千万、几百万年前)有了各种生物;第六天(近几千万、几百万年前-今天-未来20亿年)有了人类;这与《圣经•创世记》第1章所说的并无多大冲突。从这点看,“上帝六天创造宇宙”是具有某种意义上的科学性与真实性。

(本文《进一步理解相对论——兼论“上帝六天创造宇宙”的科学性》为本人论著《终极论——揭开宇宙及大脑及社会的终极奥秘》之第1章第2节)

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 徐永海

2010年3月6日

徐永海,住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新风南里10号楼6门501室,邮政编码:100088,电话:86-10-82082198,电子邮件:xuyonghai@yahoo.com.cn。




论中国民主党与中国共产党互赢共进之道

分类 :   at 11 on Mon, 08 3月 2010 01:13:48

论中国民主党与中国共产党互赢共进之道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2010年开春,中国民主党全国公民委员会与全国文教委员会以中华国族利益为基点,以捍卫人类共有的优秀文化与普世价值传统为出发,根据国内外严峻的局势,进一步提出由帮助中共发展党内公民力量,落实巩固党内民主的“有限合作”方式,上升到团结共识之士帮助中共当局采取文化度化方式,克正、根除邪教思想,度化瓦解邪教势力的“通力合作”方式;朝野合力扭转当今片面的以形式逻辑为支撑的个人利己主义与自由市场主义以及专制主义互为结合将中国推向极端两极分裂的权贵资本主义社会态势,避免重蹈西方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乃及波及政治危机的恶性循环的旧格局,引领社会进入以天道辩证逻辑为主导的天道政治学、天道伦理学与天道经济学等天道学术思想为指导,建设以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为特色的、民主共和的社会主义社会,确保社会平等公正、经济发展与国民收入协调同步增长实现共富、人人免除恐惧享受人权自由福祉,努力推动一切事物良性均衡循环运行,与时俱进和谐发展,实现社会稳定祥和、国家兴旺发达、民族昌盛进步,从而贡献于全世界全人类,引领人类文明最终走向全球化的民主共和的天道共产主义社会,实现全球一家的大同世界。
(博讯 boxun.com)

中国民主党人给2010中共两会的提案
论中国民主党与中国共产党互赢共进之道
——兼论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及中国民运的转型
文/ 中国民主党全国公民委员会
中国民主党全国文教委员会

http://blog.artintern.net/blogs/articleinfo/liuhaofeng59/91193
http://xksh2006.spaces.live.com/blog/cns!2D95369E440CA6D1!539.entry

依据中国民主党创党文件确认,中国民主党1998年公开创党伊始就是一个热爱民族国家、传播人类普世价值、具有非暴力公开化理性思维的伟大的在野组织。
在中国民主党自身不断发展前进过程中,2000年,随着中华民族复兴党抱着推进民运力量整合愿景而加入,我以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暨中华民族复兴党第三任主席的特殊身份领衔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第二阵线兼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文教负责人的工作,在中国民主党内第一次鲜明地提出了中国民主党还必须承担推进中华文化的现代化与全球化,创新构建人类普世文化价值,从而肩负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的艰巨不朽的光荣历史使命,承扬自近代历史以来诸多志士仁人为中华文化复兴与民族振兴的奋斗精神,使之更加符合中国国情与大时代转型的特点,深深扎根于本土基础上,将中国民主党塑造成一个代表中华国族与全人类根本利益与时代进步方向的、敢于承担全球化、星际化领袖责任的、精神气脉强健不息的中国最大的在野政党;
2008年,在国内中国民运异常窒息的环境里,我以不可妥协的态度“舍身荐轩辕”,向世界公开了2005年就秘密立下的遗嘱。(见 www.boxun.com/hero/liuhf)同时,领导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第二阵线与文教委员会悍然公开在国内组党办公,提出:坚决反对邪教组织伪法轮功惑乱中华乃及人类文化、煽动清算仇恨之举、大搞自我崇拜的群众运动,行与现代理性公民精神背道而驰之路,亦反对继续暴力镇压邪教,捍卫邪教人员的基本人权;帮助中共改革,振兴、发展中共党内公民力量,健全巩固党内民主;同时积极发展理性在野党,整合民间社会的公民力量,欢迎中共监督指导,提供各种援助,实现共同进步。
2009年初,中国民主党全国公民委员会与全国文教委员会站在追求真理的立场,结合国内情况实事求是,完善以往纲领,慎重提出:“废除一党专政,实现民主宪政,完善人民共和,振兴中华文化”。理念是:非暴力、公开、有限合作;基本路线是:平等保护一切;积极发展民间理性公民力量;帮助中共发展党内公民力量与党内民主(有限合作)。
2009年10月,中国民主党全国文教委员会撰文《天道思维:中国民运困境的转型与出路——认领常识:当世专制与任何宗教都不会复兴中华引领人类文明转型》。在学理上发现,只有从传统的片面的对“正义”的形式逻辑思维偏执理解中纠正过来,遵循宇宙天道所确立的天道辩证逻辑思维与正义观,才是真理性的正义。这种正义观具有对对立面包容的品格。绝不是简单的否定与消灭排斥事物矛盾的,而是事物之间互相冲和运动,实现内在的转化。从而跳出对立面的僵硬形式,彼此构成的整体在运动中获得理性的超越与灵魂的提升。
同时发现,正如刘军宁所说,凭什么自由民主要写入中国的宪法?凭什么本土文化要给之颁发通行证?如果没有从本土文化上建立自由民主的价值理念,那么生硬的把西方价值搬过来确实难以脱离文化殖民的阴影。在人世这个层面,文明和平的进步演化总是通过文化的交融不断深入冲撞,互为交孕诞生的。中华一旦在本土文化上失去了应有的价值建设,也就失去了文化自信,从而不可能复兴中华。钱穆在《国学概论》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惟有复兴中国民族文化的自信,然后可以复兴中国之民族。因而,以今观之,所有致力于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的中华儿女,至少可以对中共当局维护民族文化立场上的这种谨慎的改革态度抱以理解。不顾及民族文化的建设,盲目的政治民主化与自由化改革是要吃大亏的,甚至会衰竭民族文化一直处于从属的自卑地位,从而导致民族复兴事业与人类文明转型伟业的流产。
从而提出,无论在阻止本期人类文明有史以来乱世最广、骗世最深的 “伪法轮功” 等邪教问题上,还是在东西文化文明百年来不断碰撞孕育新文化与全球社会大转型为时代背景下的中国政治改革与大国转型问题上,领导中共守卫中华民族,始终保持理性冷静态度,乃至不惜背负各方骂名罪责而坚毅前行,这种巨大的历史使命的担当者江泽民先生是当然的中国伟大的政治领袖与中华民族乃及人类世界史上都至为罕见的历史巨人,以及坚定支持的中共元老李鹏、薄一波等,坚定拥护积极响应的党国政要乃及各级共产党人,如曾庆红、李岚清、吴官正、贾庆林、李长春、罗干、周永康、许永跃、贾春旺、薄熙来、刘京、刘淇、黄华华、张德江、陈至立、王茂林、徐光春、苏荣、孙家正、夏德仁、林炎志、王旭东、袁隐、赵志飞、夏德仁、郭传杰、赵志飞、潘新春、王渝生、王太华、赵致真、李元伟、郭传杰、李遵英、刘文明等等难以数计的拥有坚定共产主义信仰抵抗邪教的优秀共产党人,亦是正面历史英雄;其中江泽民、曾庆红、贾庆林、吴官正、罗干、周永康、薄熙来等等受到邪教势力蛊惑影响下的海外各种司法机构的列为主犯的起诉乃至国际审判与传讯。如《审判中国共产党反人类罪行悉尼国际刑事法庭》刑事判决书(第1号) 、西班牙及阿根廷的起诉及发出国际逮捕令的司法案件。
而唯有其背负骂名之深广与真实,更显示了他们所具有的大承担与大痛苦;在当今海内外人们受形式逻辑片面思维左右,和邪教势力蛊惑下,而对这些大担当的人们千夫所指的恶劣国际国内处境看来,彰显了他们群体对国家民族的卓越功勋。是的,我们要深切同情邪教受到超越人权道德的司法镇压。但邪教的猖獗,成也中共,止也中共。当初没有中共宣称机构的大力支持不会有今日之患。任何事物的发展到了极致就必然走向自身的反面。目睹今日海内外邪教不准任何人怀疑教义的思想专制、煽动仇恨要求清算瓦解中共等违逆人类诸多古圣人开示教导博爱等普世价值的思想言行与发起组织控制过渡政府的举措,不难明白,如果没有江泽民等临危挺身、力挽狂澜,而今中国势必陷入退向中世纪之途而无人能控制了。人们务必辩证看待这个事实,那就是在遏制邪教势力的手法上,对于以唯物层面立世的传统意识形态根本上缺乏文化度化邪教的文化思想能力,那么作为武夫的形象,中共往往是别无选择也不可避免的。而邪教的作乱,从根本上揭示了传统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局限与文化度化拯治人心功能的衰竭。从而为复兴中华文化的天道共产主义思想的诞生洞开了必然前进的历史的机遇。宇宙万物包括人类历史从来都是在辩证运动过程中前进的。
(参见http://xksh2006.spaces.live.com/blog/cns!2D95369E440CA6D1!529.entry)

2009年末,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第二阵线及文教委员会为了反对中国民主党内极右势力和邪教控制的海外过渡政府的合流,转而组成中国民主党全国公民委员会与全国文教委员会这两个机构。2009年继续艰苦奋斗,通过自身的文化研究与系统的思想建设,立足本土文化基础上,从宇宙大生命整体层面,以构建运用天道辩证逻辑全面审读古今中外的思想文化成果,开创了“天道逻辑学、天道伦理学、天道政治学、天道经济学、天道文艺学、天道心理学、天道宇宙学、天道历史学、天道人类学”等跨越数学、逻辑学等基础应用科学、自然宇宙科学、人文社会科学、全球几大主流宗教文明等,构成了融贯天地宇宙、汇聚东西古今的“中华天道转轮”学术思想体系。
通过艰辛的努力,从中华本源天道文化中发现,中华本源文化基础上建立的逻辑工具即天道辩证逻辑与开创的融贯天地自然人文的科学思想体系,以及由此推理得出的社会理想与相应的制度设计,远比西方的民主宪政与自由市场文化要文明进步,更能代表全球人类的根本利益与长久福祉。正是在这个价值认知的意义上,遵循天道辩证逻辑分析认为,人类在21世纪必然告别以形式逻辑片面思维导致的各种文化与文明的灾患,学会普遍从宇宙整体层面运用天道辩证逻辑来思考处理一切问题;从而发现,中国民主党所毕生奋斗的就是要在人间要建立一个遵循宇宙天道,符合宇宙大灵魂意志的,既要获得民主与经济的平稳高度发展的同时,人们能够协调同步获得道德觉悟与财富分配的增长(共觉共富),彻底消除社会两极分化与周期性经济危机的新型文化与文明制度,那就是“天道文化与天道共产主义”。这和代表近代至今世界历史辩证发展潮流方向的中国共产党人追求共产主义的最高理想出现了同构后的时代升华与民族的本土同化,也就为中国共产党为代表的执政党群与中国民主党为代表的在野党群这一符合天道阴阳的辩证关系铺垫了共同统一的政治思想基础,在互依互补、圆融共进的辩证运动中,共同肩负着复兴中华文化与中华民族的使命,以新的天道辩证逻辑思维这一整个人类文化自身辩证运动孕育的结晶为工具,引领人类文化与文明的转型,实现世界大同,开辟星级文明时代,构建和谐宇宙。 天道共产主义社会是以承扬中华本源文化即天道真精神与大同世界的社会理想,承扬西方基督文化的博爱普世精神,承扬佛家普度众生救世精神,与时俱进别开生面的完善提升马克思主义,实现追求社会公正公平与自由民主价值的圆融共进,使之完全符合宇宙真理,适应人类历史自身发展辩证趋势的社会型态。因而,以复兴中华天道文化与中华民族的特色社会主义中国才是世界今天与明天的希望。只有天道共产主义才能解决中国与世界共存的当前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生态环境、宇宙天体的等各种异常紧迫的大灾患。也正是从这个意义上确认,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具有巨大历史使命的伟大政党。她的兴旺发达有赖于从历史与现实中尽速觉醒过来,躬身实践宇宙天道规律,在阴阳相冲和的辩证运动过程中,不断超越自我与时俱进才能兴旺百年。从而避免那种企图通过专制、放纵腐败笼络权贵、采取暴力奴役、文化愚弄等最终给子孙后代和中华民族带来历史恶性循环大灾难的片面维护自己党团利益十几年或几十年的狭隘思维与愚不可及的蠢行。
现在历史已经演进到了这样一个光辉时刻,21世纪的中国向全世界宣告:结束百年文化自卑,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振兴人类文化,引领人类文明大转型的时代已经来临。建设属于全宇宙的中华优秀文化,以告慰自近代以来所有为中华崛起牺牲奉献的先辈与中华祖先之灵的伟大时代已经在宇宙轮转中巍巍来临;
而这一艰巨的历史使命光荣的降落在东方中国的执政党中国共产党与中国最大的在野党中国民主党的肩头上。宇宙万物皆是遵循天道运行,历史从来就是辩证运行的。中国共产党与中国民主党只有遵循天道辩证逻辑,在互赢共进的良性均衡循环运行中,才会避免西方多党制度勾心斗角互相攻伐的心灵与文化及政治生态的多重堕落,有利于两党阴阳轮转、相亲相爱、互监互促实现两党的长久兴旺发展、才会真正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才能不负天地间亿兆苍生的殷殷瞩目,共同率领中华民族引领全人类完成此次人类文明提升大转型。
在贯彻宇宙大生命意志,实现21世纪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一历史运动中,明确认领在与中共为主的执政党群的辩证运动关系中,形式互补,本质共为整体,共同肩负引领人类文明转型,建设和谐世界与星际文明,造福全人类与宇宙众生。提出了在2017年以前,是朝野积极建设理性公民力量和互相合作共克时艰的时期。以此为基,复兴中华,推动世界文化与文明转型,建设东盟一体化与世界民主政府,开创星际文明。
任何一个政党都会经历不断完善不断改正不断创新的过程。对于传统的体制内的党群,人们要从大视觉来审视,给予足够的宽容与理解;而对于在艰难环境中不断探索求真的在野党群,更要给予足够的包容与关爱。
中国民主党是在遭受中共以形式逻辑片面思维与意识形态中不合时代的陈旧敌对形式逻辑所采取的各种专制手段中付出巨大牺牲代价而逐渐成长成熟起来的伟大的在野党。这种代价正在付出,而且,可能还会进一步付出。但都不会阻止中国民主党人以天道辩证逻辑思维,贯彻来之不易的知行合一中得出的宝贵智慧,继续推动中共的振兴与天道文化及天道共产主义的愿景,为实现中华文化与民族的复兴及人类文明的振兴与转型等各项伟业,在忍辱负重、坚忍不拔中奋起前行。
也就是说,中华民族复兴党与中国民主党先后分别经历了12年与11年探索,两党精神文化已经高度融合成一个有机整体,精神融贯成熟起来了。尽管中国民主党党内意见不一、没有出现统一意义上的严格在野政党,但精神思想文化的成熟标志了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思想成熟、行为稳健的、造福中华民族与人类及宇宙众生的中国最大的在野党已经诞生。
同时,中国民主党通过承担巨大的各种牺牲代价,经历诸多的艰难探索,同样与中国共产党的精神文化融汇合一,使两党发展共同符合复兴中华民族与振兴人类大家庭的根本利益,一起迈向本期文明人类历史绝无仅有的全球文明大转型提升的新时代。
作为中国民运中间理性和平崛起的主力军,中国民主党的诞生符合“中华天道政治学”阴阳平衡运行的原理,给予了中共为主的执政党群们一面镜子,使得执政党群可以防止继续沉沦堕落、与民为敌,避免发展陷入党团私利从而背叛民族国家乃及人类的长远利益,在互为借鉴,彼此相推相荡,从而不断改正错误、扭转颓废局势、提升振兴自我,和时代进步紧密联系,与国人共呼吸同命运。正是从这个认识上,意味着传统的中国民运方式亟待思维与实践的根本转型,民间民主力量应主动离弃那些以形式逻辑片面思维满怀仇恨主张清算的不合时代潮流的组织与愚昧斗争方式,团结在中国民主党正确路线的周围来,自觉放弃敌对思维,领悟天道辩证思维,以一个崭新的觉悟者的姿态,去宽恕历史与现实,去拯救自我内在的仇敌与恐惧实现智慧的超越,群策群力做好各方分工应作的事务,与中国共产党执政党群一道,朝野阴阳冲和,一起为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而努力奋斗。
以下就举例中国共产党与中国民主党包括早期的中华民族复兴党这十余年间的辩证运动过程中,中共当局直接或间接从中国民主党文教委员会负责研究出的中国民主党的治国方略中吸取的各种政策主张与立法建议,这些政策主张与立法建议大多是中国民主党最早提出的成熟治国举措,也有是借鉴海内外经验结合国情进行创新提升完善的举措,都一一发布在受中国共产党情治机构密切关注的中国民主党海外机关网站上或者诸多海外知名网站上。(www.boxun.com/hero /liuhf)或直接被情治机构搜走。从这些方略写就发布或受搜集的时间,到中共接纳或改善运用的先后时间顺序来看,客观上有力的平衡了国家政治经济文化事业的发展,彼此共同促进了中华民族的复兴大业,激励督促中国共产党积极作为,避免政息人亡最后遭受邪教与极左或极右势力清算瓦解的危险态势。

一、中国文艺复兴运动与中国文化复兴运动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建国以来最早由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暨中华民族复兴党89学潮后1993年提出。2010年元旦致辞,中国民主党文教委员会首次提出:结束百年文化自卑,复兴中华文化与民族,振兴人类文化,引领人类文明转型。

中国民主党:
“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的前身是中国文艺复兴运动。它由俞心焦先生创导于1993年夏天。神圣的发祥地与美丽的西湖山水融为一体。
自俞心焦先生的《掀起中国的文艺复兴运动》一文在《星光》杂志(全球发行)发表之后,很快引起国内与国际的关注,但这关注是极为有限的。因此,我们更有必要向当年迅速地着文作出响应的雷祯孝教授、李山实博士、贺承军博士、彭刚博士等杰出先驱致以崇高敬礼。
在一个小小的高潮之后,中国文化复兴运动陷入了长达三年的低潮期。伟大开创者的艰辛与痛苦是对中国沉闷之现状缺乏感受的人所无法想象的。
正如海德格尔所言,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拯救。中国知识分子和中国人民并不都是麻木不仁或愚不可及的。有人从单纯的理论与文本讨论中警醒过来,有人擦亮了眼睛。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的进程到了1997年,以熊晋仁、王一梁等优秀学者为代表的一批中国知识分子开始逐步地或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一场伟大的拯救运动中来,并且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进步青年的响应和各方有识之士的支持。
同时,在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的伟大实践中,已经产生了一批具有深刻批判价值的文本。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其中只有一小部分公开发表过,这些文本理当影响当代中国乃至世界,但实际上其影响面极为有限。为使这批珍贵文献不致流失,得到更多必要的高质量的读者,并且能够迅速而有效地对现实产生积极作用,我们曾刊印了《青春》特辑: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早期文献汇编。2007年,经中华民族复兴党三任主席会议确定,在原有文献基础上,又添加了更多的资料,比较全面地汇聚成册,成为中国文化复兴运动和中华民族复兴党成立以来史料更详细的珍贵文本。
参与早期《青春》刊印的繁杂工作中,如下一些人的名字,总是让人难以忘怀。他们是:执行主编朱修阳、编助理丁小萍、责任编辑王宇、林林、版式设计莫奇、校对周海正、伊莎、统筹毛一伟等。
此外,诗人白非洲为刊印曾伸出了最为及时的援助之手。这位具有非洲黑人血统的诗人不仅带来了资金,更带来了非洲人民的斗争品质。” (摘自刘浩锋主编:《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暨中华民族复兴党历史资料汇编》,此文1997年秋在杭州最早以《青春》编委会编辑而成,列入《青春》特辑:《中国文化复兴通讯》。2007年,受俞心焦与熊晋仁委托,刘浩锋进行了再次编辑。全部资料见海外国际独立笔会网站:www.boxun.com/hero/liuf)

“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是从对世界本源和人性自由的思考开始的。
我们相信,真理是存在于普遍性之中的。我们必须重建精神上的祖国和故乡,它的土壤中,必须灌注着我们卓越的感受力、深深的眷恋和灵性的表达。
如何在改造世界之前,首先从根本上改造我们自己?我们必须获得并且珍视我们真实、健全、丰满的生命,否则我们甚至不能够试着去谈一谈幸福。
就此我们宣告: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是一场关乎人类幸福的运动,它受神圣的痛苦所驱使。” (摘自刘浩锋主编:《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暨中华民族复兴党历史资料汇编》,俞心焦“中国文化复兴运动宣言”一文。)

“ 一、 从文艺复兴到文化复兴
晚清以来,面对日甚一日的内忧外患,中国文化在不停地忙于应对中沉沦。随着西方文化的节节胜利,救亡图存的呐喊和愈演愈烈的革命风潮无力顾及辜鸿铭的长辫和王国维的沉湖,其中的悲剧意识只是在被称为“复古”的少数智识者那里得到认取,他们在艰难而又落寞地辨析复兴民族文化的可能。

“中国要强盛,非得要来个文艺复兴运动不可”,梁启超先生的倡议应者聊聊,他试图复兴墨家真精神——独立、勇武、博爱和平民主义。他的努力只得到极其有限的呼应,而当代新儒家极具悲壮孤愤情怀的卧薪尝胆则奠下了复兴中国文化的某种精神基础,同期以欧阳渐的“支那内学院”为重镇的近代中国佛学复兴开创了另一种卓有成效的探索。由此发轫的“复兴情结”近百年来一直搅得有抱负的中国文化人心神不宁。近代中国文化的复兴先驱,其创造性的精神成果惠及港台及东南亚其它地区的社会发展和文化进步,也为遗忘他们达半个世纪之久的大陆文化界提供了重续中国精神慧命的基础。
鉴于当今民族文化虚无主义的泛滥和西方文化殖民主义的众声喧哗,本着接续中国传统文化与世界文化的高尚精神,以期发展完善人类优秀的精神生命,诗人俞心焦于1993年夏首倡“中国文艺复兴运动”。1994年7月《星光》杂志发表《掀起中国文艺复兴运动》(俞心焦文),受到文学艺术界的有限关注,雷祯孝教授和彭刚、贺承军、李山实等博士有积极呼应文章。四年来,通过俞心焦的大力呼吁和诗歌实践,文艺复兴运动得到了越来越广泛的社会各界的理解和支持,并于极其艰难的条件下创办了文艺复兴运动指导性刊物《工作》(1995年底)。
“中国文艺复兴运动,它的初级阶段是复兴民族文化。它要呈现个体生命对人类的良知与热情的功能,它要恢复人的勇气和真正的智慧……文艺复兴是拓荒者的事业,旨在耕耘、歌唱、战斗、创立崭新而壮丽的人文景观;文艺复兴决不是复辟、复古,而是对优良的传统文化与人类高尚精神的接续、发展与完善。……中国文艺复兴的到来,有赖于一大批德才兼备的人能够自觉地强化这一思想,并通过生命与文本的英勇实践;为切实改造和充分表达我们这一时代寻求到最辉煌的形式。我深信,在各界有识之士的通力合作下,中国的文艺复兴运动终将造福于遍地的精神饥民,在世界的文明进程中也将起到独特而极其重要的作用。” “中国文艺复兴运动,它的初级阶段是复兴民族文化。它要呈现个体生命对人类的良知与热情的功能,它要恢复人的勇气和真正的智慧995年底,诗人任之和自由学者熊晋仁提出复兴中国文化构想,试图超越台湾文化复兴的局限性(复兴儒学的局限性和地区实践的局限性)。1996年底,任之完成《平民的中国》(论纲)、《庄严祭坛》(组诗)、熊晋仁完成《内圣与成义——儒家形上学批判》(论文)。1997年3月以来,中国文化复兴的构想得到北京文化艺术界一部分有识之士的理解和支持。作家古笑、左闻、周天时、自由撰稿人袁申、董仁铁、艺术家刘文进和法学博士李柏光等先后加入“中国文化复兴运动”,并得到何光沪博士等学术精英的理解和支持。1997年5月以来,会晤诗人俞心焦数次,经过广泛而又认真的交流,在主导精神方面达成共识,拟进行全面的合作。1997年7月 3日,在上海与诗人阿钟、自由思想家里纪交换意见后与正在杭州的俞心焦达成决议——全面开展中国文化复兴运动。
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是“中国文艺复兴运动”的继续,也是近代以来特别是“五·四”以来文化复兴文化启蒙运动的继续。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继续坚持诗骚所开创的文学艺术传统——深切的人文关怀和独立的社会批判,并在此基础上全面地重新检讨中国文化传统,确立中国文化的真精神,拥抱丰富多采的世界文明成果。以建设充满自由创造精神、博爱情怀和理想主义的中国文化为职志,以复兴中华民族的繁荣富强为使命,以坚持和捍卫每一个公民的平等权利为宗旨。在我们的不断探索实践中,我们将圆成中华民族的伟大梦想,也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告慰优秀祖先的英灵和走出我们时代的足以让每个人的精神和物质生命毁灭的雷区。
二、 自由之路——文化的本质
火使人类摆脱了寒冷和茹毛饮血的野蛮生活习惯,语言文字打破了人与自然和人与人之间的隔离状态,工具的发明使人类逐步从自然的奴役中解放出来……文化是人类认识自身及其周围世界的产物,人类通过利用自身的力量和自然资源反抗一切异已力量的奴役,从而赢得创造性的生存、尊严和自由。
文化史即是人类的文明史,人类在不懈的努力中逐步超越蒙昧和野蛮。人类历史证明,人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和大祭司,人类的文明史便是逐步摆脱奴役的历史,因此,文化是人类迈向自由王国的长征。当今的文化必须直面和反抗当代的新蒙昧与新野蛮势力,必须战胜一切新的奴役与压迫,才不负开创自由人生的使命。
文化是一种解救,把人类逐步从自然的、社会的及自身的牢笼中解放出来,便是文化的初衷和永恒命题。任何逃避和背叛皆是文化人的耻辱和悲哀,真正的文化人永远走在自由的路上,奴才是伪文化和反文化的,他们理解不了文化人是自由战士的本真规定。
文化源于人类对宇宙大生命的发现、感动和陶醉,源于人类对于宇宙大生命道路的好奇、敬畏和认领,源于人类在生命实践中不可遏制的自发冲动和自由创造,正是由于文化的不断进步,人类才可能“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之上”(海德格尔)——这个天地人神共存的家园。宇宙大生命的律动便是文化的内在精神——诗歌精神。因此,文化的进步便内在地是诗性的进步,它创造着越来越多的诗人(不仅仅是写诗的人)。
文化复兴是一种精神生命的溯源,是一种对人类安身立命之根本的重新探索和获取,我们试图穿越历史的雾障和当代“语言”(广义上的)的密林,以便重新发现人的本身境遇和文化的进路。
三、 当代中国文化的危机
作为文化人,理当坚守人文关怀和社会批判的本职,理当作为基本人权的守望者和理想价值的保守者,这也是我们倡导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的本怀,这也就是我们对“ 真正的文化人是追求、捍卫真道(自然之道与性灵之道)的自由战士”这一文化传统的认领。中国文化复兴运动即是出自此种思考的一种实际担当,有了这种担当,这个时代才可能也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时代,一个中华民族再创辉煌的时代。……(摘自刘浩锋主编:《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暨中华民族复兴党历史资料汇编》,1995年熊晋仁:“中国文化复兴运动”一文。)

李山实:
面对人的心灵日趋商品比、个体精神和民族精神日趋沦丧的现状,面对大量缺乏真正感受力、缺乏良知和智慧的文化垃圾泛滥的现状,许多人保持着高度警惕,并在各自的抗争和追求中觉醒起来。现在,这些人怀着共同的正义感走到一起,决心为恢复和壮大伟大的民族精神,创造文化的真正繁荣而努力奋斗。
中国文比复兴运动是一场坚持以文化为本位、切实地反映和表达民间真正进步呼声、有针对性地关注和解决社会现实问题的运动。
由于这个运动的目标和内容真正地关怀着每一个人、一个民族,乃至全人类的幸福和希望,所以她必将影响到越来越多的个人与群体,最终成为一个自觉的民族运动,她的成员应遵奉如下宗旨:
—、切实地进行每个人自身的生命实践,在不断的实践中更加鲜明地和灵与肉的买卖关系决裂,和自身的种种怯懦行径决裂、和整个欺诈性的“现实”决裂;让灵魂幸存下来,去保守那个有关人类自由和尊严的古老梦想。
二、切实地进行文化建设的实践;努力恢复或创建我们民族文化应有的光荣与辉煌;推动我们民族在新的历史时期中的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民族的真正意义上的进步。
三、切实地关怀人类社会的幸福;追求和捍卫每个人的基本权利;追求和捍卫公正、和平、生生不息的爱和生生不息的激情。
四、精诚团结,努力奋斗,以身为祭,矢志不渝。

王一梁:
”文化复兴”是中国走向开放社会的民间力量。实践经验告诉我们,一个受到文化专制主义污染,建立在封闭社会基础上的意识形态是不值得重视与讨论的。

朱修阳:
中国文化复兴运动这一命题应当包括如下内容:
1.对当代中国重大问题尤其是文化问题的有效思考。
2.对当代中国腐朽现象和反动势力的全面挑战。
3。对基于人性道义和祖国立场的人类未来的深情建设。

(摘自刘浩锋主编:《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暨中华民族复兴党历史资料汇编》,李山实、王一梁、朱修阳:“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杭州三人宣言”一文。原载《中国文化复兴通讯》1997第一期)

而今天命攸归,21世纪是中华民族复兴,推动人类文明转型,振兴世界,是本期地球文明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而关键的时期,中国的知识分子思考处理问题,要自觉的站在中华文化中以符合宇宙天道的思维与立场,从天命的层面来审读现状与历史,从而参与到地球这一期文明史无前例的文明转型运动当中来。而不是保持旧有的形式逻辑片面思维,在僵硬的范畴里面,总是以一种小视眼、小聪明、小格局的小文人姿态来阻止这场天命所在的浩大的历史运动,或以各种面目来阻扰对中共当局一些具有历史大担当人物人格名誉在国际与民间社会的正大光明的恢复。
也就是在这个意义上,希望中共能够振兴起来。告别已有的陈腐之气,明确领认推动中华复兴的这种伟大历史使命,与全国人民一道平等互助一起奋斗。
无论是负面的历史担当还是正面的历史担当,他们都是宇宙大生命及人类的、民族的、国家的生命运动的组成部分,他们都有着天然的整体性的历史价值。
(参见刘浩锋:“天道思维:中国民运困境的转型与出路 ——认领常识:当世专制 与任何宗教都不会复兴中华引领人类文明转型”,2009年10月,国际独立笔会博客)

“天道共产主义社会是以承扬中华文化真精神与文化大同的社会理想,承扬西方基督文化的博爱普世精神,承扬佛家普度众生救世精神,与时俱进别开生面的完善提升马克思主义,实现追求社会公正公平与自由民主价值的圆融共进,使之完全符合宇宙真理,适应人类历史自身发展辩证趋势的社会型态。也就是说,传统的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辩证关系是人类历史的必然过渡阶段,全世界应该告别形式逻辑片面思维以天道辩证思维才能真正解读客观历史运动的真相,从而超越这种自身片面思维模式所形成的历史局限与灾祸。 我们认为,中国与世界,人类与宇宙众生都是一个有机生命整体,我们必须从宇宙整体的高度来看待处理人类社会面临的共同的灾患与危机。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以恢复中华天道文化的社会主义中国才是世界今天与明天的希望。而天道共产主义才能解决中国与世界共存的当前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生态环境、宇宙天体的等各种异常紧迫的灾患。 由此,我们今天对全世界所有华人深情满怀地说:21世纪中国结束百年文化自卑,真正建设属于全宇宙的中华优秀文化,复兴中华民族,以告慰自近代以来所有为中华崛起牺牲奉献的先辈与中华祖先之灵的伟大时代已经在宇宙轮转中巍巍来临; 由此,我们今天亦对全人类当之无愧地说:21世纪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贯彻着宇宙大生命的意志,肩负引领人类文明转型,建设和谐世界与星际文明,造福全人类与宇宙众生。由2010年开始,一个属于全人类与宇宙众生的伟大历史时期已经在天地瞩目中逐渐全面到来了。” (参见刘浩锋:“呼唤天道共产主义”暨中国民主党全国公民委员会2010元旦致辞,国际独立笔会博客,及网络群发)

中国共产党:

江泽民指出,实现祖国完全统一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根本基础
中新社北京1999年10月1日电本社记者天安门广场现场报道 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今天在天安门城楼上发表重要讲话时指出,实现祖国的完全统一和维护祖国的安全,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根本基础,也是全体中国人民不可动摇的坚强意志。
http://www.chinanews.com.cn/china2000/news/9909/991001/0_copy(27).htm

树立崇高理想坚定信念为中华民族复兴而奋斗

人民日报记者陈维伟、新华社记者张宿堂江泽民强调,我国跨世纪发展的目标已经确定:建国一百年时,我们将基本实现现代化,建成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那时,你们大致是我现在这个年龄。我们这一代人年轻时候,是在党的领导下为推翻反动统治,建立和建设新中国而奋斗。这是一个伟大的历史责任。当代中国青年,则是在党的领导下为实现祖国现代化的美好蓝图,实现中华民族的复兴而奋斗。这又是一个伟大的历史责任。
http://www.gmw.cn/01gmrb/1998-06/25/GB/17734^GM1-2545.htm

——学习十五大报告的体会 陈顺武 光明日报 1998年4月8日

  江泽民同志在十五大报告中回顾中国百年巨变的历史,放眼未来,描绘了中华民族跨世纪发展的宏伟蓝图。刚刚结束的九届人大一次会议,把党的十五大提出的跨世纪发展的宏伟任务通过法定程序变成了国家意志。我国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前景更加光明。在21世纪,中国必将建成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中华民族必将实现伟大的复兴。
http://www.gmw.cn/01gmrb/1998-04/08/GB/17656^GM1-0813.htm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
党的十六大报告,提出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系于社会主义现代化,系于祖国统一,系于民族精神。
(原载《中共福建省委党校学报》2003(1)
http://www.cass.net.cn/file/2004122028976.html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民族复兴之路

北京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 发布时间: 2010-01-12来源:光明日报
http://www.gmw.cn/01gmrb/2010-01/12/content_1036014.htm

二、大学生进入村级政权参与村选与村级行政的建议

中国民主党:

早在2000年,中国民主党联总海外机关网站“联总之声”发表本党国内联合总部文教小组以“湘夫”名义撰写的《农民问题与我们的对策》一文中,最早提出中国民主党应该主动抢先到农村中发展党员,培育落榜的高中生民主精神,鼓励入伍和参选村官;提出农村自治要实现至少一村一至二名大学生与中共参予竞选村务领导的构想,培训农民成长为现代公民,规范提升农村公务。已被中共积极采纳。
(参见刘浩锋著《超越中国现代化的陷阱》一书,此书2001年被北京安全局线人骗走,最后原稿全部被上海国保在秘密逮捕中抄走遗失。)

“毫无疑问,要突破中国社会转型和实现现代化的瓶颈,唯有走农村发展中小企业之路,通过吸纳就业、培育和发展10亿农民大市场,从而引领新农村经济发展,最终在农村实现农业机械化、资源商品化、乡村城镇化,经济结构由单一的半自然经济转变为绿色的产业化的现代农业与其他工业经济平衡发展。这是一个化解城市经济高度发展、农村相对过度落后出现国家经济极度分裂畸形格局的系统工程,是个大战略。国家不仅要推进以上的措施建议,还要从如下方面进行制度构建。
一是要打造衔接多元社会保障的统一体系。人口的流动,需要在各种保险福利政策方面,有一个统一的操作平台,能够平等地进入和自由地方便地转移。
二是要建立重视实质创新才能的用人制度,无论是学院派还是自学派或者天才、偏才,国家要给予平等的竞争机制。在当前往往是学历第一,以文凭论英雄,对于企业录用人才,以及职称评定上,还沿袭不符合实用原则的学历本位思想,这无疑也不利于中小企业吸纳、留住更富有创新能力的人才。
三是要制定相关的政策,引导城市工业经济瞄准国内建设新农村的市场需求,把相关产业转移到农村去。同时,农村要严格监督环境保护,对于区域经济发展,政府要利用民主决策和专家智力来制定区域的环境规划,以及产业科学布局。
四是要制定大学生到农村就业、创业的优厚政策,在金融贷款、土地供应、保险福利等方面要有一定时期的倾斜。到广阔的农村去创业,年轻的大学生们,不仅有丰富的知识和创业激情作动力,更要有不可或缺的创业资金和土地提供作为财富的引导,让大学生和城市知识分子把中国广大的农村当作是美国当年冒险家去美国西部开发淘金一样,国家完全负有这个引导的光荣职责。
五是国家要先期制定实施《中小企业破产补偿法》。对中小企业破产制定具体可以量化、控制的补偿标准。”
(参见中国民主党人文库,刘浩锋著《中华天道与宪政——民主转型之国策》,第九章“对策社会分配不公”。2005年隐居香山时期写就,2007年公开发表时略有修正敏感词语,于《中国企业导刊》第五期,“推进中国社会转型与和谐的必由之路:让中小企业引领新农村经济,培育10亿农民大市场”一文中的“战略推进:构建其他系统配套制度”一节。)

中国共产党:
“中组部研究制定了8项大学生村官激励和保障政策”2009-04-19,《北京人才市场报》 。
2010年云南省公务员考试3月报名、4月考试,易贤网特别邀请全国顶级名师授课、答疑解惑,一流培训助你考试成功!免费试听点击进入
这是中央电视台的视频报道:http://vsearch.cctv.com/plgs_play-CCTV2_20080418_6077701.html

第一条政策就是村官的工资是比照本地乡镇从高校毕业生中新录用公务员试用期满后工资收入水平确定工作、生活补贴标准,在艰苦边远地区工作的,按规定发放艰苦边远地区津贴,补贴、津贴按月发放。

从今年开始,中组部将在全国范围内开展选聘高校毕业生到村任职工作, 连续选聘5年。选聘数量为10万名,每年选聘2万名。对选聘到村任职的高校毕业生,中组部会同有关部门,研究制定了8项激励和保障政策。

新华社16日刊发中共中央组织部和有关部门负责人就选聘高校毕业生到村任职工作对新华社记者的答问,表示开展选聘高校毕业生到村任职工作,对于加强农村基层组织建设,培养有知识、有文化的新农村建设带头人;对于培养具有坚定理想信念和奉献精神,对人民群众有深厚感情的党政干部后备人才,形成来自基层和生产一线的党政干部培养链;对于引导高校毕业生转变就业观念,面向基层就业创业,到经济社会发展最需要的地方施展才华,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宏伟目标提供人才支持和组织保证,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战略意义。
文章来源于易贤网http://www.ynpxrz.com/n21141c1119.aspx

李源潮:大学生到农村当村官大有可为
http://www.54cunguan.cn/news/gaoceng/200912/17021.html

中组部:全国大学生“村官” 数量将保持动态平衡
2009-10-13来源:中国人事报
《关于选聘高校毕业生到村任职工作的意见(试行)》文件明确提出:从2008年开始,连续选聘5年,选聘数量为10万名,每年选聘2万名。目前,部分省区市已提前完成选聘计划。
http://www.54cunguan.cn/news/zhengcewj/200910/13961.html

三、遵循天道原理提出经济均衡良性循环发展规律及相关经济政策

中国民主党文教委:
自由民主的宪政政权,对于解除社会分配不公,比专制政权有着天然优势。但是,在一个政府的转型期,要使得社会分配格局能够在不长的一两年时间内,既要解决历史问题带来的社会遗患,还要迅速恢复国内政治经济制度,稳定民心,使得企业安心投资生产,工人热心工作,参照俄罗斯转轨的情况看,当然是艰巨的。但是,中国民主党对此有充分的信心,通过冷静的对国情的掌握,和预先的政策科学论证,在一个以民意为基准,廉洁高效的智慧的组织领导下,一定能够克服诸多困难,和全国人民一道,参与社会经济和社会分配格局的深刻转型,为巩固转型后的宪政中国作出最大的贡献。
中国民主党对此进行了高瞻远瞩,宪政转型后,社会分配问题将一起融入社会经济转型进行有效的解决。另外,国内的住房需求多大啊,十亿人口啊,建筑市场多大,保障每个成年人有宽敞的房住,这个市场能够带动多少工业行业发展呢,又可以刺激多少新生的企业呢,增加多少就业呢?要让工业发展从注重利国利民开始,也就是从微利到规模利益成为增量利益点。而不是像中共执政时期的房地产一样,是以暴利来作为增量利益点的。一个廉洁高效有能力的政党,所组织的政府就要有这个能力和智慧,要有这个气魄和胆略,来解决全民的住房问题,和引导服务企业的发展。
完全自由的市场经济,由于整个市场循环过程中,出现信息不对称,消费者往往不知道企业的真实情况,不知道整个社会经济环境,有限的购买力选择往往导致了市场的供需波动乃及商品的换代、企业的升级,企业也往往不知道民众的需求和整个国际形势,有些大规模的企业功能完善,有专门研究机构来给自己提供决策,但是,很多中小企业就严重缺乏,也没有这个能力。这样,由于企业的趋利性,一旦把工人的收入压低,这样的自由市场经济,必然使得整个循环的经济链条扭曲乃至严重畸形从而形成更大层面的经济危机。福特之所以是工业之父,之所以伟大,就是主动提高工人待遇,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员工买的起自己生产的汽车。这才是企业家。只有胸怀全社会发展的才能堪称企业家。不然,都是些低俗的有钱老板而已。
同样,那些不懂经济规律,不会驾驭经济规律的计划经济,历史证明更加对社会经济具有抑制性。比自由市场经济还要差。整个社会经济都是死水一潭。北朝鲜的大街上,没有看到一个胖子,除了那个专制恶棍金日成及他的子孙外;大街上都是清一色的着装,民众的生活贫乏单调,抑制了民众的自由和创新的能力。这种短缺经济和自由资本主义的经济又是截然相反。人们走向了两个极端。
计划和市场,都不是万能的。两者本身都不等于经济规律,而是一种工具而已。经济规律是什么,其实很简单,经济规律就是一个旋转的循环链,它融入到整个人类社会的循环中,包括自然社会。没有脱离老子说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你搞不好,不懂得驾驭经济规律,那么,就会使得经济走向恶性循环。不懂得驾驭经济规律的计划,一计划就过死,使得社会经济循环几乎停止,趋于僵硬。而自由市场经济,则有如大起大落的摇摆不定的落叶,随时走向过剩和死亡。由此,政府参与经济的角色定位正确的是怎样的呢?
就是促进维护经济循环的链条更加均衡、顺畅,包括财政等宏观调控,公共信息更加透明效率,企业交易成本更低,社会资源配置更加公平合理,社会分配使得社会更加均衡,政府本身高效廉洁奉公。企业家能够及时找到资金发展新的项目,社会管理成本低廉,无须承担高额的社会政治代价;劳工能够拿到与经济贡献和社会经济水平相符合的收入,能够自由提高自己的素质,并能通过寻求社会和政府支持得到创业的机会和可能。企业之间的交往充满诚信,能够有力打击市场欺诈维护市场秩序。对社会稀缺资源,政府对部门、行业垄断能够进行干预,或者由国家垄断稀缺资源提供,经营机制多元合理竞争来达到保持社会公正。等等,这就是政府的应该做的角色。(参见中国民主党人文库,刘浩锋著 《中华天道与宪政——民主转型之国策》,第九章“对策社会分配不公”。)

四、户籍改革、经济信息卡、建立全国城镇农民工一体联网的养老保险帐户制度等

中国民主党文教委:
中国民主党在针对国情的分析基础上,参考国内外一些宝贵经验,就社会分配问题推进社会经济转型特提出以下政策措施。
第一,建立公民双卡制度;这是为社会走向经济发达必要的基础工程。国家一定要建立完善的金融和信用体制,政府对公民经济情况要掌握较详细的信息,政府要为此专门设计一套公共制度。公民从出生到死亡就是二卡制。一卡就是身份证卡也叫绿卡,内涵一些生命信息,求学工作经历处罚等,另一卡是经济信息卡,和身份证卡同号,主要储存个人的工作经历和经济收入信息。政府通过立法规定,凡用人单位,必须验收有无两卡,工资打入卡中。银行所有金融部门,实行实名制,立法规定银行必须保障储户的个人信息,而且,每个公民的持有银行卡帐号,不允许超过十个,每个卡都必须在经济卡登记,并且在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可以查阅。
公民的收入来源固然复杂,如果按照中共执政时期的混乱不堪的管理,一定是少数权贵阶层得利,大多数的百姓则得不到利益保障。实行了“两卡制”,就是利用现代的电脑和网络通信技术,国家建立统一的网络和高技术标准,无论企业警察局银行医院都要用经济卡进行电子信息登记。比如,你看病,需要经济卡登记信息,医院的登记网络系统就只能看到你医疗的信息。只有警察局在法律许可内能够看到你全面的经济活动以及奖惩等信息。这样可以成功对国民的真实收入进行合法的掌控,这样可以真实了解国民的收入,为政府扶持弱势低收入群体,提供经济数据,也可防止大量高收入者逃避个人所得税。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的经济隐私,经济卡的运用,不是哪个部门可以随便知道你的经济信息,而是在法律许可范围内的职能部门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查阅。
当时的中共政府为解决经济适用房的分配公平问题,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如网上公布,甚至在社区街道公布购买者的信息等,这种做法虽然有一定效力,但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双轨制下的寻租行为仍然难以根除,而由于居民收入具有私秘性,社区和街道的居民对于购买经济适用房者的状况未必准确了解,监督的局限很大。困扰经济适用房的寻租问题和信息不对称问题,仍然不能解决。 (参见中国民主党人文库,刘浩锋著《中华天道与宪政——民主转型之国策》,第九章“对策社会分配不公”。)

户籍制度不要妨碍人才的自由流动
中共十六大提出了新型工业化道路和2020年基本实现工业化的奋斗目标。随着工业化进程加速,客观上刺激了“造城运动”,尤其是一些农民商人、小企业主,便成为了“造城运动”的主体,可是,因为户籍制度的缘故,客观上不利于人才的自由流动,从而减缓了中小企业的发展步伐。
中小企业主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底层经历了摸爬滚打的农民商人,所创办企业招聘的员工,在早期大多是一些近亲乡友。他们背井离乡来到异地创业,可是一个户籍制度,却给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他们在异地感觉没有根,无论是具体生活上派生出的一些琐事,还是心理上导致的难以认同和矛盾,都不利于人才的流动和中小企业的创建与吸纳就业。
目前中国已有河北、辽宁、江苏、山东、重庆、四川、广西等12个省区市相继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二元户口性质划分,统称为居民户口,建立了形式上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这是中国户籍制度改革的先声。
可是,从深圳居住证制度改革的实际效果来看,虽然与此前的暂住证制度,只有一字之差,但这种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举措,依然还是“我的地盘我作主”,而且加重了流动人口经济负担,依然有歧视流动人口的嫌疑。有专家认为:暂住证、居住证制度,找不到外来人口应该享有的公民权利和充分的尊重。
对于发展居住证制度,出自公安部有关负责人的消息说,中国还将以具有合法固定住所为基本落户条件,促进人才交流和人口的合理有序转移;完善暂住户口登记,探索建立居住证制度;放宽夫妻投等条件限制,放宽对投资、兴办实业和购房人员的落户政策,放宽各类人才落户政策。
虽然户籍制度要改革,但是却迟迟不出台相关的配套法规、政策,也没有构建信息技术实施全国人口流动信息、社会保障信息、教育、职业、健康等等一卡储存制度并联网。
有人认为:户籍制、居住证制度能够为社会治安带来便利和可控性。北京才良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王才亮对此认为:为搞好治安实行这种针对性的制度,本身就是“ 有罪推定”理念的产物,就是一种隔离政策、歧视政策,更是本位主义和本位利益主义的体现。平等权也是公民的一项宪法权利,政府政策差别化对待公民,怎么能够公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与社会正义原则乃至构建和谐社会原则相悖呢?
强烈建议取消户籍制、居住证制度,实现真正从形式到实质的城乡一统的“公民绿卡制”,一卡走遍天下,还民众迁徙、创业的自由。这样,中小企业就会大大发展,就业就会增加,国民就会更加富裕,市场就会更加广阔,人们安居乐业小康了,治安问题必然随之化解,社会就会从根本上走向良治。
世界上的发达国家中,比如美国就设计了没有歧视性的“社会安全号码制度”。也就是每个公民都有一个终生不变的社会安全号码。这个号码动态记载个人的身份资料、教育阅历、供职变更、家庭情况、财产情况、纳税报告、信用记录、违规违章违法记录等,是一个活的个人档案资料库,由于实施全国联网,在社会生活的各种场合发挥作用,既便利于政府服务和管理,也丝毫不妨碍公民的自由迁徙流动。
当前,中国大约1.2-2亿农民冲破阻碍进城户口等限制,背井离乡涌向东南沿海地区和各大中小城市,这是广大中小企业最好的劳动力资源。这些经历了市场洗礼的农民工,就是极富潜力的未来中小企业主。
而今,国家要制定相关配套的激励制度,引导农村中小企业的发展,让广大的农民工和城市创业者、城市知识分子到农村去创业,在没有像大中城市人口密度压力的农村,这种居住证制度也不适合。同时,由于创业的重心转移,也就减轻了大中城市的人口压力。那些不合理的、违背宪法原则、妨碍人口自由迁徙的各色制度自然也就没有了口实。户籍制度一日不解决,中国的中小企业发展就一日受到制肘,新农村经济也就会失去主心骨,社会治安也难以从更本上得到整治。
政府应当积极提供政策方便,引导广大中小企业到农村创业的大潮而不是去城市创业的大潮,为人们无论在城市创业还是农村创业提供平等的待遇。尤其是在技术上,要借鉴发达国家的“社会安全号码制度”,打造全国联网的一卡制度,让广大国民真正感觉到,祖国是自己的大家庭,祖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自己自由创业发展的乐园,无论是城市或农村,都是自己的“国”和“家”,而不是在祖国的土地上还要受到制度的歧视和诸多不平等的待遇。
可以说,还民众迁徙自由,这是在农村创建中小企业必要的制度保证,保护公民充分自由、平等的流动,是衡量一个国家市场化、社会文明化程度的重要标准。
(参见中国民主党人文库,刘浩锋著《中华天道与宪政——民主转型之国策》,第九章“对策社会分配不公”。2005年隐居香山时期写就,2007年公开发表时略有修正敏感词语,于《中国企业导刊》第五期,“推进中国社会转型与和谐的必由之路:让中小企业引领新农村经济,培育10亿农民大市场”一文中的“户籍制度不要妨碍人才的自由流动”一节。)

“第五、建立统一的信息安全网络工程,个人账户信息并入个人“公民经济卡”。为了适应农村经济的变化,中国民主党主张构建“方便农民与城镇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衔接”的制度,政府不限代价以最快速度打造信息网络一体化安全工程。这个不是难题,从技术上就是把纵向的网络和横向的网络进行衔接。在IT技术的支持下实现信息网络一体化,可灵活地处理参保人身份、缴费方式和携带转账等信息。在农民进城务工、婚嫁或迁徙等情况下,保证将其账户上积累的养老保险金划转到固定不变的账户上。
第六、建立全国城镇农民工一体联网的养老保险帐户制度。这项制度主要针对有劳动能力的国民。在宪政转型时期,和最低生活保障社会救助制度互补。因为在宪政转型期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的老人,这时候就只能靠最低保障社会救助和政府每年的补助实现基本生存权。
农民劳工应当被纳入社会保障网,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问题。但是,在中共极权执政时期,要变现肯定是遥遥无期。
中国民主党对此采取的政策就是,首先, 建立全国城镇农民工一体联网的养老保险帐户制度。一切合乎法定身份,也即年满18岁参与工作的国民,包括农民劳工地方社会劳动保障部门给办理养老保险帐户,最后上报给全国社会劳动保障部,储存入全国联网的劳动保障数据库,国民自己拿着存折和密码,但是,这笔钱只有等到合乎法定的工作年龄后,到达退休年龄才会逐月发放领取。这样做,国民每月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直接转到职工个人账户,这笔费用永远属于缴费者。如果职工想跳槽,无论同一辖区还是到辖区以外的地方工作,帐户是全国性的,没有任何影响,企业只要把钱按照制度规定,打进职工的专项帐户就行。企业要逐月将保险情况对劳动保障部门报告,劳动保障执法部门要逐月检查核实情况。国家为此在硬件上,要建立统一的数据网络,并入到经济卡里去。另外,企业职工按照宪法规定的国民享有结社自由权利,可以自由组建工会组织,以防范企业的不法之举。
再次,对年纪偏大国民,制定相应的参保年限,将个人工资中交纳的养老保险金额根据到退休年纪核算出比率,这样达到平衡。个人的经济卡里,有每个国民详细的工龄和养老保险金的数据显示,一旦到了合乎法定的条件,国民无论最后在哪里定居,退休年纪一到,帐户自动解冻,就可逐月到银行自动领取。无须到当地劳动保障部门办理手续。国民一旦提前离世,根据国民的意愿,养老保险金可以继承也可以捐赠,继承要交纳一定遗产税。

第七、实施“强制投保为主、自愿投保为辅”的原则。国际经验证明,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应与国家一定时期所实施的农业政策密切相关。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日本的农业政策经历了两次重大转折:一是鼓励离农政策。为了达到扩大农业生产经营规模的目的,日本政府通过建立土地经营权转让养老金的制度,鼓励农民离开土地。二是返农政策。20世纪90年代以后,由于农业人口急剧下降,其农业政策也转变为“鼓励返农”,土地权益转让养老金便被取消。中国“三农”问题的关键是农民问题,解决农民问题的关键又是如何增加农民的收入;而提高农民收入的根本途径是实现农村剩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转移。只有通过建立完善的社会养老保险制度,才能消除离开土地农民的后顾之忧。因此,中国农村养老保险制度必须充分体现社会保险的强制性特征,凡达到全国农村平均收入水平以上的农民必须投保;同时,也应该考虑到全国各地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异,对收入在全国平均水平以下,包括贫困线以下者,制定出制度,国家提高扶持的资金比例,不足部分,财政专项基金解决,但必须强制性参加保险;贫穷地区,越要没有养老保险的后顾之忧,可以积极推进创业。富裕地区,重在引导,我们不能强制一个百万千万富翁去参保,因为,其有足够的财力不需要那样做。可由其自愿选择。
第八、建立养老保障待遇调整的储备基金,以保证被保险人领取的养老金数额与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基本同步发展。
第九、建立统一的国民工伤保险制度。长期以来由于多方面因素的综合作用,使得农民工的相当一部分人处于流动状态,亦工亦农、亦城亦乡、收入不稳定且偏低,加之其所从事的职业差异较大且变动性强,而层出不穷的农民工工伤事故到规模惊人的农民工职业病群体,以及由此而导致的数不清的劳资纠纷,均决定了农民工的工伤保险制度应当作为最基本的社会保障项目优先得到确立,因此在构建面向农民工的社会保障制度应按照普遍性原则优先确立针对农民工的工伤保险制度。这也是几乎所有建立了社会保障制度的国家普遍优先考虑的保障项目。
这种保障项目不存在账户积累与保险关系接转问题,项目成本亦不高,对农民工来说是一种迫切需要的职业伤害风险分散机制,能保证其一旦遭受职业伤害就可以得到相应的赔偿;对用人单位来讲则是建立在《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基础之上的工伤赔偿机制,费用也不高;政府部门负责组织赔偿。而且,会督促用人单位将会更加注意生产经营过程中的安全卫生保护措施。
第九,开发医疗、养老、意外等保障险种,发展寿险小额期交业务。要开发真正适合农民需求的保险产品。首先,农村人身保险产品要适合农民需求、条款简单、保费低廉、保障适度。针对农民的收入状况和实际需要,推出的养老、医疗等寿险产品要价格低廉,以适应市场,满足农民的适度保障要求。分红险产品不是特别适合市域农村市场的需求,应尽量控制在较低的比例范围内。同时要调整好短期和长期业务的比例,保持合理结构,将期交业务放在优先发展的位置,以保护农村人身险业务的可持续性。




四川维权人士陈卫被传唤

分类 :   at 12 on Sun, 06 3月 2010 02:41:07

四川维权人士陈卫被传唤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5日 转载)
(维权网信息员佟雷报道)3月5日早上9点左右,四川遂宁市国保张全给维权人士陈卫打电话,要他自己到市公安局办公室接受传唤。在遭到陈卫拒绝后,遂宁国保于9点过十几分时开车到陈卫家中,将他带到市公安局接受传唤。

据估计,本次陈卫被传唤可能跟昨天传唤刘贤斌问题相似,还是追查陈卫近期写的文章及参与的为刘晓波呼吁的签名与春节前西南地区的团拜签名。

具体情况本网将密切跟踪,随时报道。




Is Communist Party Rule Sustainable in China?

分类 :   at 11 on Fri, 05 3月 2010 13:29:49

原文:Is Communist Party Rule Sustainable in China?

译文: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重新定义中国政策”系列辩论

第一场:共产党的统治是否会在中国维持下去?

发言人:黎安友(Andrew J. Nathan),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科学教授

发言时间:2006年10月5日

译文发表时间:2010年3月4日

译者:推特ID:@Freeman7777,@hsinwang1982,@jiangge09

校订:@Freeman7777、@jiangge09

界定辩论的主题

分析中国当前的轨迹与预测它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是不一样的。未曾料想的事件可以使一个国家脱离任何它正行进的轨道。在中国这种情况经常会发生,而且它很可能将再次发生。例如,中国的轨迹可能会由于美国经济衰退,公共卫生危机,或在朝鲜半岛或台湾海峡发生战争而遭受到阻碍。1

不过据我所了解,在“中国向何处去?”这个领域文献上的辩论是关于什么是可能发生的,论据则是建立在已经可以看到的那些事实上面。中国是目前面临着诸多挑战并且在解决它们上面表现如此糟糕,以至于它的政治体制很可能会崩溃呢?2(之后会发生什么并没有被这一看法的支持者详述。)或是对于民主的诉求增长得如此强烈,以至于该体制将很有可能民主化?3还是照我所认为的那样,当前在体制中运作的力量,尽管存在着它们是复杂的并且是被拉往各个方向的这种事实,但总体趋势反而是朝着我所称之为的一个具有韧性的威权政权继续掌权的方向在发展?

换言之,我们谈论更多的是目前而不是未来或是那种对于现在来讲显而易见的那种未来。改变将会发生,但要去论及任何具体的关于这种变化的可能性方面的事情,唯一方式就是去看现在存在的那些力量。我的论点是,足以造成中国出现崩溃或民主化的力量是不到位的,而维持威权政权的力量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我这样讲并不是声称说知道那种情况会持续下去多久。

说威权体制是具有韧性的,并不意味着我在说它是静态的。这个体制做了众多的政策变化但是只做了较少的,某些结构性变化。调适的能力是体制韧性的一部分。但是直至今日并不存在的一些力量(某些外生性的变化或偶发事件)发生作用了,中国政府目前的轨迹是为了持续的威权统治,而不是为了让体制的性质产生变化。

美国的对华政策需要建立在这项现实之上。

具有韧性的威权主义

我把中国的威权政权形容为是“具有韧性的”因为它维持了强大的威权主义的特征并且权力很稳固。该政权具有韧性的一些迹象如下:

胡锦涛在2002-2003年顺利继承权力并且他自那时开始巩固了他的权力

该政权在经济和社会问题以及提出政策变化去应对这些问题的处置能力。最近的例子是银行系统的改革以及农村粮食税的取消。这些改革很少顺利实施,但是从长远来看,他们往往有着显著的影响,正如自1978年以来实施改革方案这段历史所表明的那样。

公共舆论对政权的支持保持在高水平。2002年当在全国性的随机抽样调查中被问及, “有多满意或不满意我国的民主的方式”时,79%的中国受访者表示自己是比较满意或非常满意的,这在8个亚洲国家中是比例第二高的民意调查。(许多中国人接受政权所声称的,中国目前的体制是民主政体形式的一种。)

社会不满和政治上的异见无法累积。社会失序现象发生,多次被引用的具体证据是 2005年所统计出来的84,000起群体性事件,但这些抗议活动并没有连接起来。毛泽东说过的一句名言现在要反过来讲了,“星星之火,现在却没有燎原”,这是由于该政权的“消防队”努力之下造成的结果。

韧性的根源

威权政权紧握权力却仍然安全是因为以下原因:

经济增长已经改善了多数人口的福利,只要他们继续受益于该政权的政策和稳定,就等于是他们给当前政权投下了继续存活下去的一票。

该政权在外交政策上取得了许多可以感觉到的成就,如确保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召开,在广泛议题上对抗美国和日本,(在中国公民的看法里)有效遏制了台湾总统陈水扁支持独立的举动。这些成就在一个有着民族主义情绪的大众中产生出了一种自豪感。

该政权维持了一系列的具有安全阀功能的机构,尽管它们是无效率的,但还是给不满的公民提供了一种反对执政党的替代选项。这些措施包括了信访体制,法院体制,行政诉讼体制,以书面的方式给媒体写信,以及政府监视和操纵下的互联网聊天室。

该政权一直能够使用镇压手段去防止任何实质性的政治反对派兴起。它以部分让步收买了示威者,与此同时则逮捕了示威的组织者。当面对有决心的,像中国民主党或法轮功这样的组织化对手时,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逮捕和囚禁了相关的活动人士。该政权已经对庞大的网络警察和技术做了投资,迄今为止使它既得以避免了被有心人士利用网络去进行协调组织又避免了激起自发运动的火花。

该政权一直掌控着广泛的和复杂的宣传系统,在这样一种方式中广大公众感受到了媒体中的多样性和显著的自由,而在同一时间敏感的政治讯息被从公共领域中消除掉了。6

党已经发展出了能够笼络经济和社会精英的能力,所以对于有雄心壮志的人来讲“为了变得更好这是唯一的选择”(“the only game in town”)。要么是通过党员身份要么是通过非正式的侍从关系,大多数企业家和有抱负的知识分子都在为党所用。

该政权拥有必要的决策体系来应对经济和社会变迁。虽然地方官僚机构可能已经腐化,即便这样该政权在中央和一些地方机关内部还是聚集了一批相当符合标准的技术官僚来收集情报,供养着专家和智库,并在内部进行商榷,使官僚层级里的利益相关者的声音被听到。政府有能力辨识主要的问题(例如,在金融系统中的,在环境政策中的,农民负担方面的,社会福利安全网)并且经常(但并不是绝对)做出技术上熟练的决策。此外它往往能能够达成决策的目标,虽然并不总是能够在官僚机构中执行他们。

对政权的韧性至关重要的是精英的权力意志。领导层是团结在一起的。如果它是分裂的(正如Bruce Gilley所表明会发生的那样),那么无论是经由崩溃或是经由民主转型,我同意政权会很快衰落这种说法。但是,领导层已吸取了64事件以及“苏东波” (苏联,东欧和波兰的共产政权的衰落)的教训认为对其所有党员来讲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要表现出不团结。正如毛泽东所说,“在所有重要的事情中,拥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8为此,精英制定了限制政治冲突强度的规范。这些规范包括,最高领导人在70岁退休,最高领导人拥有在他们所掌控的领域内做出决策的权力,重要决策都以集体的方式决定,并且已退休的政治老人不干预政治。因此,在江泽民和胡锦涛的统治下,领导人已经以这种方式处理了他们的关系,使得权力上和政策上都没有破坏性的分裂产生。

趋势

当然,也有着强大的社会趋势去挑战这个政权。这些社会趋势包括了:

经济的脆弱性。金融系统十分薄弱。国有企业仍然是享有特权,经营效率也依然是低下的。经济增长过于依赖出口。经济面临着能源危机。在制约投资上该政权也有着麻烦。

威权式统治在提供公共服务、处理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和自然灾害方面,削减腐败,以及处理其他“治理”议题上的弱点。9腐败的征占土地一直是农村和城市不满的强力来源。腐败导致了对于环境的损害和煤矿灾害,以及其他许多弊病。该政权还面临着不断加剧的供水危机。

继续存在着一个庞大的农民工阶层,他们只有着二等阶级的地位,也很不满意这种现状,以及只是勉强维持了生计的国有企业下岗、待岗工人阶级;大部份农村地区依然落后;独立于国家控制之外的宗教运动有所增长。随着权利意识的崛起,弱势群体似乎迫切的更为积极得发出他们的主张。一个缓慢成长的律师以及其他活动人士队伍正在帮助他们。虽然我上面提到过社会大众普遍支持现政权,但还是有千百万的严重不满现状的人存在。

在这些情况的背景下,民众的支持是脆弱的。只要他们认为这一政权正在运转,并决心抓住权力不放人民就会是信服的。但如果经济虚弱下去,国家输掉战争,或是政权在面对挑战的时候会显露出犹豫不决,公众的支持就可能蒸发掉并且许多被压制的批评和不满会浮出表面。总之,一个威权政权相比民主政权更容易受到“权力紧缩”(“power deflation”)的影响,因为在保有权力上它是更依赖于强制性手段的。这个政权处在一种如此脆弱的边缘,解释了为何它表现得如此害怕受到伤害,以至于需要通过采取过度反应的措施,例如允许地方当局草率地判决一位试图利用司法体系去保护当地妇女免于遭受计划生育政策强制性虐待的盲人法律维权人士(陈光诚)入狱。

虽然政权面临着这些挑战,我们想要了解关于一个威权体制持久性方面的事情,以“从上至下”的视角去进行观察会比以“从下至上” 的视角进行观察了解到更多。这类政权不是被推翻的,它们只是衰落了。只有当他们允许它发生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以肯定的是,威权崩溃的病因论涉及到了一种因果性的循环,其组成步骤是难以理顺的。一个威权政权如果发现自己无法处理反对浪潮的兴起它就可能放弃对权力的控制。但是如果该政权以总体来讲有效的新政策去加以回应、以暴力镇压了反对派并且使得政权内部的分歧局限在一定地步的话,反对浪潮就不会上升到那么高的地步(使政权甘心放弃权力)。该政权并没有面临到有能力去质疑其对权力进行掌控的组织化的反对派,这是其自身的行动而不是因为缺乏问题所形成的结果。

为了在未来生存下来,这个政权将不得不继续应对新的挑战,那种新挑战毫无疑问将不断出现。中国是巨大的,快速变迁的,并容易受到各种意外事件所影响的。如果其被视为表现不佳,软弱或分裂的,或者如果它失去了对提供给公众的信息的管制,或表现为在镇压方面是低效率的,那么该政权的权力意志将会失去信心。它就会心怀恐惧的去考虑政府必须做什么才能生存下去,继续提供经济增长和民族自豪感方面的成就,控制互联网,保持其领先于社会、经济、环境问题的政策,维持良好的国内情报工作,有效地执掌并遏制其内部的分歧和对立。然而,这正是该政权当前正在做的事。

实现所有这些目标的努力将不可避免地导致统治体制的某些逐步的“现代化”吗?那样的话政权会以被一些学者所认为的已经形成“计划外的成长”(“grow out of the plan”)同样的方式形成“脱离威权主义轨迹的发展”(“grow out of authoritarianism”)吗?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这点。该政权的制度性变迁,到目前为止,是有助于巩固而不是削弱威权主义的。建设“法治”的计划已导致了法庭是屈从于党这种结果的。11乡村选举的制度已经透过寻求不被村民接受的地方领导人加强了政权对于农村的掌控。媒体的多样化和互联网的普及已经使得政权更为有效的散布了其世界观。12

理论视角

在关于中国潜在未来的讨论中,我无法赞同在我看来是被误用的三种理论视角。按中文的风格,我把本人关于威权体制韧性的讨论概括为三个理论上的“未必如此”。

第一个“未必如此”,是认为一个崛起的中产阶级会要求民主(该理论来自于西摩尔·马丁·李普赛特)。但当中产阶级担忧一个人数比其更加庞大的农民及农民工阶层,而把威权主义的政权视为防备混乱维持秩序的堡垒时,它是不会要求民主的;当中产阶级被这个政权笼络,并靠与其结盟而获益时,它是不会要求民主的;13 当中产阶级将民主化视为外国政府用来损害中国的崛起与在国际经济体系中的竞争力的阴谋(一场“颜色革命”)时,它是不会要求民主的。鉴于这些情况,民主化的阶级论 一般在这个语境下都翻译为阶级论就并不适用于今日的中国了。

第二个“未必如此”,是认为在现代经济与社会中(无论是工业的、后工业的,还是信息化的),政府必须允许自由才能保证使社会能够自我调节、经济能够有效运转(该理论来自于 1950年代的社会学家塔尔科特·帕森斯的功能主义理论以及今日的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的金色双拱的全球化理论)。当其能够在开放的全球经济中凭借着廉价劳动力的优势实现高水平的经济增长,维持着一个不可自由兑换的货币体系来使其经济绝缘于全球金融市场,其经济统制制度能够相当成功地(即便没有达到最大效能)管理好国内经济,并且能够投入相当资源用于控制信息,在满足经济类信息自由流动的同时阻止住敏感的政治类信息的流动,这个政府就不需要满足关于自由的诉求。中国的威权主义政权设计出,并到目前为止成功运行着一个将市场功能与对企业与产业部门的政府支配与控制结合起来的体系。而这一切,都是在美国及其开放的消费者市场的至关重要的帮助下完成的。面对以上情势,可以看出民主化的功能论也不适用于今日的中国。

第三个“未必如此”,则是认为对全球文化的普遍接受,或是人权与民主规范的散布,会造成民主化,因为这种人与社会的观点已经被其自身证明是正确的(这个理论来自于佛朗西斯·福山,Thomas Risse和Kathryn Sikkink,以及John Meyer的“社会学制度主义”14)。在公民群体感到国家因为某些隐秘的原因被这种全球文化包围时,当一个有着悠久的、令人骄傲的“中心主义” (“centrism”)传统的文化不愿被“去中心化”(“de-centered”),而更愿意发展出自己的一套非西方的“另类现代性”取而代之的时候,15以及当这个政权通过宣传手段保持着对意识形态与公众文化的控制时,这种全球文化的散布就不会造成相关规范的变化。据上述情形来看,这种全球适应或民主化的规范扩散论(norm diffusion theory)也同样不适用于今日的中国。

对美国的政策启示:它为何关系重大

在他即将出版的书中,孟捷慕(James Mann)提到美国的对华接触接触政策到目前为止是基于两个自我安慰的想象,其一是这种接触会导致中国的崩溃,另一个则是认为它会带动中国的民主化。16 孟捷慕认为我们的政策应当建立在中国当前的威权主义政权会维持下去的这种预期之上,我深以为然。此外,如果我们继续通过市场准入、投资及技术转移来为其经济增长做贡献,这个政权只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富影响力。

然而,我也不能就此推断道我们应当采取减缓中国的经济增长、颠覆这个政权,或者分裂这个国家的政策。在美国,这种政策缺乏有效的政治支持因而不可能奏效,更何况它们还有可能带来预想不到的负面后果,如贫困、动乱、难民以及国际冲突。与此同时,美国政府要让公众相信其中国政策只是作为改变中国的手段也要付出代价。中国的决策者会倾向于相信这种声明并对美国的政策产生比其实际更大的怀疑,而美国公众也会对这样的结果表示失望。

实际上,在我看来,中美两国在亚洲及全球经济中的核心安全利益有着广泛的相容性。17自尼克松以来的7届美国政府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实施的接触政策使得两国发现并实现了在许多共同利益领域的合作。一个后威权体制时代的中国政府对美国来说也许就没有那么好打交道了,而如果其无法贯彻决策,对民族主义的公众压力无法抗拒,或者无法控制住社会中的次国家行为体(sub-national actors),打起交道来或许会更难。

关于中国威权主义的政策启示,简而言之,就是不要把“中国威胁”与美国国家安全利益联系起来。更确切说,除了国家安全问题外,中国现政权的一系列真正需要我们关切行为会在三个层面影响到美国的利益:我们在中国工作与游历的能力,我们对涉及到与中国相互依存关系的问题的解决能力,以及我们正在建立的全球化处于什么样的层面。

第一个层面。在中国国内,政府官员压制性的、专横的和腐败的行为不利于外国人做生意、从事新闻采访、学术研究、非政府组织以及旅行等方面的活动。由于缺少独立的司法体系,中国不得不通过政治恩庇(political patronage)来继续吸引外资,但对投资者和出口商来说,这种保护比法治更加昂贵,而且更加低效。小投资者和贸易商,尤其是华人,经常要为缺少司法保护承担风险,他们面对的是搜查、逮捕或事实上的盘剥。白种人通常会得到更好的保护,但情况并非总是如此。由于受害者不愿意公开自己的遭遇,这类案例并不广为人知。投资者也许会因保护的高回报而接受高风险,但在一个公正的司法体系内,他们的境遇会更好。同样,中国亵渎法律的威权主义对于在中国从事学术研究或以中国为研究对象的学者是不利的,对记者、基金会工作者、环保人士、公共卫生工作者和游客同样如此。同样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人(即使是外国公民)的处境要比白人差,但不完全是这样。

第二个层面。在相互依存的层面上,镇压和腐败通过诸如全球卫生、环境、犯罪以及移民等问题影响到了来自美国和其他国家的投资者。对异议和新闻自由的打压加速了一种流行病的传播——它跳出了中国边界去侵染他国以及其他跨越疆域的全球性议题。

第三个层面。在全球化问题上,中国政府的行为涉及我们能否打造一种对人友善和对环境友善的全球化。中国借助“威权优势”创造了一个损害人权和环境的全球化模式。中国榜样的成功之道正在对世界上其他政权施加越来越大的影响力。

这些问题是十分广泛的,但有一个主题可以将它们联系并组织起来,这就是人权。18之所以这样说,因为人权不仅事关保护异议人士。如果我们正确地理解人权,它包括一系列基本的权利要求:身体健全、不受歧视、自由、健康、福利以及教育。如果你登陆一般意义上的人权组织网站,你会看到它不仅涉及持不同政见者的权利,还包括一系列其他当下紧迫的问题——例如在中国,它们包括艾滋病、环境、土地强占、教育机会、虐待妇女、矿难以及流动人口的不公待遇。持不同政见者的情况经常与其他问题重叠,因为异议人士正是为了寻求艾滋病、环境问题的解决才成为了异议人士。

我把自己限定为 “现实主义者”或是基于自私的原因才关注中国威权主义的特点,因为我想知道中国的威权主义为什么事关美国。在为什么中国压制性的国家行为与我们事关重大的问题上,我刚才说是基于自私的原因那并不意味着道德上和法律上的原因是不重要的,名义上来讲,那样的行为都是不道德的和非法的。但是我希望我已表明过这样的观点,道德的和法律的理由不是与实用主义的和利己主义的理由相对的,而是与它们一致的。在一个联系越发紧密的世界,像中国这样幅员辽阔、有影响力的大国普遍性的侵犯人权的复杂后果,使外部世界的重大利益也受到了伤害。

对美国的政策启示:要去做什么

从政府、基金会、非政府组织到商业,美国各层面的政策制定者都应该努力为改善中国人权而工作,即使威权的中国政府进行抵制。这样做之所以可能,是因为:

即使完全实现人权意味着政权更迭,但出于自己的需要,中国的威权政权对人权的一些重要部分仍是有需求的。19在计划生育、土地使用期限、安全生产、环境保护以及公共卫生标准等方面,中央政府并不能从地方官员的腐败和不法行为中获利。中央政府需要人权的某些部分来打击腐败、为公众批评滥权的地方官员提供安全阀、改善公共卫生和计划生育,以及改进中央对地方的检查工作。当然,对中央政府来说,国际上所承认的人权的其他方面是他们无法接受且加以抵制的,如充分的宗教自由、出版自由和政治自由。

对于地方官员侵犯人权的行为,中国政府并不总是完全知晓。过去,中央政府只是在从国内异议人士和国际组织、国际媒体得知消息后才对人权议题作出回应。

中国政府关注联合国以及其他国际人权领域的进展,并极力避免遭到谴责。颜面扫地、打败外交对手赢得外交盟友方面的外交和经济成本,以及被政府的国内外批评者所使用的正在演变中的规则的齿轮效应都会让中国政府感到担心。尽管回应得缓慢且不全面,中国政府还是会对施压做出回应。

在中国崛起以及中国表现出具有韧性的威权主义这种情况下,美国原有的用来施加谴责和威胁制裁的双边性的政府对政府的战略不再有效。但我们有前景看好的战略可供使用。尽管它们需要我们付出努力且效果迟缓。它们包括了:

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对联合国机制(条约机构、特别机制)更加充分和认真地利用。

与众多以基金会和非政府组织为背景的中国公民社会加强合作,包括加大对中国独立律师和维权人士的支持。

在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学界、基金会已开创的局面的基础上,在政府层级要有更多“建设性地接触”(“constructive engagement”),为身在中国在不同领域里都理解到需要人权的机构或个人提高工作效率打造相应的能力。

在多边外交方面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也就是说,针对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在人权外交措施(human rights démarches)、对话以及提出解决方案等等事务中与盟国进行合作以及协调。

这些政策需要一些观念的调整,我认为这对美国政治体系去承受来讲是有难度的。推动人权的事业应与推动民主的事业分离。对中国来说,后者威胁着国家安全。这与美国将权利视为民主要件的传统观念来讲是相反的。推动人权应以国际法而非美国价值观作为基础。这对于一个否认国际法效力且其自身就在违反国际法的政府来说是困难的。我们的政策应寻求广泛意义上的人权,而不应只局限于公民权利、政治权利等许多美国人眼中的所谓的真正人权。并且如果国会议员着眼于长远去推动一个体制里的互不关联的变化,这种互不关联的变化将是以它自己的节奏、最好是慢慢变动的方式去进行,从而去约束他们的言论并使新政策确定下来的话,那么这样的政策会取得更大的成功。

长期以来,人权一直是美国对华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我的分析说明,这项工作实际上比我们想象得更重要、挑战性更大。如果中国的威权政权短期不发生改变,我们温和但至关重要的目标应该要向中国政府施压,以使其尊重在国际上和国内所做的人权承诺,这样中国和世界才能变得更好。

注释:

1 Andrew J. Nathan, “Present at the Stagnation: Is China’s Development Stalled?”, Foreign Affairs (July/August 2006), pp. 177-182.

2 A view proposed, for example, by Gordon Chang, The Coming Collapse of China (New York: Random House, 2001).

3 Bruce Gilley, China’s Democratic Future: How It Will Happen and Where It Will Lead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04).

4 “China’s Changing of the Guard: Authoritarian Resilience,” Journal of Democracy 14:1 (January 2003), pp. 6-17.

5 Tianjian Shi, “China: Democratic Values Supporting an Authoritarian System,” in Yun-han Chu, Larry Diamond, Andrew J. Nathan, and Doh Chull Shin, eds., Citizens and Democratic Politics in East Asia (forthcoming).

6 Ashley Esarey, Speak No Evil: Mass Media Control in Contemporary China (Washington, D.C.: Freedom House, 2006).

7 Being “the only game in town” has become a political science indicator for the consolidation of democratic regimes. Logically, the same standard applies to authoritarian regimes.

8 Roderick MacFarquhar and Michael Schoenhals, Mao’s Last Revolution (Cambridge, MA: The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p. 168.

9 Minxin Pei, China’s Trapped Transition: The Limits of Developmental Autocracy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10 Chalmers Johnson, Revolutionary Change, Second Ed.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2), pp. 29¬33.

11 See Benjamin Liebman, “China’s Courts: Restricted Reform,” prepared for the conference on “Recent Developments in Chinese Law: The Past Ten Years,” All Souls College, Oxford, September 15-16, 2006.

12 I argued at the start of China’s media reform in the mid-1980s that this was its purpose; Andrew J. Nathan, Chinese Democracy (New York: Knopf, 1985), Ch. 9.

13 As is suggested by Bruce J. Dickson, Red Capitalists in China: The Party, Private Entrepreneurs, and Prospects for Political Change (N.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3) and Margaret Pearson, China's New Business Elite: The Political Results of Economic Reform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7).

14 Meyer’s theory is described and critiqued in Daniel C. Lynch, Rising China and Asian Democratization: Socialization to “Global Culture” in the Political Transformations of Thailand, China, and Taiwan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Ch. 1.

15 The idea of not wanting to be decentered is from Lynch. The idea of an alternative modernity is from Lin Chun, 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ese Socialism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06). See also Wang Juntao, “Reverse Course: Political Neo-conservatism and Regime Stability in Post-Tiananmen China,” Ph.D. dissertation, Columbia University, 2006.

16 Citation to come. Another recent work that reaches a similar conclusion – China will continue to grow and gradually reform, and we should get used to dealing with the Chinese regime – is C. Fred Bergsten, Bates Gill, Nicholas R. Lardy, and Derek Mitchell, China: The Balance Sheet (New York: PublicAffairs, 2006).

17 Andrew J. Nathan and Robert S. Ross, The Great Wall and the Empty Fortress: China’s Search for Security (New York: W.W. Norton, 1997); Robert S. Ross, “The Geography of the Peace: East Asi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International Security 23:4 (Spring 1999), pp. 81-118; Thomas J. Christensen, “Fostering Stability or Creating a Monster? The Rise of China and U.S. Policy toward East Asia,” International Security 31:1 (Summer 2006), pp. 81-126.

18 Disclosure: I am co-chair of the board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19 An influential view among Chinese reformers is that rule of law is desirable and possible while democracy is neither. This view was articulated in an influential article by Pan Wei. Pan’s argument is presented and discussed in Zhao Suisheng, ed., Debating Political Reform in China: Rule of Law vs. Democratization (Armonk, NY: M.E. Sharpe, 2006).

Is Communist Party Rule Sustainable in China? 辩论的网址,在上面可以收看、收听到全程的辩论内容、下载到辩论的全程文字稿




曹长青:用革命结束中共暴政!

分类 :   at 6 on Fri, 05 3月 2010 08:38:15

曹长青:用革命结束中共暴政!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5日 转载)
来源:《观察》

明年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中国人关于走“改良”还是“革命”之争,也争了一个世纪。对于目前的中共专制,最近这些年来,主张改良、渐进改革的声音,在中国文化人中较占上风。“改良派”的主要理由是:其一,改良渐进可以不流血,代价小;其二,辛亥革命没有带来民主自由,而是军阀混战,最后共产党专制;其三,今天中共拥有庞大武力,人民没有推翻它的力量。

但这次温和改良派向中共谏言被重判事件,再次引起改良和革命之争。“革命派”指出,面对这样的暴政,改良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不仅自取其辱,还误导民众,无 法创造推翻专制的契机。

那么这两种意见,到底哪一种更有道理,更有可能解决中国的问题?一厢情愿的设想是没有意义的,只有从世界历史的经验,以及辛亥革命本身的教训中,或许才可能得到一些真正的启示。

●武装革命是“另一种途径”

在人类历史上,一直有限制绝对权力的呼声,早期是用上帝来制约国王,第二阶段是强调自然法、普世价值,最后是今天的议会政治。近代自由主义主要发端于十八世纪,当时随着工业革命、中产阶级的兴起,人民要求限制君王权力,呼唤自由、平等。

据美国政治学者华特金斯(Frederick Watkins)所著的《西方政治传统》,十八世纪时,从俄国的皇帝,到西班牙、奥地利的统治者,都感受到改革气息,因而做出政策调整和让步,走向开明专制。当时不少欧洲知识分子认为,“启蒙运动的理想,可以通过开明专制的措施得以实现。”

但“第一个暗示人民必须选择另一途径来解决政治问题的事件是美国革命。”美国人民拿起了枪杆子,用武力革命的方式,推翻了英国殖民统治。美国的建国先贤们和当今中国文化人的想法不一样,他们坚信,面对暴政,人民有武装自卫的权利,有用革命推翻专制的权利。

在欧洲,当时不少知识人对君王的 “开明专制”抱有幻想,但普通民众的“态度逐渐转变成批判式的,最后终于演变成革命的心态”。认识到“除了以革命解决之外,别无他法。”在美国革命的十多年之后,法国大革命就爆发,推翻了路易十六的专制王朝。

●美、法革命为何结局不同?

有些中国知识人用法国大革命后期出现罗伯斯庇尔的断头台(恐怖滥杀)来否定“革命”方式。但同样是革命,美国革命不是成功了吗?这里关键在于,推翻专制王朝之后,以什么样的理念和原则,建立一个新制度。

对法国大革命有深入研究的法国作家雨果,在其《九三年》这本名著中,对这场革命持这样的看法:路易十六的王朝是腐败、专制的。拥戴国王的老伯爵,其庄园的“塔楼”代表君权、特权、神权。这块土地洒过太多的鲜血和眼泪,埋有太多的尸骨和罪恶,它孕育反抗和革命的种子;最后“断头台”暴怒地站起来跟 “塔楼”对抗、复仇。雨果虽然非常严厉批判、否定罗伯斯庇尔的“革命”,甚至说“大革命就是断头台”,但他仍然认为,推翻路易十六专制的革命是必要的,只是大革命错在建立了更残暴的统治。《九三年》里的英雄是维护君主制的老伯爵,但雨果本人认同的是共和的理念;用他的话说,需要一种有人道主义精神的革命。

同样是“革命”,为什么美国和法国的结果不同?就在于美国人实现了雨果的梦想,人道主义成为革命的核心价值。美国人革命的目标,是使人成为自由人,保护个人的权利。美国《独立宣言》把人的生命、自由、追求幸福的权利,提升到“是上帝给的、是天赋的”这样绝对的地位,以此来保证这些个人权利不被任何力量剥夺。《独立宣言》的精神,体现在11年后制定的《美国宪法》,其宗旨是“保护个人权利,限制政府权力”。

哈耶克在《自由秩序原理》中,对美国先贤非常敬佩,他说,“美国人特别幸运,其它民族似乎都不及他们,因为在他们的领袖当中有不少是深刻的政治哲学家。”虽然独立战争时美国在各方面仍极为落后,“但在政治科学领域中,美国却处于第一流的地位。”美国的建国先贤们“不仅通晓古典传统,而且对英国思想家所提出的种种理念也了如指掌。”哈耶克所说的“英国思想家的理念”,就是指英国以“辉格党”为代表的古典自由主义者。所谓古典自由主义,按哈耶克的解释,就是把自由,而不是平等或民主,作为主要追求目标。当时美国的建国先贤,清晰、热情而坚定地信奉这种自由主义。哈耶克说,“当时对辉格诸原则的信奉,已达到这样一种程度,甚至连华盛顿的士兵都穿着具有辉格传统的‘蓝色加米黄色’的制服,一如英国议院中的foxites的颜色。”

正是把个人自由作为根本,而不是平等或民主,所以杰佛逊起草的《独立宣言》,全篇没有提到“民主”,重点是强调个人权利。随后的《美国宪法》(译成中文一万多字)也通篇没有“民主”两字。这是美国先贤深思熟虑的结果,就是要防止以“民主的名义”,“人民的名义”,“多数的名义”,剥夺个人的权利。正是对“个人权利”这样极为重视并用法律严格保障,美国才没有出现法国大革命式的断头台和暴民政治。

法国大革命虽然是受美国革命鼓舞而爆发,当时也制定了《权利法案》,想保护个人权利,但很快法国人就提出“人民主权”,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结果,今天罗伯斯庇尔用 “人民”名义,明天马拉和丹东用“人民”名义,剥夺了一个个具体个人的权利,最后他们自己也被“人民”送上断头台。哈耶克说,“导致整个结果的决定性因素,是法国大革命所创造的这样一种信念:既然所有的权力最终已被置于人民之手,那么一切用来制止滥用这种权力的保障措施,就变得不再有必要了。”“法国大革命从未达到美国革命的那种成就,即没有制定一部对立法权力施以限制的宪法。”《论美国的民主》作者托克维尔也说,法国大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没有解决“行政机构的权力问题”,没有从根本上保障个人权利。而随后的拿破仑政权,更是强化政府权力,而“较少关注对个人自由的保障”。

●辛亥革命错在哪里?

中国的辛亥革命也有同样的问题。面对腐败、专制的清王朝,用革命推翻它是必要的。慈禧太后等顽固派拒绝改革,使康梁等保皇派的改良谏言没有实质效果;戊戌变法完全失败。当时只有革命,才能结束皇朝制度。这场革命的正义性、道义性、必要性,今天来回顾和评估,仍是必须肯定的。问题出在革命之后,国共两党都没有走美式的以保护个人权利为核心价值的建国之路,因为不仅在中国的政治领袖中,而且在几乎所有知识分子中,都没有人高举出“保护个人权利”的大旗,甚至对个人权利意识根本没有概念。在思想理论远没有到位的情况下,中国的革命最终走向独裁专制是必然的。

辛亥革命之后八年,中国就爆发五四运动。我在“从否定五四运动开始”和“火烧赵家楼烧毁中国”这两篇文章中曾详述,五四运动怎样使中国走向法国大革命式的、以群体名义剥夺个人权利的专制之路。从五四运动的领导者(陈独秀,后成为中共总书记)、口号(反帝反封建,实为排外、煽动民族主义和摧毁伦理道德价值)、结果(中共兴起)这三方面来看,这是一场煽动集体主义,走向集权主义的运动。而“火烧赵家楼”则是典型的以爱国的名义剥夺个人权利(烧毁私宅,群殴嗜血)的暴民运动。毛泽东后来领导的湖南农民运动,文革红卫兵的打砸抢,和火烧赵家楼的本质是一样的。今天共产党仍以这种群体名义剥夺个人权利,其集权本质没有任何改变。

哈耶克深为感慨美国人的幸运,因为他们的建国先贤是一批头脑清晰的政治哲学家。相比之下,中国当时的主要思想者,基本是集体主义者(而不是个人主义的提倡者)。鼓吹共产革命的陈独秀不必说(陈晚年肯定英美价值,但晚矣),连被称为自由主义先驱的胡适,当时去了趟苏联,回来就歌颂社会主义(实为群体主义)。研究这段历史的中国学者袁伟时曾说,当时中国的知识分子,无论国民党的,共产党的,还是民盟的,“共同理念是:私营经济和私营企业家是社会不公乃至罪恶的源泉”,几乎清一色主张国有化、国家主导的计划经济,这跟美国的个人权利至上完全不同(个人权利的最重要体现之一是个人财产权)。西方所以建立起市场经济,主要是强调和实践了个人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理念原则。

在五四和火烧赵家楼的集体主义意识形态下,共产党以群体的名义,人民的名义,夺取政权,建立暴政,专制至今。国民党虽有所不同,提出“军政,训政,宪政”三阶段,最终目标是宪法政治。但这个军政、训政要多少时间?没有明确的规定,结果三阶段说等于给了独裁者专权的借口。蒋介石在台湾一直“军政” 到死,父子俩用军事戒严法统治了三十八年,连国民党自己通过的宪法都不实行。

●用革命结束专制是必要的

今天,回顾世界和中国历史,至少可以得出两点结论:

第一,用革命的方式结束专制是必要的。美国革命当然是成功的样板,即使法国大革命,中国的辛亥革命,甚至俄国革命,都是专制王朝的腐败和残暴导致的必然结果。看过《日瓦戈医生》的人可能会记得那个俄国青年,他参加的和平示威,被沙皇的马队砍杀、镇压,无数人陈尸街头。他捂着手上的血说,“再不会有和平游行了。”他藏起了枪,参加了革命。正如美国《独立宣言》所说的,“政府企图把人民置于暴政之下时,人民就有权、也有义务推翻这样的政府。”

反对革命的中国知识人,总愿用英国光荣革命(1688年)为例,强调那场革命就没有流血,没有社会动荡,却使英国走向了议会政治。但很多人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前提:英国光荣革命绝不是改良派用下跪、谏言、恳求权力者的方式完成的,而恰恰是用武力进行的。是荷兰军队攻进英国,用枪杆子赶走了暴君。那场革命之所以没有流血,是因为国王詹姆士看到败局已定,仓皇逃走,等于“投降”;而不是他主动开恩、接受谏言,让步妥协的结果。而在这之前,詹姆士国王就曾对改革派进行了严酷镇压。所以英国的这场君主立宪变革,仍被称为“革命”!而赶走暴君之后,英国人首先做的是签订了《人身保护法案》,强调保护个人权利,限制统治者的权力(国王的权力转到国会)。所以中国人需要再清晰地明确一次:英国的“光荣革命”同样是靠武力解决了专制强权!

●高举保护个人权利的大旗

第二,用革命结束专制之后,关键是以什么原则和理念建立新制度,是保护个人权利,还是继续高举至今无数中国文化人推崇的群体、国家、民族利益的大旗?只有把保护个人权利放在高于一切群体、“人民”的利益之上,才可能建立一个真正的宪政共和国。

今天,在中国民运组织、异议人士中,没有任何人主张结束中共专制之后,要建立另一个独裁制度。而且苏联及整个东欧共产国家垮台之后,全都建立了民主制度,所以没有理由和根据说,中国人在结束共产暴政之后,就会走跟俄国及东欧国家不同的道路。

改良派可能会说,那怎么个革命法,可行的道路在哪里?道路在正确的思想精神指导下就会走出来。具体方式,没有谁可以准确制定和预测。但只要传播中共是邪恶,是狼,必须结束它,才有民主政治可言。只要这种理念深入人心,就会有推翻中共暴政的契机出现。而一味谏言请求,用多大的善意,也改变不了独裁者的本性,更不可能创造结束专制的契机。古语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把敌人当敌人,不知敌人本性,怎么有战胜敌人的可能?那“己”的力量在哪里?在每一个追求自由的人心中!天下从来没有任何力量,超过人心中追求自由的力量大!这个力量,使全世界多数国家成为了民主国家,中国人绝不会例外!

当年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们强调必须结束共产暴政时,完全不知道后来是叶利钦站在路障上,振臂高呼,最后有七十年历史的共产帝国,三天就垮台了。他们当年完全不可能预测是这种方式。当年如果有像中国改良派这样的人去质问他们,你给我说说,怎么结束共产党?他们也一定无法回答,但他们确信:共产党是邪恶,一切专制独裁都是绝不可忍受的邪恶,对邪恶不可再抱任何幻想,必须用一切手段结束它。坚定、清晰、不断地传播这个信息,让这个信息深入人心,就有推翻专制的契机、奇迹出现。结果,他们成功了。

●别再梦想“朝野良性互动”

今天,对于中国知识分子来说,不用你“原创”,你只要学习美国先贤的思想精神,“copy”俄国以及东欧知识分子的经验,中国革命就有成功的可能。今天的问题是,很多人总是强调中国现实的特殊性,把眼光盯在统治者身上,幻想皇帝能接纳谏言、开明起来,而不是把眼光放到民众身上,靠民众觉醒后产生的力量。不少人一直期待“朝野良性互动”。问题是,在野,就有“上朝”的可能。但共产党承认你“在野”吗?它只知道要拼死保住自己的朝廷。

思想是行动的前提和基础,在今天中国知识界那极少数要挑战专制者的人中,如果“谏言”“改良”的声音还是主流的话,那么共产专制在中国的结束就仍是遥遥无期。

百年前的戊戌变法,以康梁逃亡国外,谭嗣同等六君子被杀害结束。百年后今天中国的现状,连戊戌变法前的中国都不如,岂止不如,几乎是没法比。戊戌变法之前,康有为、梁启超等人,可以在全国到处结社、出版刊物,领导思想风潮,宣传鼓动维新改革。而今天,在中国没有任何结社的可能,更没有任何出版自由。一个温和的谏言,都绝不可能在任何中国报刊发表出来;一个温和谏言的执笔者,都被投入监狱,中国人还要继续一厢情愿地期待共产党改革吗?难道现在还不到理直气壮地呼吁要用革命结束中共政权的时候吗?




赵连海案一审将闭门 起诉书避提毒奶粉

分类 :   at 6 on Fri, 05 3月 2010 08:26:20

赵连海案一审将闭门 起诉书避提毒奶粉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5日 转载)
被捕毒奶粉受害儿童家长赵连海寻衅滋事案件,本月十七日的一审将不公开审理。公诉方正式起诉书避免毒奶粉字眼。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三聚氰胺毒奶受害者集体维权联盟”―――结石宝宝之家的发起人患儿家长赵连海涉嫌寻衅滋事一案,辩护律师周四收到法院通知一审将于三月十七日在北京大兴法院开庭,但将闭门审理。彭剑律师对于法院以案件涉及女访民李蕊蕊被强奸,出于保护隐私全盘考虑,将不公开审理一说提出反驳:“赵连海寻衅滋事案涉及李蕊蕊被强奸后到市公安局报案的事实,不是被强奸犯罪本身事实。所以说涉及个人隐私而不公开审理我觉得是不成立的。”除了参与女访民被强奸后要求警方缉凶的行动,赵连海还被指控的行为是,三鹿奶粉开庭时他参与石家庄法庭外的抗议。

而律师透露,不但庭审不会公开,连检察院正式起诉书中也完全回避三聚氰胺、奶粉等相关字眼。而是以“社会热点问题”来代替。彭剑说:“检察院出具的起诉书里甚至没有说明是因为哪个事件,只是说,因为社会热点问题而聚集在那儿,主要指的是石家庄。起诉书不写三聚氰胺、毒奶粉或类似字眼,但案卷材料里头这些是比比皆是。”

温家宝总理在日前与民公开交流中重提三鹿奶粉事件令国家损失重大,需吸取教训等等。而种种迹象显示三聚氰胺奶粉问题依然是舆论禁忌,主流媒体只能作为国家领导人和相关政府部门的发声平台。

不少维权家长对此深有体会。其中连云港的一家长相庆玉起诉圣园奶粉一直不获立案,曾向媒体求助曝光,但被告知三聚氰胺奶粉敏感话题不可碰。他周四告诉记者:“给几家报社打过电话,回答我的都是同一句话,领导不允许涉及奶粉事件。所以说行政命令在其中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无奈之下这位家长想出穿着自制的维权文化衫,站在超市的圣园奶粉货架前抗议的方法,直到被商家暴力对待。相庆玉说,“我一直想用正常法律渠道解决这个事情,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用在别人眼里属于过激的这种行为,但是我认为这是宪法赋予我的权利,我有资格这样做。”相庆玉认为,赵连海会被以寻衅滋事送上法庭,同样是依法治国未能落实:“现在中国的法律一个是执法不严;一个是有法不依,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赵连海案件一审将由彭剑和刘晓原两名律师为他做无罪辩护,开庭前律师将再次前往看守所会见他,并且申请让其能与妻子见面。彭剑说:“从在看守所看见赵连海的第一次开始,他就要求做无罪辩护。第一审是我跟刘晓原,下周我们就要去见赵连海。我们也已经向法庭口头提出,如果不能公开审理,则安排他们夫妻见一面。”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四川民运人士刘贤斌被传唤

分类 :   at 7 on Thu, 04 3月 2010 09:50:33

四川民运人士刘贤斌被传唤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4日 转载)

(维权网信息员郑枝报道)今天(3月4日)上午,本网信息员得到消息,四川著名民运人士刘贤斌被遂宁市国保支队传唤。

上午8点40,遂宁市国保支队警官阳毅给刘贤斌打来电话,告诉刘贤斌现在对他实施传唤,叫他马上到遂宁市公安局去,并且说,如果不去的话就实行拘传。刘贤斌不知道国保传唤他出于什么原因,不过估计是跟违反了所谓的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的规定有关。

刘贤斌因为参加八九民运曾被判刑二年半,又因为公开组建中国民主党四川分部于1999年被判刑十三年,于2008年11月出狱,现还处在剥权期。




湖南异议人士谢长发狱中做“鞋帮”

分类 :   at 8 on Wed, 03 3月 2010 22:57:09

湖南异议人士谢长发狱中做“鞋帮”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3日 转载)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年3月3日消息,今天,被判刑十三年的湖南异议人士、中国民主党成员谢长发在狱中见到了前来探望他的弟弟谢长祯。谢长祯今天晚上向本工作室介绍了见面的相关情况。

谢长祯说,谢长发上次到湖南省收押中心的时间是2009年12月7日,从收押中心转到湖南益阳南咀监狱的时间是2010年2月2日,谢长发现在分在了七监区1分监区7组。

据谢长发介绍,他们每天必须要在早上6点起床,7:30就要到车间,寝室距车间只有300-400米远,做工要到晚上7点甚至8点,也就是说要工作至少有11个小时到12个小时。谢长发所做的工作是做鞋帮,因为与布料有关,灰尘特浓,这肯定会很伤身体。

谢长祯说:“我哥每天的早餐与看守所吃的一样,一点白米饭和一点海带汤,中餐有微微的一点肉丝或浮在水面上的肥肉,监狱内有商店,要逢星期五才能去购一点东西。因为给我们接见的时间不多,所以还有很多的问题还没来得及问”。

谢长祯最后说:“我两次都带了书去,但警员都不收”。




天安门母亲声明:必须让“六四”成为大陆媒体和互联网的公共话题

分类 :   at 8 on Wed, 03 3月 2010 22:46:56

天安门母亲声明:必须让“六四”成为大陆媒体和互联网的公共话题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3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天安门母亲

(参与网2010年3月3日讯):自从1995年以来天安门母亲每年都公开致函历届“两会”,提出自己的诉求。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十五年来,“两会”代表及其常设机构对于我们的诉求未曾有过片言只语的回复,更遑论有任何一位代表与我们群体中的任何成员进行直接或间接的接触。代表们对于受难同胞的这种态度实令人齿冷心寒。因此,我们在本届人大、政协召开之际,特发表如下声明: (博讯 boxun.com)

在大陆的媒体和互联网上,“六四”至今仍被列为禁区;按照国际通行的言论自由、信息开放的原则,“六四”理应成为大陆媒体和互联网的公共话题。

中共当局当年把“六四”定性为一场“反革命暴乱”,声称它“平息”了这场“暴乱”。之后,逐渐改变说法,把“六四”说成是一场“政治事件”,再后来又把“六四”说成是发生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春夏之交的一场“风波”。从“暴乱”到“风波”,根据何在?中共至今语焉不详。执政当局可以任意改变说法,却无法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实。这样一场震惊世界的大屠杀,岂能用“风波”二字来淡化?但中共历来相信这样的逻辑:一件事情,他想把它说成什么,它就是什么;所有的官方媒体、互联网都跟着这么说,它就必定是什么。凡是谁有不同说法,即为造谣、诽谤,歪曲事实。这是中共奉行的一条潜规则。

在以往的岁月里,我们曾多次呼吁:“说出真相,拒绝遗忘,寻求正义,呼唤良知”。我们期望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说出“六四”真相。2007年5月成都谭作人先生写出了《1989:见证最后的美丽—— 一个目击者的广场日记》,这本该受到欢迎的行动。然而,居然被中共法庭指称“该文置客观事实于不顾,大肆歪曲、污蔑、诋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依法对‘六四事件’的处置,煽动境内外民众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对立、对抗。”什么叫“歪曲、污蔑、诋毁”……?不就是因为该文没有按官方的口径把“六四”事件描绘成一场中共所说的“风波”吗?所谓“置客观事实于不顾”,那好,请法庭把当年的“客观事实”一五一十地摆出来啊!看看究竟是谁说得符合事实。

媒体、互联网把“暴乱”说成了“风波”,日子长了,国内一些不知就里的老百姓也顺从地跟着官方媒体这么说。一人说,奇怪;十人说,习以为常;成千上万人说,谎言就变成了“事实”。难道“客观事实”就是这样被“说成”的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的一些80后、90后听人说起“六四”,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六四”,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似乎比90年前的“五四”还遥远,它几乎已成了历史尘埃中的碎片。

“89天安门民主运动”、“六四”大屠杀,“六四”惨案死难者,以及“六四”死难者亲属,“天安门母亲”群体……等等,这样一批在中国当代史上具有时代标志的新名词,统统被中共政府划入“禁忌”,不许媒体提及,不许百姓谈论。进入新世纪以来,互联网兴起,这些新名词遂又成了“违禁”的敏感词,统统从国内网络上被过滤掉。这完全是一种反文明的愚蠢行为,一种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背时之举。

中共当局的各个宣传、信息部门,在偌大的互联网背后布下了大批的“网络评论员”,来对付公众对于官方资讯的质疑和挑战,来扼杀民间的所谓“不良资讯的滋扰”。特别是关于“六四”的资讯,首当其冲。“六四”惨案中的一大批死难者,他们姓甚名谁?怎么遇难的?死在哪里?葬在何处? “天安门母亲”和其他受难亲属历经二十年的风霜雨雪,凡是能够找到的,都记录下来写得清清楚楚,而且已公诸于世。然而这一切却在国内的互联网上,都被网监过滤掉了。即使来自海外的搜索引擎“谷歌”,也只能照章办理,不得不在搜索页面下方注明“据当地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这说明它是专门根据中国的法律,不是他们自作主张。不仅“六四”死难者的有关信息被过滤掉,连他们的父母、丈夫、妻子,所有这一切信息,也都被过滤掉了,剩下来的只是一些同名同姓者。

不仅如此,这二十年来海外报刊、影像、网络发表的有关“六四”的文章、资料,浩如烟海,但是,假如不“翻墙”,几乎都看不到。海外许多地方每年都举行规模不等的纪念“六四”的活动,特别是每年香港维园几万、十几万人的烛光晚会,这些信息在中国大陆的媒体和互联网上毫无踪影,即使偶尔有所透露,也会立即当作众说纷纭的“新闻事件”。结果是,上个世纪89年后的中国,竟变成了没有发生过“六四”的大陆。一切都变得太平无事,大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歌舞升平……。

然而,自1989年以来,那些为89民运和“六四”惨案伸张正义的良知人士,不是被判刑坐牢、遭受公安监控、剥夺人身自由,就是被当作“人质”驱赶到国外。去年“六四”二十周年期间,在京和外地的“天安门母亲”们绝大部分受到监控,连临时居住在京郊农村的难属都由县里派人监视。事实上,当局对“六四”难属的这种监视、控制,从来没有停止过。凡“六四”周年、两代会期间,或者一些敏感时段,都有便衣警察在一些“天安门母亲”的家门口值班,阻止与境外人员接触。针对此项行为,我们曾多次公开抗议并要求:“撤销对“六四”受难者和受难亲属的监控和人身限制,允许死难亲属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公开悼念自己的亲人……。”但时至今日,当局对我们的监控措施依然如故。

江棋生先生在去年“六四”前夕发表了《1989年六四镇压受害者状况民间报告》,报告较为全面地披露了“六四”惨案中的死难者、伤残者、羁押犯以及当时被枪毙的“暴徒”等部分人员的情况。这个报告同样是揭露 “六四”真相,但报告还没有脱稿,北京公安就两次抄了他的家,抄走了电脑等资料,甚至威胁要羁押他。中共当局对于此类信息竟如此阻遏拦截,莫予毒也!

我们认为,今日中国,正处于一个往何处去的关键时刻,是大踏步向前推进还是大步后退?这里,首先要决定的是:要么按照国际惯例,遵循《联合国人权宣言》以及相关的两个人权公约,毫不犹疑地捍卫公民的言论自由;要么维护既得利益,抱残守缺,一如既往地扼杀公民的言论自由。言论自由,就是要开放媒体、网络,开放信息。这对于广大民众来说,就是要让“六四”成为大陆媒体和互联网的公共话题。这不仅关系到公民理应享有的表达权和知情权,而且还关系到广开言路,让公民对“六四”做出重新审视,以求“六四”事件早日得到公开、公正、合理的解决。

签名者:

丁子霖 张先玲 周淑庄 李雪文 徐 珏 尹 敏 杜东旭 宋秀玲 于 清 郭丽英 蒋培坤 王范地 袁可志 赵廷杰 吴定富 钱普泰 孙承康尤维洁 黄金平 贺田凤 孟淑英 袁淑敏 刘梅花 谢京花 马雪琴 邝瑞荣 张艳秋 张树森 杨大榕 刘秀臣 沈桂芳 谢京荣 孙 宁 王文华 金贞玉要福荣 孟淑珍 田淑玲 邵秋风 王桂荣 谭汉凤 孙恒尧 陈 梅 周 燕 李桂英 徐宝艳 狄孟奇 杨银山 管卫东 高 婕 索秀女 刘淑琴 王培靖王双兰 张振霞 祝枝弟 刘天媛 潘木治 黄定英 何瑞田 程淑珍 轧伟林 郝义传 萧昌宜 任金宝 田维炎 杨志玉 齐国香 李显远 张彩凤 王玉芹韩淑香 曹长先 方 政 齐志勇 冯友祥 何兴才 刘仁安 李淑娟 熊 辉 韩国刚 石 峰 庞梅清 黄 宁 王伯冬 张志强 赵金锁 孔维真 刘保东陆玉宝 陆马生 齐志英 方桂珍 肖书兰 葛桂荣 郑秀村 王惠蓉 邢承礼 桂德兰 王运启 黄雪芬 王 琳 刘 乾 朱镜蓉 金亚喜 周国林 杨子明王争强 吴立虹 宁书平 郭达显 曹云兰 隋立松 王广明 冯淑兰 穆怀兰 付媛媛 孙淑芳 刘建兰 王 连 李春山 蒋艳琴 何凤亭 谭淑琴 肖宗友乔秀兰 张桂荣 雷 勇(共128人)

2010.3.3.

根据难友们的提议,决定把历年来签名者中已故难友的名单附录如下,以尊重死者遗愿:

吴学汉 苏冰娴 姚瑞生 杨世鈺 袁长录 周淑珍 王国先 包玉田 林景培 寇玉生 孟金秀 张俊生 吴守琴 周治刚 孙秀芝 罗 让 严光汉 李贞英 邝涤清 段宏炳 刘春林 张耀祖(共22人)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两会前胡石根被软禁

分类 :   at 8 on Wed, 03 3月 2010 10:43:34

两会前胡石根被软禁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02日 转载)
(维权网信息员陈明报道)今天(3月2日)北京1992年民主党组党负责人、系狱17年直到2009年才获释的原北京语言大学教师胡石根先生因为北京两会召开而受到软禁。

今日上午街道干部到胡石根先生现被安排与几人合住的北京德胜门附近的家中“拜年”,下午德外派出所片警和西城国保就宣布上岗,明令胡石根先生两会期间不要出门。胡石根跟负责看守他的人说有事还是要出去办的。负责看守的人员说要请示,得到批准后还要跟随。

随着每年一度的3月两会召开,北京又进入严控状态,一批维权、异议人士被公然限制自由,整个城市笼罩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中。




王森今年七月将被释放

分类 :   at 8 on Thu, 25 2月 2010 10:33:36

王森今年七月将被释放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25日 转载)
(维权网信息员吴四海报道)据维权网信息员得到消息,已经在狱中关押了九年的四川民运人士王森今年7月将获得释放。

据了解,监狱去年9月就给王森等开了听证会,本来王森有望在今年1月出狱的,但是听证会后监狱又改变了主意,致使王森又在监狱里多呆半年。

关于王森即将出狱的消息,本网信息员跟王森的妻子魏心玉取得了联系。魏心玉证实了这个消息,但是可能出于王森还在狱中的顾虑,她也没有更多的谈论这个事实。她只是说春节期间她到位于南充市的川中监狱探望了王森,得到了王森出狱的时间。然而与王森同在一个监狱的胡明军等人也在相同时间被开了听证会,结果却无人知晓。

本网信息员采访了一直致力于川渝地区的民运和维权事务的陈卫,陈卫表示,王森、佘万宝即将出狱对四川民运来说是件好事。加上去年和前年出来的刘贤斌、李卓,川渝地区被判重刑的就只有许万平和胡明军了。他说,这些人出狱后首要就是疗养身体,适应社会,多听多看。他认为王森是很坚强的民主斗士,尤其他非常幸运的是有一个不离不弃的妻子,在他漫长的服刑生涯中照顾他的父母,把孩子抚养成人。他表示王森等出狱后由于身体和政治犯身份的原因,在短期内很难自食其力,依然需要大家的关心和支持。陈卫说川渝地区的朋友们将会尽力帮助这些难友。




黄燕明:严正抗议“贵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拒绝公民办理护照

分类 :   at 8 on Thu, 25 2月 2010 10:32:46

黄燕明:严正抗议“贵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拒绝公民办理护照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25日 转载)
作者:黄燕明 来源:维权网

2009年6月25日上午10时许,我到贵阳市公安局出入境接待大厅领取《中国公民因私出国(境)申请表》,并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近期照片和填写好的表格递交给办证民警。出入境管理处办证民警王芳(女)受理了我的出国申请。经过照相、电脑审查、笔名等一系列程序后,她给了我一份“受理中国公民因私出国(境)申请回执单”,说9个工作日就可得到出国护照,到时电话通知我来拿。 (博讯 boxun.com)

一个多月都没有接到拿护照的电话,于是,我就到出入境办理大厅询问?此时,办理民警说我的材料已经送到上级那里,叫我在回家等一等。在回家路上,管理处的一个民警(男姓)打电话来说,叫我明天到12楼办公室领取护照。

7月29日上午九点半,我来到了管理处的12楼办公室。一个民警叫我在会议厅等待。1小时后,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警走过来对我说:“对不起,不能给你办理护照”。我说:“作为合法的贵阳市民,你有什么‘法律’依据拒绝我办理护照?”她接着说:“贵阳市国保支队已经打过招呼,不让给你办护照”。我质问道:“办理护照是你们的工作职责,把事推给国保,我要到你们上级部门控告的哦”。她一脸无奈地说:“‘出入境管理处’与‘国保支队’是贵阳市公安局的同属部门,你最好找国保谈谈,它们同意了,我们绝不会卡的。”

第二天,我给国保支队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女警问:“你是谁?”我说:“我叫黄燕明,找李支队长、李副队长问一问为什么我不能办护照?”她回答说:“好的,我去问一问?”过了一会,她说支队长都不在并掛断电话。

7月30日上午9点,我在市公安局大门填写完接待证,来到十楼国保支队办公室询问。一个姓高的国保出来接待,我大概谈了办理护照的情况,要找支队长询问。在大厅等了1小时,他虎着个脸过来说:“我们支队领导太忙,你下一个星期四再来吧,他们上午9点在。”既然约定了,那我就一星期再来。这个年青国保送我下楼时问:“办护照到那个国家去?真的要出国吗?”我说:“目前暂时不会出国,只是想把护照先办好,出去学习和考察时方便”。

8月3日上午9点半,我再次来到国保支队,姓高的国保警察叫我在大厅等。1个小时后他又出来对我说“我们支队领导实在是忙,‘正在开会’,这样吧,你把电话号码留下,到时候我们给你打电话。”我说:“你们暗中阻挠办护照?总得有一个说法和解释,这样躲躲闪闪总不是解决办法呀?”这时,我愤怒地在他所给的纸条写下了几条抗议:一、严正抗议国保支队阻挠办理护照;二、国保支队为什么要阻挠公民正常出国学习、考察和旅游,请给予明确的答复;三、继续侵犯公民出国权,我将向国际媒体和联合国写信揭露政府侵犯个人权力的案例;四、我保留起诉“贵阳市出入境管理处”以及“贵阳市国保支队”的权利。

回家等了十多天,国保支队一直没有打电话谈及护照的事,也没有一个合理合法的解释。当打电话找出入境管理处时,办照民警却说:“国保支队不同意你办理护照,我们也不能办,你找国保吧。”就这样!出入境管理处把工作责任推给国保支队,而国保支队的支队长不见面也不给予解释?

中国现行法律规定:无论是“政治犯”还是“刑事犯”,只要“政治剥夺期”结束,谁都有资格办理护照。贵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拒绝发放护照给我,明显违反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宪法规定,同时也与中央政府一再宣称的“依法治国”精神相背离。在此:我根据《世界人权宣言》第十三条第二款“㈠人人在各国境内有权自由迁徙和居住。㈡人人有权离开任何国家,包括其本国在内,并有权返回他的国家”;《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二条第一、二款:“ 合法处在一国领土内的每一个人在该领土内有权享受迁徙自由和选择住所的自由”、“人人有自由离开任何国家,包括其本国在内”之规定;对贵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提出“严正抗议!”

我要求贵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尽快发放“护照”给我,如果继续侵犯我的合法权力,我将依照“行政复议法”向贵州省公安厅出入境管理部门以及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如果上述机关在法定规定的时间内没有给予我合理合法的书面解释和答复,我将根据“行政诉讼法”对上述机构提起“行政诉讼”。

(附贵阳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受理中国公民因私出国(境)申请回执单”一份;附贵阳市公安局接待证两份。)

该“严正抗议”既“声明”由网络呈送:中国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贵州省公安厅、贵阳市公安局、贵阳市出入境管理处、贵阳市国保支队等行政机构。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黄燕明

2010-2-24




四川良心人士佘万宝三月将获释放

分类 :   at 9 on Wed, 24 2月 2010 23:40:02

四川良心人士佘万宝三月将获释放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24日 转载)
(维权网信息员李卫报道)据可靠消息,四川重要民运人士佘万宝今年3月6日即将获释。

消息是一个跟佘万宝同在南充市川中监狱服刑人员的家属提供的。据悉佘万宝在被判十二年的服刑期中除了以前曾获得半年的减刑外,此次又获得八个月的减刑。

佘万宝是四川最重要的民运人士。他曾是一个城市的银行副行长,因为参加八九民运被判刑八年。出狱后一直在成都从事民运事业。1998年由于刘贤斌等组建中国民主党四川分部,并公开向四川民政厅递交申请书。同年12月8日,佘万宝被指参与非法社团活动被拘留。1999年7月7日,他被公安从四川省广元市家中带走。10日佘万宝被广元公安局以「颠覆国家政权」正式刑事拘留。8月4日,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佘万宝有期徒刑12 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12月下旬,四川广元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他的上诉,维持原判。

对于佘万宝即将获得自由,曾经和佘万宝一起注册中国民主党四川分部的刘贤斌表示,很值得期待,希望佘万宝出来后多休息和治疗。他说,佘万宝是四川民运人物的优秀代表,是值得尊重的民运领袖。

由于佘万宝在狱中跟家人等失去联系,佘万宝基本没有得到经济援助,过着很苦的监狱生涯。




泛蓝联盟魏桢凌狱中文稿:“六四”20周年祭

分类 :   at 6 on Mon, 22 2月 2010 08:40:15

泛蓝联盟魏桢凌狱中文稿:“六四”20周年祭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2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泛蓝联盟魏桢凌狱中文稿:“六四”20周年祭

魏桢凌是续孙不二、张子霖、张起以后泛蓝联盟第四任召集人。2008年7月被劳动教养。在狱中写下文稿,现友人辗转获得两篇转给博迅,特此公开发表:“吾以吾血荐轩辕——“六四”二十周年祭”、“中国泛蓝联盟与中国民主化进程”

吾以吾血荐轩辕——“六四”二十周年祭

二十年艰苦追求,二十年岁月沧桑。中国民主之路曲折依然。当年在天安门广场上追求民主的牺牲者们以血荐轩辕的气慨和悲壮,为中国现代史写下了沉重的一笔。这片轩辕黄帝留下的土地上再一次被鲜血染红。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局屠杀的是和平请愿的学生和市民,伤亡人数之多,状况之惨烈,在当今之世绝无仅有。如果我们把历史倒退到四百多年前的明朝,当时的苏州太守朱变元面对群体抗议事件也拒绝用兵,认为军队是用来防御外敌入侵,决不能用来残害民众。可见,天安门屠杀即使在君主专制下的中国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从人类历史上的君主专制到今天的一党专政,人类的普世价值遭到了不断的摧残、践踏。本来政党政治是人类政治走向文明,走向民主的标志,它体现的是政党之间和平竞争相互制约的关系。但是,自从共产党取得政权以后,政党政治变成了一党政治,一党政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思想控制,在思想控制的基础上建立起一整套对人民彻彻底底的剥削制度,如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一党政治对社会的危害性远远大于君主专制。因为,一党政治所维护的必然是极少数寡头的利益,那么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就必然得不到保障,而且国家的所有资源都被一党所控制,党的领导和官员对人民的剥削与奴役比过去的皇帝更甚,社会因而陷入混乱和不稳定,所以只有靠暴力,不管是剥夺人民生命的暴力还是剥夺人民自由的暴力来巩固其统治,维护专政下的稳定。但历史终将证明这样的统治,这样的稳定注定是不长久的。
另一方面,中共建政的六十年,也是中华民族灿烂的文化遭受严重破坏和篡改的六十年,用马列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统领中国的一切领域,树立绝对的权威,搞文化专制主义,使中国人的独立精神和创新意识被抑制。民族文化历来是国人引以为豪的精神支柱,她传承五千多年的中华文明,是祖先留给我们继承和发展的宝贵遗产,但中共从来没有真正重视过她的继承与发展。然而在民间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真正精英和知识分子,他们始终没有屈服在强权之下,高举民族文化的旗子,反对中共党文化的渗透,使中华民族的血脉得以延续,做真正意义上的炎黄子孙,不做马列的徒子徒孙是当代中国人坚强的信念。面对民间的普遍觉醒,中共当局惊恐莫名,想方设法对民间的声音进行打压。理论上的破产已经使中共当局面临执政危机,再加上民间不断的抗争以及社会矛盾的激化,中共当局似乎已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其实,历史已经给了中共许多机会,中共党内的有识之士曾经以真正改革的勇气和魄力为中国带来了希望,但党内的最高统治者以及围绕它的利益集团和顽固势力始终敌视真正为了国家和人民的改革,他们需要的是那种为了巩固自己权力的改革。所以,真正的改革者在党内是难以取得领导地位的。时至今日,中共集团已不是铁板一块,错综复杂的利益斗争和从中央到地方各个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而凭胡锦涛的执政能力是不可能处理好这样的危机的,因为胡锦涛本身就是一个能力平庸,思想保守,毫无创新意识的领导者,执政的几年来一味模仿文革时期的政治灌输和思想洗脑,并不断地树典型,以为这样可以挽回失去的民心,以为可以得到人民的拥护,这样一个庸才在二十一世纪领导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对国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悲哀。
奥运以后,中国经济面临崩溃的边缘,大量失业人口骤增,企业倒闭,物价飞涨,就连大学生要找到一个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都成为奢望,更不要说一般的民众了。男盗女娼,黑社会组织,形形色色的犯罪团体泛滥,各种社会问题、经济问题交织在一起,人们的安全感日益下降,民众怨声载道,而这些中共基本熟视无睹,中共已无力真正解决这些问题和矛盾,只能把所有的责任推向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以试图化解民众对其权力垄断经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经济)的强烈不满和愤恨。中共去年提出的所谓扩内需,保民生其实完全是政治上的作秀,民众的收入日益下降,老百姓没钱,买不起东西,怎么扩内需?也许有人会说,中共不是拿出了四万个亿来扩内需,这真金白银不正是说明了中共的诚意吗?那么一年以后我们再来看看事实吧,民众依然买不起东西,工薪阶层工资依然没有增加,失业人口依然没有减少,而物价却涨了不少。那么这钱到哪里去了呢?也许很少的一部份投在了基础设施建设上,绝大部分都落入了官员的口袋,中央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是上面对下面的安抚吧,以换取地方对中央的忠心。因此,扩内需是假,而保民生的真正意义是保政权。其实,现今的中共权力集团和它周围的利益集团已控制了国家的所有资源和财富,他们把这些资源财富一方面用在了收买外国政府,特别是一些发展中国家来换取对其的支持,在某种程度上对抗自由世界。另一方面则加强了对国内民众的法西斯统治,人民的自由度降到了建政已来的最底点。三十年来,中共利用了改革开放获得了财富的巨大增加,特别是最近十多年来,政府利用房地产开发和出让土地所得的收入已经成了天文数字,甚至已经超过发达国家的政府收入,而人民却越来越贫穷,生活的压力已压得民众喘不过气,随时都会引发社会不稳定的导火线,而民生问题对中共来说永远都是一个死结,因为在这样一个专制集权的体制下要实现民生的真正幸福是不可能的,中共六十年的血腥统治已经证明了唯有建立民主自由的制度,人民才能获得真正的解放和幸福。
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民主、自由、人权的价值观已经是全人类的共识,当我们回顾历史,我们可以知道,人类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就是在民主与专制、自由与独裁、人权与奴役的不断较量中前进的。任何在这些普世价值观上面加上特定词都是虚伪的、可耻的。如在民主前面加上“社会主义的”,“资本主义的”,自由前面加上 “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的”等等,都实际上背离了这些价值观的原意。这些加上特定词的民主、自由、人权,其实都是伪民主、伪自由、伪人权。因此,不管中共如何玩弄文字游戏,也掩盖不了其专制独裁的本质。当中共伪装起来的假面具被人民识破,也就是它露出狰狞面目的时刻,“六四”惨案告诉人们的是,未来中国是和平、理性地过渡到民主社会还是需要再一次的流血牺牲,取决于中共体制内的健康力量能否取得领导地位。但至少从目前来看,体制内的健康力量还没能发出他们应有的声音,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这条路仍然充满艰险,仍然需要我们去付出、去牺牲,要有置个人生死于度外的精神与勇气。“吾以吾血荐轩辕 ”,古今多少仁人志士为了延续华夏民族的血脉,为了炎黄子孙的幸福安康,他们不惜以身荐国。今天的中国是被人类历史上最伪善、最残酷、最毫无理性的政权肆虐的中国,这样的中国既不是民族的中国,也不是文化的中国,更不是人民的中国。在我们追求民主的道路上,首要之一就是救国,救国的真义就是排除马列毛,救成一个民族的、文化的中国,因此救国主义仍然是历史付于我们,包括年轻一代的重任。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六四”的斑斑血迹在人们的记忆中至今未干,对中共来说,只要它执政一天,这样的历史包袱就存在一天,人民对它合法性的质疑就存在一天。从这个意义上讲,“六四”远没有过去,它在最终解体极权的过程中扮演了承前启后的角色。
2009年6月4日写于杭州第一劳教所

中国泛蓝联盟与中国民主化进程

多少年来,中国人民在追求民主自由的漫长道路上与中共专制政权进行艰苦卓绝的抗争中,付出了无数生命的代价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屈服过。虽然其中有高潮也有低潮,但总的来说,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始终在艰难地行进中。特别是进入21世纪后,国内风起云涌的维权运动和抗暴斗争为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增添了新的内容。人民从维护自身权利出发到要求结束中共的一党专政,建立真正民主开放的社会,说明人民的普遍觉醒和中共谎言治国的彻底破产。国际上的民主潮流,通过日益普及的互联网,不断冲击着专制铁幕下的中国大陆。这使中共政权胆战心惊,为了守住这块地球上最大的专制土地,中共当权派们使出浑身解数,投入巨资对互联网进行封锁并动用全国的警察系统对异议人士、民运组织进行严密监控和无情镇压。对党内要求进行政治改革的呼声则坚决压制,并明确表示坚持一党专政,绝不搞多党制,说明中共政权的顽固性、反动性。面对这样一个嗜权如命的政权,如果我们希望它把权力交给人民,通过真正的民主选举来执政,那么无异于与虎谋皮。如果现阶段的民运人士或者它的领导人认为现在的中共比毛时代进步,那只能说明他对中共的本质还没有充分的认识。熟悉中共历史的人都知道,尽管中共内部派系复杂,斗争激烈,但真正取得绝对领导地位的只有两人:毛泽东和邓小平。他们两人代表了中共的两个发展方向和执政理念,毛泽东要把中共向理想主义的道路上引(把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邓小平则把中共引向实用主义(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保持权力的绝对巩固和稳定。从毛泽东时代到邓小平时代,中共最高领导层对权力的极度欲望最终导致了反右、文革、六四。因此,权力对中共来讲就是生命,就是一切,只不过邓时代的中共由于走向了实用主义,所以就更隐蔽,更善于伪装,一般人是很容易被迷惑的。为了不断积累官僚资本,诱骗外资进入中国,它可以在国际上作一些表面妥协,例如签定某些促进民主和人权方面的协议,但在真正的执行上却背道而驰。在某些国际会议上,中共总是强词夺理,用谎言欺骗世界舆论,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在国内它一方面加强对人民的控制,人民的一举一动都在当局的严密监视之下,另一方面它又把民众引向惟利是图,一切向钱看的境地,以至于当今的中国社会风气极度败坏,礼、义、廉、耻荡然无存。所以,从本质上说专制极权是中共的命根子,脱离了专制与极权,中共也就不是中共了。
面对这样的现状,如果你还是一个中国人,一个有良知、有道德、有责任心的中国人是不会无动于衷的,一定会发出自己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一定会聚集起来形成更大更强的声音,这就是真正中国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是中国民主化进程的基础,有了这样的基础,中国的民主化进程才会扎实有效地推进。这使我们想起一百年前君主专制下的中国也有同样的声音,那就是推翻君主专制,建立民主共和。这声音最终与世界民主化的潮流融和形成了孙中山的思想,孙中山先生的思想是以西方民主自由的思想,中国传统的思想和他个人的创建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并通过革命实践、治国实践被证明了的真正符合现代中国发展的理论。不仅在上个世纪领导了中国走向共和,更应在二十一世纪面对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专制复辟政权,指导中国的民主运动。中国民主之路之所以走得那么艰难曲折固然与专制政权的残酷镇压分不开,但我们也应该反思民运内部存在的种种问题。一直以来,民运内部的不团结始终存在着,这主要因为民运缺乏完善的思想理论基础,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思想体系来指导实践,指导民运的协调发展,以至于投机行为、功利行为盛行。于是乎只要喊一喊民主的口号就可以成为民运的一份子,就可以自我标榜为民主人士,导致民运的队伍鱼龙混杂,这使中国的民主化进程面临困境,也总体上削弱了民运的力量。虽然民众的觉醒可以为中国的民运带来希望和信心,但如果没有坚强有力的政治组织来领导,就形成不了全国民运的统一战线,也就难以对抗专制强权,而要建立这样的政治组织就必须要有理论、有纲领,那么问题是什么样的理论才是当今中国民运所需要的呢?其实说白了就是被实践证明了的并真正符合中国未来发展方向的思想理论才是我们所需要的,那么只要熟悉历史的人就可以知道唯有孙中山先生的思想是最有条件引领中国走向民主的有力思想武器,如果我们的民运同仁们高举孙中山的旗帜,用孙中山先生的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那么尽管我们仍会面临困难,但至少我们的团结是坚强的,我们的目标是坚定的,孙中山先生在大陆未完成的事业就会后继有人。
诞生于2004年8月的中国泛蓝联盟正是继承了孙中山先生思想的以80后、90后为主体的年轻人所组成的网络群体,他们通过网络向民众宣传三民主义,介绍中国国民党的民主革命和民主建国的历程,特别是中华民国台湾的伟大成就使千百年来中华儿女的梦想在海峡的那一边得到实现。中华民国在台湾的成功,为中国大陆未来走向民主提供了现实的榜样,指明了发展的方向,两岸同文同种,制度却使两岸分离。大陆的专制是死路,台湾的发展如果没有大陆的支持也会面临困难。因此,中华民族要真正获得复兴两岸就必须实现统一,统一的基础就是实现民主,用台湾的民主制度代替大陆的专制制度,用大陆的广阔市场作为台湾发展的坚强后盾,那么两岸未来的愿景才是美好的。中国泛蓝联盟在中国大陆虽然遭到了中共的不断镇压,但并没有影响它的存在和发展,这正说明了中国国民党所坚持的三民主义的建国思想是代表了全体中国人民的民意,即使在大陆被中共思想控制了六十年后的今天仍然被人民支持,体现了它强大的生命力。了解孙中山思想体系的人都知道,先生之思想包含了一切社会、政治、经济及伦理各方面,而三民主义即为先生思想之中心,其中民生主义是社会现象之基础要因,且为社会变迁之根本动力,民生主义之要义即在解决人类的生存问题。民族主义之第一是实现中国境内各民族一律平等,二是中国民族自求解放,其根本精神是在谋民族之统一,建立平等、独立、自由之国家,并济弱扶倾,求世界各民族平等之实现。民权主义之一方面要排斥间接民主制的虚伪,另一方面又认为直接民主制的难以实行。故取两者之间将国家政治大权分为政权与治权,政权操纵于人民,治权操纵于政府,这是建立在“权”“能”区分之上,即政府掌有立法、行政、司法、考试、监察五种治权。人民行选举、罢免、创制、复决四种政权,以监督政府。因此,追求中国民主事业的人们应该了解孙中山思想对中国民运的重要性。也许有人会认为现在的中国虽然民生主义、民权主义还未实现,但民族主义已经过时,更何况现在不存在外患,而且民族主义的过分提倡很容易使人联想到恐怖主义。其实,我们只要分析一下现阶段的中国大陆,一方面民族矛盾仍然存在,民族主义所追求的中国境内各民族一律平等并未实现。另一方面从民族文化、民族传统来说,自中共建政以来这些优秀的文化传统不是被篡改了就是被扫除了,以至于有着五千年文明的中华民族在当今世界的思想史上却提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思想和理论,中华文化在中华大地上由于物质至上、利益至上已失去了她的精神家园。而失去了精神家园的人们则会变得急功近利、惟利是图。如果说文化是人类的灵魂,那么民族文化就是民族的灵魂,而被中共党文化侵蚀的民族文化或者说是错误的民族文化养育的科技与商业将使一个民族的成长不是变成巨人,而是变为怪物。因此,赋予民族主义新的时代意义同样是我们追求民主事业的人们的一项重要使命。
中国泛蓝联盟作为中国民主化进程中的一支生力军,不仅以中国大陆年轻人为主体,更因为她高举的是孙中山的旗子,团结海内外华人为实现三民主义的中国而奋斗,她的存在为中国的民主化指明了方向。中国泛蓝联盟目前作为一个相对松散的网络群体,通过网络平台发展自己,正是结合了当前的形势所作出的必然选择。也许有人会认为在追求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中用某一种思想来统一人们的头脑这不符合民主的原则,而我们必须明白的却是当中国的民主制度尚未建立的时候,当专制政权还有相当力量的时候,如果我们一味地强调多元化,一味地拘泥于我说我的,你做你的,始终形成不了共识,那么我们的力量永远是分散的,也就起不了团结广大民众的作用,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就会停留在纸上。我们追求民主,对抗专制,就是要用民主的思想统一大家的思想,而对中国来说最好的民主思想就是孙中山的思想,孙中山建立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的历程就是先生之思想实践的过程,而中华民国在台湾所取得伟大成就的历程就是先生之思想实现的过程。现在,海峡两岸仍因为制度的不同而不能统一,中国泛蓝联盟致力于追求两岸的统一,前提条件就是大陆必须实现民主。同时也告诉台湾地区领导人在大陆尚未实现民主的情况下谈统一是极其危险的。即使目前两岸通过经贸交流、文化交流可以暂时为台湾地区人民带来利益,但对大陆地区来说这样的交流真正得利的是中共和它周围的利益集团,大陆地区的人民并不能真正获得实际上的好处。因此,台湾领导层在处理两岸关系问题上不能只局限于地区利益而应该从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长远利益来考虑,只有这样才能不被中共所左右,台湾的利益也才能真正得到保障。
中国的民主化进程走到今天已与世界的命运紧紧相连,民主与自由,独立与平等是本世纪建立一个和平、安全的新世界的基础。建立一个多样化的世界,让其他国家的人民自由地选择他们各自的道路与我们追求民主自由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因为我们知道自由了的人民决不会选择暴政。虽然在中共的武力控制下中国的民主化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艰难之路要走,但我们知道未来的世界是自由的世界也是和平的世界,有了全世界人民广泛的同情与支持,中国的民主事业终将取得最后的胜利。

2009年10月10日写于杭州第一劳教所




廖亦武:签证经历

分类 :   at 10 on Mon, 22 2月 2010 00:32:15

廖亦武:签证经历

签证经历

廖亦武

太好了太好了!德国驻京大使馆文化新闻处负责人 龙 先生总这么鼓励。几天来,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接着是成都领事馆的召唤电话。于是在2010年2月10日中午 ,我带着匆匆准备的申请材料,赶过去。
从西郊到城东南,几十公里,要耗费几个小时。原因自然是大蜂巢一般的大都市,塞满车和人。临近传统春节,大家都在赶路,这大约是中国人数千年不改的“民族性”吧,哪怕在数千里之外,也要抢着回家团圆,大吃大喝数日,又各奔东西。
活得很累啊。
下午4点正,浑身车辆尾气的我,按约定高升至威斯顿联邦大厦的25层,出电梯,没有想像中的武警门岗,提起来的心脏猛地落实了。在右边的玻璃笼子内,一鬓发花白的老者远远问话。我答“廖亦武”,对方立即就寒喧“认识认识,读过你不少东西”。接着就是例行检查。两三分钟后,我直抵最里面的窗口,苍白的帘子拉开了,一德一中,一男一女,如同电影一般浮现了。
他们用德语简短交谈,然后,中国女孩微笑道: 廖 先生吗?材料都带齐了吗?
我惶恐道:还差两种呢。申请表也没来得及填。
女孩道:你先拿出来,所有的。
于是我从背包内挖出所有的,乱七八糟一堆;他们接过去,耐心整理成一叠。接着又是简短的德语交谈。打印机在旁边吱吱响。女孩道: 廖 先生,现在我问你一些基本情况,比如年龄、籍贯、父母、出没出过国之类,你就照实回答,我就照实填在表里。
我点头。如释重负。之前我去周边几家“代理申请签证”的铺子打听,仅仅用英语或德语帮填一份表格,要价150人民币;如果在首都北京,则要价300人民币,翻一倍。
20来分钟就办完了。女孩告知,欠缺的资料,比如在德期间的医疗保险,要么传真或电子邮件给,要么下楼马上办了给。“按规定,我们是不推荐保险的,但节省时间的话”。好好。她话音未落,我就再次奔下奔上,耗20来分钟,将保险单送达。
做梦一般。我还以为挺复杂,我还以为至少跑几趟,没料到,就这么,竟然,完了。
更没料到,第二天下午4点,我就取回签证。正巧24小时。本来还可以提前,但是车海茫茫,我赶不拢。
快离开了,中国女孩代表领事馆送我三本书。而那瘦高的黄毛老外,特地从里面绕至出口,铁板一块的德意志面孔绽露微笑一丝。他冲我翘起大姆指。我点点头。他又比划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V,预祝胜利。

我心潮澎湃地回家。回顾在签证进行时,还闪出一位老外,银发飘飘,老树根似的。中国女孩从他手里接过一本砖头厚的书,隔窗递来: 廖 先生,你的读者,请求你的签名。这不是必须的。你愿意吗?
我没有想到,但是我愿意。于是我一笔一划在《Fräulein Hallo und der Bauernkaiser:Chinas Gesellschaft von unten》扉页上写道:第一是见证,第二才是文学。廖亦武于2010年2月10日,申请去德签证之日。这是我有生以来,初次在外文书上给老外题字,感觉怪怪的。硬皮精装的书,印刷得如此豪华,作为原著者,我手中还没有——这不太真实?不太真实!我的底层同胞活得太苦难太草率太盲目,太任人宰割;而叙述他们命运的书,也该用最低劣的草纸或马粪纸,用最低劣的盗版印刷,放在阴暗潮湿的中国盗版市场里叫卖。读者不必看,仅仅用鼻子,就能嗅出与厕所门卫、民工、农民皇帝、职业嚎丧者、坐台小姐相匹配的下水道味儿。
严谨的德国人似乎不熟悉这种混乱味儿,他们把中国底层作家的书印得如此高贵,这也是对无数被践踏者的安抚,对记录践踏者的安抚——无论身处何地,人的灵魂和属灵的历史都至高无上。

现在,我的中国护照里,夹着3份签证。作为政治犯,出狱这些年,我申请了9次护照,被拒绝。第10次,在四川大地震的混乱中,拿到了。费了一番周折,也拿到转道越南去澳洲领奖的签证,却在2009年5月,被中越边境海关拦截。我被扣押两个多小时,得到一份《阻止出境通知书》,理由是“出国后有可能对国家形象造成重大损害”。
警察部门数十次找我喝茶,苦口婆心地劝说。是啊,我也理解国家的难处。2009,在德国是联邦共和国建国60周年,柏林墙倒塌20周年;而在中国,则是共产党建政60周年,六四血案20周年,四川大地震1周年,《零八宪章》也快1周年。这么多敏感日,作为一个有过犯案前科的底层作家,哪怕再无政治头脑,也应该配合政府,保持低调。于是在拿到法兰克福国际书展的活动邀请后,警察不准去,我就答应好吧,等翻年再说吧。德国那边的媒体已经闹翻天,我的洞箫声已经弥漫在柏林世界文化之家的作品朗诵会上空了,我还呆在老鼠洞口,望着阴沉的天空发呆。
我没去申请签证。令不少劝告我闯关的海外朋友失望。却不料我的书却在德国一版再版。科隆文学节的邀请接踵而至。虎年到了,没那么多敏感日了?
但是,然而,2010年2月3日,最新禁令从警察部门传来:不准。我问为什么,这是一个纯粹的文学节啊。警察再次重复道:不准。廖亦武,永远死掉出境的心吧。
但是,然而,我终于说:不!
我还说:从此,只要国外有对我的文学邀请,我就要去申请签证,直到这份名义上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承认及保护的护照的每一页,都盖满签证——可护照的主人,一个作家,却没踏出祖国半步——这是行为艺术吗?这是活生生的荒诞剧吗?这是我笔下300多个底层蚁民的缩影吗?这是我们留给后代的无耻历史的物证吗?我们的一生,经历了多少次不准,每次面对不准,我们的灵魂深处,呐喊了多少不,可是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剩下的,仅仅是梦中的越界,中国话叫“思想犯罪”,坚挺着高呼着“自由自由”,然后梦遗,然后含泪瘫软在祖国这张床上。

然后,此刻,坐在桌边,翻阅德国人送我的杂志,Deutschland,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专号。勃兰登堡门,东西德国分裂的象征,在1989 年11月9日,被喜极而泣的人头掩没。而在中国,经历过1989年6月4日天安门血案,与世隔绝的墙却越筑越高,犹如诱发大地震的水坝——在崇山峻岭之中,历代帝王的万里长城也从远古蜿蜒到今天,成为中华民族引为骄傲的国际旅游景点。
沿着城墙的裂缝,许多中国人在移民,如蚂蚁搬家,其中包括大量共产党贪官——但这仅占十几亿人口的一小撮。中国地基搬不走,我这种作家寄生的母语环境也搬不走。虽然两千年多前,圣人孔子就警告:危邦不居,乱邦不入。意思是快逃吧快逃吧。
中国的柏林墙会倒塌——我的朋友刘晓波如此坚信,所以他坐牢去了。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也在演讲里说,柏林墙的倒塌给予我们希望,即所有的边界都能被跨越。
我跨越了吗?是的,我签证了。接着我的朋友廖天琪电话告知,科隆文学节为我订好了机票。
我已经“抵达并触摸过德国”。谢谢。虽然在现实里,也许出不去海关。

2010年2月13日,农历除夕,于四川成都远郊




守住社会稳定的底线——于建嵘在北京律师协会的演讲

分类 :   at 9 on Sun, 21 2月 2010 11:14:25

守住社会稳定的底线

——于建嵘在北京律师协会的演讲

2009年12月26日 北京 财政部礼堂

主持人:各位,近年来由于社会资源配置不合理,收入分配不公平,贫富悬殊、两极分化以及腐败泛滥现象等等,导致社会矛盾激化,冲突加剧,仇官、仇富心理严重。因为环境污染、土地征用、房屋拆迁、企业改制、违法行政、司法不公等侵犯公民基本权利,引起的群体性事件时有发生。诸如瓮安事件、甘肃陇南事件等等,大规模的恶性事件也越来越多,已经影响到了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律师代理的涉及群体性法律事务也有很多。那么当前我国群体性事件有些什么特征,律师如何办理这些群体性事件的案件?办理这些群体性事件案件过程中应当注意些什么问题?如何进行自我保护,避免法律风险?今天我们十分荣幸地请到了于建嵘教授为我们做题为《社会冲突与律师建设性作用》的演讲。大家欢迎!

于教授系法学博士,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很简单。于教授的主要著作有《底层政治》、《中国工人阶级状况》、《中国农民的维权抗争》和《中国劳动教养制度批评》等等,于教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社会问题的研究,有很深的造诣。他将以当前我国社会群体性事件的特征与对策为核心,与大家今天一起分享他的成果和高见,相信于教授的演讲一定能给大家很多启发,引发深思,带来耳目一新的感受和收获。下面我们就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于老师为我们讲课。

于建嵘:大家上午好!我实际上是 1987年的律师,做了八年,现在在社科院农村所工作,所以没有再从事律师的业务。我今天讲的题目叫《守住社会稳定的底线》,实际上原来想叫《让宪法成为社会稳定的底线》。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呢?就是想对中国社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会发生什么、我们可以做什么这几个问题进行一个简单的梳理。

中国社会已进入矛盾冲突的多发期,中国将会走向何方?这是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长期以来,关于中国社会有一个最基本的观点,就是认为中国社会会发生很大的社会动荡。这个观点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大家议论的就比较多。认为中国在2009年和2009年以后会发生动荡的包括伍凡先生,包括一些英国国外的主流媒体。年初的时候我曾经在《财经》杂志发表一篇文章,在我看来,中国社会虽然会发生很多问题,但是总体上是稳定的,2009年应该不会发生社会动荡。也就是说,社会动荡的可能性存在,但是由于中国社会的刚性稳定结构,社会动荡离真正发生还有一定的距离。

不过最近我访问了中国一批退下来的部级干部,其中一位曾是中央的一个核心智囊部门的核心人物。他有这么一段讲话,他说“你认为中国社会不会发生动荡,我认为一定会发生动荡,而且时间不会太久”。我还访问了一些重要的在职领导干部,他们也有这个结论,说中国的社会动荡是不可避免的。那么真的会这样吗?我自己也感觉到越来越迷惑,所以魏大忠律师和魏汝久律师请我到这里和大家交流的时候,讲实话我有点底气不足。这个问题我在国内外讲了一年,包括在全国各地的党政机关和中央党校,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没有底气。为什么?因为我访问了这些人之后,他们的判断在影响我的认识。我在想他们为什么认为中国一定会发生动荡呢?到底应该怎么办?前两天有一批律师到我家里,我们讨论这个问题:假如一些主要的精英人物都认为中国会发生动荡,我们这些法律人士应怎么办?我们当时的结论是宪法是维持中国社会稳定的底线。所以我今天临时把这个题目改成了《守住社会稳定的底线》,想和大家讨论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寻找社会稳定的底线,这个底线又是什么?

实际上年初的时候,中央的有关领导人也曾经认为2009年的日子不好过。虽然今天是26号,再过四天这年就过去了,但是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目前的形势越来越紧张,越来越严重。这种社会形势最直接和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群体性事件。事实上,从1993年到2006年,群体性事件从8,709起到了90,000 起,2007年、2008年包括今年都超过了90,000起。最关键的是特大群体性事件的增加。这些增加的确在动摇执政者对国家的判断。表面上看我们有很好的楼建起来了,有很好的公路开通了,大家好像感觉到莺歌燕舞,但实际上有这些事情在动摇执政者对中国前途的判断。

我首先要和大家探讨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年我曾经对中国群体性事件做过简单的分类,大约可以分为维权、泄愤和骚乱这三种类型,而维权活动又可以分为农民、工人和市民这三部分。

我先重点分析一下维权活动中工人发生了什么,农民发生了什么,市民发生了什么?把每一个部分的特点进行一个简单概括。

当前中国农民的问题,我曾经写过一本书叫做《当代中国农民的维权抗争》。这本书我调查的是湖南的农民,写的是2004年以前的中国农村。我想回答一个问题: 2004年以前中国农村发生了什么?得出一个结论:中国农村2004年以前主要是抗税斗争。(放PPT)这是我2002年在湖南农村调查时拍的照片,当时说坚决打击抗粮、抗税、抗合理上交的不法分子。抗粮,大家知道指不交公粮;抗税,指不交国税或者地税;抗合理上交就是抗费,不交各种名目的税外收费。后两者我们简称为税费问题。(放PPT)这是2002年我在江西农村拍的片子,它是政府在宣传“皇粮国税不可抗拒”。(放PPT)2002年12月22 号,我在湖南农村调查的时候,拍了这副图片。它说的是什么呢?这批农民在组织农会。当年毛泽东组织第一个农民协会的地方,离这儿不远。这儿出了一个伟大的人物叫夏明翰,说杀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我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个地方所有的农民都会告诉你这句话,杀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我某某某,还有后来人。我在这个地方曾经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要组织农会?他们告诉我,组织农会就是要和地方的贪官污吏抗争到底。当中我心中充满了震撼,回来之后我给中央写了一份报告,标题叫做《农民有组织抗争及其政治风险》。我提出来,天下可忧的在民权,天下可惧的在民怨。这么多农民因地方的贪官污吏而产生民怨的时候,你这个政权要思考它的风险在什么地方。

报告出来之后,社科院以要报的形式报给了中央。后来中央有一个很重要的举措,在2004年的3月5号,温家宝在两会期间宣告取消农业税。宣布之时,所有的人大代表站起来向他鼓掌。

农业税费的取消实际上与当时的湖南农民很有关系。(放PPT)这个人叫彭荣俊,他是当时组织农会的领袖。2008年12月6号,他被评为改革开放三十年十大农民英雄。我今天想讲一句话,中国的政治改变并不一定是由于中央政治理念的改变,不是由于领导人的爱民或者亲民,而主要是来自于社会压力。当时中央分析,这种社会压力下,征收农业税所获得的利益和成本相比,还不如放弃农业税,从政治上、经济上考量之后,中央才做出了这么个决定。农业税取消时,很多人认为中国的农村问题解决了,我告诉你没有解决,情况马上发生了变化。(放PPT)这是中央焦点访谈的一个数据统计。每天都有许多人打电话到焦点访谈去投诉,它专门有人记录这些投诉。我和它有个协议,它让我进入所谓的绝密系统,进去就会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在告什么人,打什么官司,发生了什么问题;我每个月要给它提供两份报告,告诉它最近中国的焦点问题是什么。根据对焦点访谈电话系统资料的观察,从2004年6月开始,土地问题成为了中国农村的焦点问题。

我们先分析一下农村土地问题有什么特点。2004年9月2号,我在《南方周末》上发表了一个调查报告,说土地问题已经成为了中国的焦点问题。

首先双方当事人发生了变化。(放PPT)这是文化大革命以来省委书记被包围起来的一起事件。当时的四川省委书记想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想到农民把他认出来了,为了抢救他动用了武警。你们看一看这副图片,就会发现这是一些什么人?老年人,老年妇女。我在调查中国农民抗税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妇女,她的父亲被打死了,她家只有这一个闺女,所以她来抗税。而农民土地问题,你会发现大量的妇女和老年妇女走到了第一线。什么原因?两个。我曾经去访问她们,她们告诉我,第一,我们是老年人,我们要为子孙万代留下一块土地;第二,地方官员不敢对我们老人采取措施。所以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说她们是软实力。你不要看这是一些老年人,地方政府的确怕她们,它不怕年轻人站到这里,拖你一下没关系,这个老人一拖可能到医院去了。

其次控告的对象也发生变化。农民抗税的时候主要控告县乡政府,而农民土地问题则控告市政府、省政府,一直控告到中央。

再次地域也发生了变化。农民抗税的时候主要在湖南、湖北、江西、四川这些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而农民土地问题则主要发生在广东、浙江、江苏、山东、河北这些经济发达地区。农民抗税主要发生在边远的农村,而农村土地问题就在城市的周边地区。

最后方式也发生变化,农民抗税最重要的一个方式就是你找不到人,见不到人,而农民土地问题他主动地走到你面前。

农民抗税的时候,中央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动用警力去收税费。农民土地问题,现在中央没有明文规定说可以用警力,但是地方政府往往以所谓社会重点工程等为名大量使用武力,包括特警和武警。所以农民抗税和反对征地时的暴力化程度是不一样的,外力介入程度也不一样。

农民抗税费时,很少有外力介入的;但是农民土地问题大量的外力介入,主要包括律师和黑社会两种势力。大批律师介入,我分析了两个原因。第一,这些年来,社会的公民教育、维权意识、公共知识分子、公共律师大量产生,他们介入到了农民土地问题。第二,农民抗税费时,你去代理官司收入很少;而农民土地问题,可能会获得很大的经济利益。我不认为经济利益是错误的,但现实是很多律师介入农民土地问题,是由于农民土地问题可能产生比较大的律师费用。

另一方面,黑社会介入中国农民土地问题也很严重。今天中国百分之八九十的土地案件都有黑社会的背景。黑社会势力现在什么事都敢干,甚至真的开枪打农民。最严重的如2005年6月定州事件。定州市委书记动用黑社会抢农民的土地,现在判刑了。我曾经去访问他,我说你做一个共产党的市委书记不容易,你可能要请客送礼、开后门,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才做一个市委书记,你怎么会动用黑社会去抢农民的土地呢?这个市委书记这么回答我:他说我很冤,我并没有组织黑社会,没要黑社会去,只是这个公司说你政府不能解决,我试着办行不行?我当时答了他一句话,“你去做吧”。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真的会用黑社会真枪实弹去打农民。这个市委书记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去做吧。我发现这句话真是说不得,说了麻烦就大了。

2008年3月澳大利亚驻华大使芮捷锐先生向外交部、社科院提出来要访问我。我们社科院很紧张,因为一般情况,一个国家的大使不会来访问人。单位做了一个预案,和你们律师一样的开会,组织一帮人猜猜他可能问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最后他来了,我们所有想到的问题都没有问。他问了三个问题,其中一个是说2007年在你们中国有三个地方的农民宣告土地私有,假如有一天,中国的农民都宣告土地私有了怎么办?我当时一听头就大了,因为我们的预案里面没有这一条。(笑)我回答他,根据我们的调查,中国90%以上的农民还没有这个观念。我没有告诉他一个内幕,这其中一件是我们一个非律师的法律工作者策划的,这个人很多人都认识,其实他策划这个案子的时候,就把材料给我看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有三个地方农民宣誓,就说明其他农民有一天可能也会走到这个地步。

农村问题的最新发展,一个是对地下资源的掠夺在增多。大家可能知道2009年12月12号又打死了四个农民,也是真枪实弹地打,就是为了抢夺地下资源。第二个是林权纠纷在增加,我们分析五年之内可能都会增加。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林地改革带来的利益调整。第三,农村的环境问题也在增加,并且从东部向中西部转移,从工业性的污染发展到资源性的污染,也就是因采矿等造成的环境污染问题和水力发电等带来的环境破坏问题。

上面讲了农民问题,现在讲工人问题。对这个问题我也写过一本书,叫做《中国工人阶级状况》。写的是安源煤矿当年毛泽东搞工人阶级运动的地方。共产党真正搞工人运动的地方就是安源煤矿,在这儿成立了共产党的第一个工人组织,建立了共产党的第一个工人支部。中国共青团、少先队都与安源密切相关,中国共产党的主要领导人都到过安源。这儿我调查了四年写了一本书,就是安源工人他们在干什么。调查发现,工人问题和农民问题比较而言更加复杂。它因国有单位改制,拖欠工资等等原因比较分散,不像农民60%以上都是土地问题。工人的抗争方式也是上访、静坐、罢工、游行示威、堵塞交通。最新的两个很重要的抗争方式:散步和旅游。(放PPT)你们看一看,这是2009年4月3号保定市的工人到北京来散步。保定市到北京市137公里,我知道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走到徐水县的收费站了。当时北京很紧张,石家庄很紧张,保定市很紧张,派了大批的人和工人谈判,说你们不能这么到北京去。工人回答说我们到北京旅游错了吗?没有错,哪条法律说我们不能到北京旅游。劝的人又说你们不能这么多人到北京旅游。工人马上回答他们,哪一条法律说这么多人不能到北京旅游啊。再说你们不能这么走到北京旅游。工人说我没有钱怎么不能到北京走去呢。形势非常紧张,最后保定市没有办法,当场向工人表态,说你们的问题我们都解决。工人说我们现在没有问题了,我们只是旅游的问题,你看我们没有拿上访材料,没有打标语口号,我们没有问题,我们不上访,不告状,我们旅游。最后当场表态把他们的公司董事长抓了,这些工人才回去。散步大家可能知道最早是厦门,实际更早的就是安源煤矿。我对安源煤矿产生兴趣就因为此。有些老工人要求增加工资,没有人理他们,到法院起诉不立案,打报告给公安局说我们要游行示威,公安局不理。最后这批人到北京来上访,因为超过了五个人,抓了一批人。最后没办法,他们约定在一天两万工人同时走进了安源所在的萍乡市,萍乡是一个地级市,两万人在马路上散步是什么概念?对于这种合法与非法与否很难界定的行为,我们最近也在进行研究。

更严重的是,工人问题暴力化趋势在增加。 2009年7月24日通化钢铁发生了罢工,把总经理打死了。之后不少地方的老国企打出了标语口号,其中一个叫做“通化老大哥在行动,我们怎么办?”吓得很多国有单位改制工厂的老板不敢上班。为什么?怕打死。这个事情之后我连写了三篇文章,第一篇文章我讲《劳资和谐需要制度建设》。全国总工会9月份在上海浦东干部学院召开了一个重要的培训班,把全国各个省市的总工会主席、研究室主任叫到浦东去学习。我去讲课,工会的人都提出来,为什么现在工人不听我们的话了?我说凭什么听你们的话,你们不代表他的利益,他怎么能听你的话。现在闹事了,你们才想到为什么工人不听你的话了。我们判断,工人暴力化趋势在一个阶段可能会明显,原来已经好像解决了的问题又会重新出现。安源煤矿早几年闹了,已经停下来了,现在又开始了。安源工人现在又是散步,又是旅游,各种活动又开始了,原来的历史问题重新掀起。

出租车罢运的情况也比较严重,最典型的发生在2008年的11月的重庆。重庆的市委书记当时做了两件事情,一件他见了这一批人,一件他表态说你们的份子钱减下来,你们可以建立你们的工会。他一表完态之后,全国一片叫好。但是还有两个问题。第一全国其他地方怎么办?国家对这个问题到底怎么表态?2008年11月10号三亚市也发生了出租车罢运,当地市委书记叫江泽林,是我们社科院农村所毕业的博士。他很紧张,不知道该不该见,但他没有办法,必须见。重庆的市委书记是中央政治局委员,你只不过是海南省的省委委员,你能比过他吗,他都见了你不见。后来江泽林不得不去见这些人,也不得不表态。但是中国出租车行业能真正代表司机的工会能不能建立?当时我们很少几个人在北大法学院开了一个会,我就提出来,根据我对中国共产党的了解,对中国现在高层人士他们执政理念的分析,我认为不会,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事情。第二重庆的出租车行业能否就此健康发展下去?现在情况有些变化,所有的领导不再见这些人了。而被判刑二十年的黑老大黎强,被指控的罪状就涉及到组织重庆“11.3出租车罢运”。

2008年以来教师停课的情况也比较严重。教师很聪明,没有一个教师说我们罢课的,他们只叫停课。为什么发生?主要的原因在于有关法律规定教师的工资不能低于同地区的、同类型的公务员的工资,这一点做不到。最新情况是由绩效工资不公平引起的。

对于工人问题,我们做一个简单的归纳。国有单位改制,劳资冲突将是工人问题的关键。包括农民工在内的劳资冲突应该是工人将来发生的主要问题。

对于市民的问题,我没有做专门的研究。我有一个读博时的师妹,现在是党校老师,她的博士论文就专门写市民维权的。今年人民大学国际政治专业毕业的四个博士答辩,我去了,有三个博士写的都是市民维权。现在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心市民维权了,根据他们的研究,房屋拆迁问题是市民维权的一个关键问题。因房屋拆迁发生的纠纷最严重的是甘肃陇南,去年11月17号把市委砸了。我们分析市民的维权活动引发的群体性事件会增加,大家要密切关心。最新的事例是昆明螺丝湾拆迁引发的较大群体性事件。我前不久专门到了昆明,想去了解螺丝湾发生了什么。

对于工人、农民、市民的维权行为,我前面讲了不同的情况,现在对其特点做一个简单的归纳。

第一,我认为市民维权就是为了利益。不论工人、农民或市民,维权活动最大的特点是:维权是利益之争,不是权力之争。简单说要钱不要命。他只是要钱,不要你的权力,不是要你的官位;要钱也不是要命的要法,不搞革命,只是争钱。还没有人走向街头说共产党必须交出政权,地方官员必须交出政权。没有人提出来像文革一样造反夺权,哪怕把你的政府砸了,也是争利,而不是要你的权力。不是说把你政府砸了,我们再建立一个新政府,没有人做这个事情。利益之争是现在工人、农民、市民维权活动的主要特点。

我讲一个故事,2007年中国的广东发生了很大的问题,汕尾市有一批农民组织了抄家队,抄谁的家?抄村干部和乡干部的家。为什么抄他们的家?说你们把我们的地卖了,所以我们抄你的家。吓得很多乡干部、村干部往外面逃。当年5月7号我陪一个国家领导到广东去调查, 5月8号当时的广东省委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张德江向国家领导汇报。他说我们广东省这几年发生了很多问题,但是省委经过调查研究之后,认为这些都是人民内部矛盾。什么是人民内部矛盾呢?就是用人民币可以解决的问题。(笑)这句话好笑,但是我认为他讲对了。当天晚上我约了南方周末和南方日报的两个评论员,我说在我看来,像张德江这样的中共高层领导人认识到了中国目前问题是什么,最大的问题就是利益之争,争利不争权,这一点是我们判断中国目前发生这么多群体性事件的一个关键所在。这是第一个特点。

第二个特点,规则意识大于了权力意识。(放PPT)这句话是这个人说的,她叫裴宜理,是世界上有名的一位政治学家。她在2007年发表了一篇重要的论文叫《论中国人的权利意识》,说1989年以后,我们西方人都认为中国要崩溃,但是 20年快到了,中国共产党还没有崩溃。西方人一旦看见中国的民众走向街头就欢欣鼓舞,说共产党又要崩溃了,但是过了几天他们又回去了,为什么呢?她说我们西方的学者都没有判断对,有一个最关键的原因,我们不了解中国的老百姓在想什么。其实中国的老百姓走向街头和我们西方是不一样的。西方人走向街头讲的是权利,而中国人走向街头的讲的是规则。

这句话不好理解,我举个例子你就理解了。中国人为什么走向街头?中国老百姓会说,你答应给我十块钱,为什么你现在只给我五块钱,你讲话不算数。你的法律说了村民应该选举,征地应该经过村民同意,现在怎么又不搞选举,不经过我们同意把我们地卖了,你地方政府不按国家的法律办。总而言之就是你讲话不算数。那么西方人走向街头会怎么说,他说给我十块钱凭什么?根据人权,根据自然权利,应该给我一百块钱,规则错了。

中国老百姓现在大量的行为,我称为以法抗争,它按照你的法律来抗争你,而不是说法律本身错了。很少有老百姓会说法律错了,说的是我们这些人。你北京上访村去,你会发现访民常常复印大量的文件。他最多说地方政府的规则违背了中央的规则,没有人敢挑战中央的规则。裴宜理认为这是中国为什么没有崩溃的关键。她说假如有一天中国的民众普遍认为规则错了,你这个政权就危险了。因此,裴宜理说共产党身在福中要知福,你的老百姓太好了,你的老百姓只是说你没有按规矩做,你只要按规矩做,他还会拥护你。裴宜理在2008年的7月请我到了哈佛大学,我们讨论了一个礼拜,写了一篇文章,你们有兴趣可以看一看,叫做《中国的政治传统与发展——于建嵘对话裴宜理》,发表在《南风窗》。昨天的《南方周末》又发表了我和裴宜理一个新的对话,标题叫做《中国政治的活力和困境》,就是中国共产党的活力到底在什么地方?它还能活多久?

第三个特点叫做反应性大于进取性。这个观点的核心是什么呢?就是说中国的老百姓的问题,是你不找他的麻烦,他一般不敢找你的麻烦。比如拆迁,他老百姓会说你怎么拆我的房子,你怎么拆我的房子不给我赔钱。哪怕他明知道这个拆迁有好处,也绝对不敢找你说,你怎么不拆我的房子。就是一般你不找他的麻烦,他不找你的麻烦。

第四,目标的合法性与行为的非法性存在一个模糊的地带。中国民众的维权活动,大量的活动是在一个合法性模糊的地带。以上就是目前占中国群体性事件80%以上的维权活动的特点。

那么2009年6月17号湖北石首发生的问题又是什么呢?武装精良的部队,在街头被老百姓打得丢盔弃甲,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和我们前面讲的维权活动是一样的吗?不一样,我称为“社会泄愤事件”。取这个名字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还“双规”了(笑)。2007年10月30号我在美国伯克利大学做演讲,我讲中国目前发生了一种新的群体事件,它和维权活动不一样,我当时第一次将其称为社会泄愤事件。它的第一个特点是参加者没有利益诉求,主要是老百姓对社会发泄心中的怨恨。他们对什么不满?对公权力和有钱人不满。第二个是没有组织动员,来得快,去得也快。

11月8号我一回到北京,麻烦来了。手机一打开,接到一条短信,我们所的党委书记给我发的,叫我回来之后马上与他联系。我就给他打电话,我说书记我回来了,你有什么事?他说你回来了吗?我说刚下飞机,还没进海关。他说你马上回单位来。我说什么事情?他说很严重的事情。我说明天来行不行?他说不行,必须今天来,必须第一时间赶过来。我们单位是不坐班的,不去根本没有人管你,平时我一年难得去几次,他们经常开玩笑说我顺访社科院,顺便去访问他一下。(笑)但是他这一说没办法啊,我听了感到很严重啊,我又拿人家的工资,没办法背着包就去了。一进我们单位,见了我们书记,我说书记什么事情?我们书记拿了一张纸给我看,是有一个部门,专门给中央打小报告的部门给中央领导写的一个报告,标题叫《社科院于建嵘教授在美发表演讲》,第一句话叫于建嵘说中国发生一个什么泄愤事件,主要是由于对公权力和财富的不满,就是仇官、仇富,大概三百多字。有一个刚从地方到了中央领导,在旁边做了个批示。他批得很好,很委婉,叫建议社科院与于建嵘同志谈一谈,著名学者要注意影响,签了个名。这一搞麻烦了。

这个报告到了我们单位,就是大事,单位的大领导又不在,秘书很生气,在旁边做了个批示,农村所好好和于建嵘谈。(笑)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人民是拥护我们政府的,哪有愤可泄呢?!既然人民没有愤哪有泄愤事件呢,你不是胡说八道嘛?我们领导就说叫你不要乱讲,你到处乱讲(笑),现在不是麻烦了,你看看。我说这有什么麻烦呢。他说怎么还不麻烦,中央领导批示要我们跟你谈,我们必须要和你谈,而且所有谈话记录要回覆到中央去,这是一个规矩,你不谈怎么办?我就问我们领导,我说你看过我的演讲稿吗?他说没看,你这个家伙到处做演讲,从来不给领导看演讲稿。(笑)我说你听过录音吗?他说没听,你在美国讲我到哪里听呢。那我说不谈。他说为什么不谈?我说你们的祖师爷毛泽东说的,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我在美国讲了三个小时,凭什么三百个字我就和你谈,不谈,要做调查,没调查不谈。我就躺在那个沙发睡觉了,我说倒时差。我们那个书记讲话轻言细语的,我一不谈,书记麻烦了。最后所里党委一开会,开完之后书记来向我传达了一个决定,说党委讨论了,你说现在不谈也有点道理,我们搞社会科学研究的人还要讲道理,那么好,党委决定,你可以今天回去,但这个礼拜之内不能离开北京,随叫随到。我说那不是“双规”了嘛。(笑)。等了五天,书记给我打电话,因为他知道我最喜欢到处跑,哪个地方发生问题,我都想去看一下,所以他知道把我关到北京不准走我心里很难过。我说书记怎么样了可以谈了吗?他说不要谈了,我说为什么不要谈了?他说我们从伯克利大学的网站上把你演讲的录音下载下来了,请了一个懂湖南话的人(笑)把这个演讲录音变成了文字,我们党委都看了一遍,我们认为你没有错,你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同志(笑,掌声)。听完这个你们有兴趣可以看看我在伯克利的演讲,《南方周末》和南方报系很多报纸都讲了。

现在社会泄愤事件是大家通用的概念了,新华社、人民日报都用。特别去年发生“瓮安”,今年发生“石首”之后,很多人开玩笑,说于建嵘你有先见之明,你发明一个定义,发明一个概念,你了不起。实际上我没有先见之明,中国早就发生这个问题了,只不过是大家没有注意。

我最早注意这个问题,是2004年10月18号重庆发生的一件事。一个姓于的挑夫在挑担换肩的时候撞了一个姓郑的妇女,这个妇女就骂这个姓于的,说你瞎了眼啊,挑担都不会挑。于挑夫在外面也做了很多年了,心里想开个玩笑把事情过去了,他就说我怎么瞎了眼啊,我的眼睛在前面,你是在后面,后面的眼睛瞎了,前面的眼睛没瞎。这一讲麻烦了,姓郑的的老公过来了。老公甩了姓于的一巴掌,说你撞了人,你还不认错,你还强嘴啊!姓于的把担子一放,把扁担一拿,说你怎么打人呢?我撞了你,撞伤了你,我把你送医院,撞坏了你的衣服,我赔你的衣服,你凭什么打我呢?这一下就发生争吵。一吵之后,老百姓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说对啊,你怎么打人啊?你城里人什么了不得的,怎么打人呢!

这个老公讲了一句让他后悔一辈子的话,他说我是国家公务员,打了你又怎么样呢。(笑)麻烦了,老百姓越来越多,公务员又怎么样了,很多人围过来看,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一问,说不得了,一个国家公务员打死了我们一个 “棒棒”“(重庆话“挑夫”之意)(笑),还说白打死,那怎么行呢!所以老百姓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事情到了派出所老百姓包围派出所,要派出所交出尸体交出凶手。派出所说没死人。谁说没死人,都说死了人。最后把派出所砸了,砸完派出所之后,说派出所归政府管,干脆把政府砸了算了,又把政府砸了。

这个事情发生后,在北京引起了很大的震动。我带了一帮队伍去调查。当时我们也想这么一万多人把政府砸了,是不是像原来说的有黑社会。但调查发现,根本就没有,非常偶然。

事情经过的发生,就是那么个小事,突然来了,打完之后都走了,回去喝酒去了。(笑)我们当时还想到底有没有动员,结果发现没有组织,不但没有正规组织,也没有黑社会,什么都没有,就是非常偶然的。最关键一个问题,这批人与这个事没有关系。当时抓了一批人,我们去问,你们认识姓于的挑夫吗?不认识。你们认识姓郑的吗?也不认识。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去砸政府?说我们要为我们死去的挑夫报仇啊,我们要为他主持公道啊。我们又问,你们这个公道是怎么来的?他说就是当官的人打死我们的人还不当回事,我们不为这些老百姓主持公道,谁为他们主持公道啊!

接着马上又发生了一起新的事件, 2005年6月26日在安徽的池州。有个老板开着部车,挂的是江苏的牌照,在一个路口撞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叫刘亮。老板车子停下来了,司机很紧张,但是发现刘亮站起来了,开车的心态你们知道,先是很紧张,一看到站起来之后声音嗓门就大了。就骂这个孩子,说你走路怎么走的,刚才我不踩刹车,不把你撞死了嘛。刘亮是高中生,人很高大,但吓哭了,说你撞了我,你还怎么样,就扑到车子上。两个人就撕扯起来了,刘亮就把反光镜那个地方扳了一下,可能扳过来了,车里面几个人就围过来把他拦开。这时候来了两个踩三轮车的人,围过来说你撞了人,不送医院不抢救,你还怎么样啊,怎么还打人啊!司机说了这样一句话,说不是没有撞着人嘛,不是好好的嘛。这个老百姓说那怎么知道好的呢,不送医院,不照一个片子,怎么知道好的呢。现在好,等一下不好怎么办呢!这时车里一个乘客讲了这么一句话,说不是没撞死人嘛,就是撞死了人,在你们安徽也就是赔三十万嘛,有什么了不得的。麻烦了,老百姓越来越多,外面的问里面的人发生什么了。不得了,江苏的老板开着车撞死了我们一个孩子,还在尸体上踩了两脚。(笑)还说安徽人算什么,不就是死一个人三十万嘛。这个消息迅速地传遍了池州,老百姓说安徽人民算什么,胡锦涛还是安徽的。(笑)那怎么办呢?砸他们的车子,把和他有关系的一个超市全部抢了,到了派出所砸派出所。

凭着这两个案件的调查,我当时心中产生了一种疑惑。我在想中国社会是不是发生了某种变化。一听你是当官的、公务员,一听你是有钱人,就心中充满了怒火。参与者与这个事情没一点关系,他们根本不认识刘亮,也根本不认识开车的这个人,更不认识那个开超市的老板。他们心中就是知道有钱的人压死了我们的人,欺负了我们没钱的人。调查完之后,我开始在想,这种事情和维权活动已经有了根本性的区别,能不能用一个新的定义界定?我想来想去就想到怨恨、愤怒。所以后来我称之为泄愤事件。

泄愤事件的第三个特点,是没有权威信息。自从有了互联网,有了手机短信,现时代的中国已经没有了权威信息。(放PPT)这是2006 年8月在浙江瑞安市。瑞安是温州下面一个不大的城市,但是很富,这个人跳楼了,她是什么人呢?是一个学英语的大学生,嫁给了瑞安的一个做模具的老板的孩子。灰姑娘嫁给了白马王子,她应该幸福地生活着,但是她跳楼了。她一跳楼老公就报案了,公安局一看说这个不就是自杀嘛,她家属不同意,特别是她学生不干了。学生把这幅图片贴到了网上,在网上问了全国人民,浙江人民、温州人民、瑞安人民一个简单的问题,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会自杀吗?(笑)全国的网民马上回答不会。(笑)她怎么能自杀呢,你看她那么漂亮,那么充满阳光,眼神都在向往着美好的生活,她怎么会自杀呢!所以有很多网络上的人在分析,她应该是他杀,那么怎么杀的?应该这么杀的,杀了之后这么丢下去的。她的学生一看分析,全国人民都说不是自杀,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要为老师主持公道。怎么主持?(放 PPT)你看上街砸他们家工厂,冲政府。

所以我说,现代科技已经改变了中国的政治形态。很简单,你戴一个很好的手表,大家手机都有拍照的功能,给你拍个照片上网了,说这个人是国家公务员,是个某某领导,凭他工资怎么能戴一个几十万的手表呢?网上开始搜,一搜你祖宗十八代都搜出来了,你老婆在干什么,你儿子在干什么,最后得出结论——贪官。这个结论可麻烦了,原来没有网络的时候你凭块表告贪官,市委书记看了可能说声无稽之谈。现在老百姓只要在网络上形成一个观点,说你是贪官,你的麻烦就来了。不要以为你的市委书记不查你,老百姓就会放过你了。不会的。老百姓开始说,这个人是贪官,为什么他们市委书记不查他,开始把市委书记又要搜,这个市委书记是干什么的,一搜两搜,发现这两个家伙原来在一起做过事。这个市委书记一看不能搜我呀,还是搜他吧,查他。(笑)所以市委马上就决定立案调查,老百姓好不查我啊。一查果然不错,贪官。现在人不经查啊。(笑,掌声)有网络之后,你要害人也很容易,我们开会的时候,你买一包很好的烟给他,两百块钱一包,他进来开会坐到这里,把烟送过去,再拍个照片,又上网了。你一个国家公务员你怎么能抽这么好的烟呢?一查同样的故事又发生了,贪官。前不久一个检察长开部好车,网上一查麻烦了,又有贪官之嫌。所以有了网络,它马上会把一个“细枝末节”变成一个公共事件。

有时候我们的确需要利用网络这个力量,可以先把一些腐败现象先变成公共事件,再变成一个法律事件。我经常在思考,现代社会的科技已经改变了很多政治生态。今天来了一个上访的农民叫张居正,有一次我在政法大学做演讲,他带了一个包去,拿出了一个像一个录音笔的东西,我问他是什么?我以为是录音笔,这个东西我们多的很,这不是,还有针孔摄像机!我一看很惊讶,我说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搞特工的(笑),他说什么搞特工,我买的,我到中关村200多块钱买的。我不相信,他告诉我真的是买的,我给他钱,说这个卖给我了,他隔两天又帮我送一个过来,还告诉我还有钮扣那么大的东西,多少钱?两百多块钱。我当时很惊讶,到了中关村去,果然不错,到处这个产品,什么手表、钮扣什么都有。所以我现在和人家谈话,首先看他带笔了没有,(笑)这个钮扣对不对,为什么?没办法。原来这个都是高科技,尖端特工才有的,现在老百姓都可以使用,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用上了。

我曾经讲过自从有了复印机,就改变了中国农民与政府的关系。你们可能知道,找你打官司的农民,口袋里复印了很多中央文件。你们不要小看复印机,假如没有它,农民跟政府的关系就不一样。我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当时在湖南调查,那些湖南农民走到政府那里去,会把文件拍到桌子上说,你反对中央,我们才是中央的政策执行人。那个政府很惊讶,说我们什么时候反对中央?农民说你看看中央文件说收税不能按人头收,你怎么按人头收呢。那个政府官员一看真的有,很紧张,麻烦了,你什么时候拿到这个文件了,我怎么没看见?他可能打麻将去了(笑),而老百姓他打官司,他天天琢磨这个事情,很多老百姓复印的文件有时候比我们律师还多。假如没有复印机,农民敢不敢说这句话?不敢。你把文件放到某某领导桌子上,那个领导把桌子一拍,伪造中央文件。你不管抄得多好,总会抄错一个字吧。

我在湖南遇到这么一个农民,我书里写他是农民宣传家。他是一个什么农民呢?这个农民我没见他之前,我想象他是能说会道,相貌堂堂的。我见了他之后,发现他是一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农民。他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当时收税费的时候,他在广东打工,不在家,地方政府官员把他的棺材抬走了。他回来听说棺材抬走之后,工也不打了,买了一个扩音器,买了一个录音机,把中央减轻农民负担的文件叫人读了录下来。从此以后,他就是每天挑着担子到你政府门口去放,你到什么地方收税,他什么地方放高音喇叭,中共中央减轻农民负担文件,搞的那个地方官员特别恨他,但是又没办法对付他,因为他宣传中央政策啊(笑)!

我曾经去问过这个农民,你为什么要用录音机录下来?他说第一我年纪大了看不清,我说话不流利,每次读我很麻烦;第二最关键的问题,我请老师录下来,录下来之后,我告诉地方政府,我这个文件录音带很多很多,我放在很多地方,你们不要想对付我,因为我没有讲错一句话,都是这个中央政策那个文件。就算将来有一天他要抓我坐牢的时候我也不怕,我有证据啊,我没有乱说话啊,我一句话都没有说,都是中央说的。(笑)不要小看这个东西,我写书的时候对他做了很多访谈,深刻地认识到农民的智慧和农民利用国家法律对付不法政府的勇气。假如没有复印机,他敢说吗?没有这个录音机,没有这个录音带,他敢去宣传吗?他不敢。因为地方政府完全可以说你伪造中央文件,你搞反动宣传。所以我们律师这方面有的还不如农民呢。我一再建议大家,要多利用现代科技,不一定需要我拿出来作证据,但我起码要保护我自己,我当天讲了什么,我有录音录像。

第四个特点,无规则底线。前面我讲维权活动的时候,我反复讲他们讲规则。而泄愤事件没有规则底线,打、砸、抢、烧的行为经常发生,而且一定会发生。假如没有的话就不叫泄愤。今年一年也发生了几次很大的泄愤事件,有海南东方事件,四川的南充事件等等。

讲了维权,讲了泄愤,再讲骚乱,骚乱和泄愤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大家看一看这个,(放PPT)2008年9月湖南发生了骚乱。你们看把人民政府的招牌砸了,这个事情经常发生;关键看这个地方,这是一个超市,老百姓把这个超市抢了,最后发现这个超市与这个事一点关系没有。这就是维权活动、泄愤事件和骚乱最关键的区别,骚乱会攻击无关人员。维权活动针对的主要是侵权人和政府,泄愤事件它针对的是政府和侵权人,而骚乱它针对的是无关人员。那么你再看,这像不像过狂欢节一样,抢超市了,抢商店了,高兴得不得了。2008年10月国庆节期间,那儿商店基本上全部关门不敢开,最后真正用的野战军部队进去才恢复秩序。这种行为我们称为骚乱。骚乱可能还有一种由意识形态引起的。2008年3月拉萨的问题我也认为是骚乱,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它针对了无关人员。今年新疆发生的问题,有些人认为它是恐怖活动,我认为不是,还是骚乱。

这就是我对目前群体性事件的一个简单归纳。维权活动的主要特点是有比较明确的利益诉求,泄愤事件它没有明确的利益诉求,主要是发泄心中的怨恨。骚乱和泄愤最关键的区别在于骚乱它主要针对无关人员,即无辜的人。一旦你发现这起事件针对了无辜的人员之后,这个问题就是骚乱。

根据我对群体性事件的分类和特点,我得出了以下的结论。目前中国社会总体上是稳定的。这表现为中国政治统治是统一的,还没有发生反对中央政府的行为。我们政治学研究政治首先就是中央政权对地方的控制能力。有人得出一个结论,说中国现在中央很弱,中国已经怎么样怎么样。我告诉你另外一个分析方法。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地方领导敢站出来说反对中央。你看中国所有地方领导人,只要中央开了一个会,不管心中再不服,再不满,他一定表态,坚决拥护中央的决定,坚决团结在某某人周围。不敢说不表态,不表态要下台,这是我们一个政治共同体的需求,现在没有人敢公开说中央错了。而社会管制还是有效的。不要看到今天发生很多问题,共产党现在还是有能力把社会管理住。比如说非典来了,猪流感来了。比如要搞那个国庆节庆典了,我们在北京生活最了解这个问题,它可以动用一切的力量来维护所谓的管制秩序。只要一声令下,那些老太太都戴着袖章,站到那个路口:“你是什么人!”就开始了。你不要看老百姓说我怎么不服它了?真正有那一天,它现在还是有这个能力。我们都知道国庆节期间,谁敢踏近一步,那些老头、老太太马上把你揪出来,人民战争共产党还是可以打。所以我得出了第一个结论,目前中国社会应该还是稳定的。

但我第二个结论是这种稳定是刚性的,刚性稳定是我今年发明的,借用了自然科学特别搞建筑科学的一个词,我认为它有三个特点:

第一,真正的社会稳定它讲的是社会持续的稳定,讲的是国家法律持续的稳定,而我们不是。我们所有的稳定围绕着一个目标,政治权力的垄断性,就是共产党怎么垄断权力是它一切重点的重点,所谓坚持党的领导。四个坚持其它都可以不要,就是坚持党的领导必须要。其他都可以改,就这个不能改。为什么?权力垄断性是目前我们这个政权最关键的特点。它垄断和封闭权力,不允许其他人进入,也不允许挑战政府权力垄断的一切行为,这一点是共产党的底线。这个底线就说明我们的稳定和西方社会的稳定是不一样的。西方社会的稳定就是怎么保护宪法持续的稳定性、法律持续的稳定性,你政府是可以改变的,你这个人当不当总统没关系,但是这个国家的基本宪政制度不能变。我们这个地方是你这个基本制度怎么样无所谓,但是我共产党的权力不能变。所以刚性稳定的第一个特点就叫做权力的垄断性。

第二点,本来正常社会行为的都可以被当成不稳定的因素。比如把游行示威、罢工,罢运这些行为都视为不稳定,现在还把上访也变成不稳定因素。地方政府的很多文件都说,现在不稳定因素主要是上访,哪些人上访就是不稳定,以什么方式上访就是不稳定。其实上访是你宪法规定的权利,是你信访条例规定的权利,为什么也变成不稳定呢?因为它们认为对地方权力的冲击也是一种不稳定,不只是对中央权力的冲击,对所有的权力冲击都是一个不稳定,所以这一点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三,刚性稳定它控制社会不是主要依靠司法,而是主要靠国家的暴力,靠意识形态,靠对社会组织的控制。所以说这种稳定是刚性的。假如要评价社会稳定指标,中国社会稳定远远高于西方的社会稳定。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个非常刚性的稳定。但是刚性稳定它有巨大的风险,现在维稳已经成为了国家非常重要的一个成本,成为一个巨大的负担。为了所谓稳定,地方的官员都要跑到北京来抓人,跑到北京来搞办事处。这种稳定也扰乱了整个国家,所以现在一提及社会稳定问题,我们就碰到最大的麻烦;只要地方政府说这个牵扯到稳定问题,你一切想法都完了。社会稳定已经成为了国家政治上的最高目标,一切改革、一切东西都被稳定压倒一切制约住了。所以我们为了要“不折腾”,我们可以牺牲改革,所以我们可以牺牲法律赋予老百姓的权利,因为它触犯了所谓的稳定。而这个稳定唯一的目标是什么?这一点不只是我们今天在座的各位看到,实际上很多人都看到。现在为什么流行着这么一种悲观情绪?就是大家都感觉到这种稳定能持久吗?我告诉你不会,这种稳定一定会带来巨大的社会灾难。

那么该怎么办?胡锦涛总书记在十七大的时候,想了好多好多办法。司法部、公安部、武警总部、法院,包括信访局都想了很多办法。这些办法核心的观点就是控制社会上所谓对政权挑战的一切行为。这些办法行吗?我想来想去不行。那么怎么办?到底怎么才能稳定?

我最近反复讲一个故事,我在台湾访问的故事。2004年台湾陆委会邀请我去访问,请我在台湾政治大学做一个演讲,他们给我15天的吃住玩。当时我提出来,我说能不能这样,我做完演讲之后,你给一张地图给我,你再派一个司机,我说到什么地方,你就开车到什么地方,按照地图走行不行。他说你想干什么?我说想看一下,台湾的老百姓在干什么,想什么?他说没问题,我们台湾你可以随便看,我们老百姓想什么你随便问。但是我说还有一个,你要派个买单的,因为要包括吃包住嘛。(笑)没问题,派个买单的。

我演讲完之后,他们就开一个车,我说到什么地方,就把我送到什么地方。我问见到的台湾老百姓同样一个问题,地方官员不经你同意把你的房子拆了怎么办?99%的台湾老百姓回答我不可能,他怎么敢拆我们家房子?不可能啊!我说假如拆了怎么办?台湾老百姓告诉我,我到法院去告他,法官就会重判这个不经我同意拆我房子的政府官员,假如经过我同意赔十万,不经我同意他可能要赔一百万。

我接着问,假如法官不立案或者不依法判怎么办?台湾老百姓又回答我不可能,他怎么敢不立案啊。(笑)因为我这个问题很简单,我有房产证,他没有合同拆了我房子,他错了,他必须赔,不可能。

我说假如发生这个问题怎么办?台湾老百姓告诉我,我找我的议员去告他,我的议员来调查,我的议员调查完之后,就会开新闻发布会,就会在议会上提出来,这个官员和这个法官都完了,做不了了。

我接着问,假如这个议员不管你这个事,不来调查怎么办?我一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台湾老百姓都讨厌我了。说“你这个大陆人怎么这么多假如呢?这种假如怎么可能发生呢?(笑,掌声)这不是我想让议员做的事,这是议员自己想做的事情啊,议员天天做梦都希望发生这个事(笑,掌声),他怎么会不来呢?不可能的!”

我说有可能,他说不可能。他们台湾老百姓有联系议员的那个电话卡,那就打电话试吧!我说不可能,他说有可能。一打电话,那个议员只要在附近,接到电话很兴奋就赶过来了(笑)。问:“什么事?什么事?”特别兴奋!因为议员只要调查到这个事情,他不单当了县议员,他可能当国会议员,还可能当“阿扁”啊(笑)!但是我我不甘心,我还要问,我说假如他就是不来怎么办?人家告诉我:那很简单啊,他不来,下一次他选举的时候,他要到我家来拜票啊,他拜票的时候我会把他用脏水泼出去,这个议员还能当议员吗?当不了!所以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从台北走到台南得到就是这么个结论。我今天讲台湾这个故事,实际上这个问题我问了许多国家的人,包括日本,包括德国、法国,包括美国,我到过很多国家,我问了他们很多人,基本回答都是差不多的,基本结论逻辑是一样的。为什么我讲台湾?因为台湾和我们有同样的文化,我们经常说西方的制度不适合我们中国,没关系,你现在不是说台湾也是中国的一部分嘛,既然台湾也是中国,为什么那一部分的人可以回答不可能呢?我们不要看中央电视台今天说台湾打架了,明天说台湾骂马英九了,没关系,台湾的基层社会十分地和谐稳定。

我到了台中地区,住到了一个农民的家里,一个种花的老农。他当时很兴奋,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大陆人。他说今天我请你吃饭,我们不在家里吃饭,我们到镇里面去下馆子去好不好?我说好啊,下馆子当然很高兴啊,但是不要让我买单。他说怎么能让你买单啊,当然不让你买单。他就开着车带我去,他开着汽车,后面放着花,前面是坐人的,我们就走,走了两百米左右,我说停下来,有问题。他说什么问题?我说我们走的时候,我在最后一个走,没关门啊,我们大门没关,小门也没关啊,没关门,不行。他说没关门怎么不行啊?我说东西在家里。他说没事,我们家里装了电子摄像头,来了什么人,对着电子摄像头说一下,我就知道他拿了什么东西,我回来他还给我就行了。我心里想:在我们这个地方,回来的时候恐怕电子摄像头都没有了(笑,掌声)。

所以我一直想一个问题,台湾和我们有同样的文化,为什么他们有那么多不可能呢?我想来想去,想一个社会为什么它是和谐的?首先它的产权是明确的,这个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要是我的又是你的。中国产权明确吗?不明确。今天我们去问,假如地方官员给你的房子拆了怎么办?我们中国老百姓肯定不敢说不可能。你出去买馒头的时候,房子没有了,这些不都发生了嘛。我们哪一个农民敢说这句话,说我的土地他不敢卖我的,谁敢说?没有一个敢说。只要想一个办法,你那个土地就没有了,而且打官司打不过人家。想拆你的房子,你不同意我就想一个办法,说你是非法建筑嘛。我们没有一个明确的产权,很难说这个产权就是我的。

前不久不是发生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嘛,广西一个信访办主任成了上访的,他的房子被拆了。我们今天在座的人哪一个人敢站出来,说我的权利完全得到保护了吗?你不敢说,因为我们没有那种明确的权利,因为人家可以想一切办法,把你的合法权利变成非法权利。

其实发生纠纷不可怕,现代社会都发生很多纠纷,但社会和不和谐,要有一个权威的司法机构。西方也好,台湾也好,你说发生纠纷怎么办?人家告诉你到法院去告他。我们老百姓会说吗?我们老百姓不会说,你说到法院去告他,老百姓一律说法官怎么能相信呢(笑)?相信不得的(鼓掌)!问我们律师能相信吗?他说律师也不能相信(笑)。因为我们没有能将法律作为我们一个底线,没有这么一个制度啊!那么老百姓就想,我不管你法院怎么判,我就上访!上访又能相信吗?也不能相信。有一个美国人叫茱莉,她就是一个到北京来上访的洋人,为了她中国丈夫的事。她到我家里去访问我,向我请教。我就问她一个问题,你在美国怎么办?她说我肯定到法院去告。我说那你怎么在中国要上访呢?她说因为中国的法院不听话,不听中央的话,所以我直接到中央来告,希望中央让它听话。我说你告的有效果吗?她说没有效果,我不告它还不抓,一告把老公抓了。因为一告之后,地方政府说这个问题麻烦了,一定要把它做实,做成铁案,所以把他判了。所以说我们没有一个权威的司法制度。

再次,我们有真正的代议制度吗?我们也没有。今天在座的律师,我们有几个人真去投票选了我们的人大代表吗?没有。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代表是谁,知道也没有用。人家说我又不是你选出来的,我只知道三个代表,可是我们找不到这三个代表啊(笑,掌声)!为什么?因为我们的代议制度不健全。

最后,我们有开放的媒体吗?我们也没有。不要认为今天的互联网给我们提供了空间,那个互联网是人家没有办法啊!如果有办法,人家连互联网都希望不要啊!现在新疆不是没办法上网了嘛,你们法律界有一个很有名的人贺卫方是我的好朋友,他现在在石河子。他告诉我,他最大的痛苦就是没有办法和我们联系,短信收不到,上网上不去,怎么办呢?我说谁叫你被人搞到石河子去了。

我们常说,现在我们开放多了,但这是科学的原因,不是政府本身的原因,不是由于它执政理念发生了变化。面对这种情况,有些地方政府说你批评我吧,有些当官的说你们批评我吧,你真的敢批评他吗?你说些不疼不痒的事情他做做秀可以;真正批评他,你马上下岗,你马上被跨省追捕!所以我想来想去,一个和谐的社会它应该要有明确的产权,有权威的司法结构,真正的代议制度,要有开放的媒体。

由于我们今天都很难做到这些,我特别感觉到法律的重要。(放PPT)这是我18号在苏州做演讲的时候拍的,街上出现的一副 “打倒无法政府”的标语符号。什么原因?拆迁。这个无法政府很有意思,没有法律的政府。老百姓现在不说腐败政府,说它是无法政府。在我心目中,法律可能还是我们这个社会的底线。所以我反复讲,我们的司法能不能成为这个社会的底线呢?我认为我们的司法应该成为我们的底线,但是我们做不到!

我们的司法现在存在着很多问题,一个很核心的问题是,司法地方化的特点越来越明显,司法由利益集团控制越来越明确。政党兼理司法,这是你们的魏汝久律师他的观点。“书记管着帽子,市长管着票子,政法委管着案子”,这是你们法律界一个非常有名的人的话,跟中央领导讲课的一个人的话。他讲完课不久,中国政法大学请我去给学生做演讲,讲土地问题,讲完之后本来要走了,学生提了一个想法,说于老师你能不能对我们政法大学生提一点建议。我说我又不是名人,又不是国家领导,我提什么希望和建议呢?学生说你提一提吧,我说既然让我提,我认为在中国这个没有宗教信仰的国家,在中国这个政府已经失去了部分合法性的国家,在中国政党的意识形态已经趋于瓦解的国家,我们法律人士要守住法律这个社会的底线,守住了社会的底线,就守住了社会的未来,守住了我们这个民族的未来,守住了我们子孙后代的未来!(掌声)

我一讲完这个之后,本来背着包要走了的那个人——他现在是政法大学的大领导,他很高兴,把话筒抢过去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刚才于老师说要我们法大的人守住底线,这句话是没错的,但我们守得住吗?我们守不住啊(笑)!他说,前两天,我们政法大学要开校庆,湖南省高院的副院长到学校来。说某某老师,现在是书记管着帽子,哪个人当法院院长,哪个人当检察长还是听党委的;市长管着票子,你的经费在市里面啊,你要盖楼,市长说不同意你拿不到这笔钱啊;政法委管着案子,我们没办法,我们有良心没办法啊!

那个人讲完之后,我心想也算了,背着包要走了。那个政法大学的学生又站起来,说于老师你评价一下刚刚某某院长这句话?我说这不能评价,人家请我来做演讲,还给了钱,我怎么好评价呢?(笑)

学生说不行,你还是要评价一下。我说真的让我评价,我就做个评价,我说我没有想到,这种所谓的知名法学家他有什么资格站到我们政法大学讲台上!什么叫“书记管着帽子,市长管着票子,政法委管着案子”?我们如果没有办法,我们所有的法律人士,我们都敢提着乌纱帽来对抗的时候,不是有办法了嘛。麻烦了,我讲完之后背着包就跑,因为不好意思。第二天网上有个帖子,叫于建嵘怒斥某某某,说我骂了他一通。这个人几年都不理我,我们平时一起开会,他装作不认识我。但是现在关系好了,前不久有个土地案子,他又请我去开会。他就问我,于建嵘你给我讲心里话,我当时讲错了吗?你这个家伙比较坏,你要我的学生都去提乌纱帽,他们都下岗了怎么办?

我说你没有讲错,中国的现实的确是书记、市长和政法委管着,但是你怎么能在我们的学生面前让他们失去信仰呢!中国需要一大批信仰法律维护法律的人士,只有我们都坚守了法律这个信仰,我们这个国家才有未来(热烈的掌声)!你作为一个老师,你怎么敢和你的学生说这句话呢?(热烈的掌声)

中国要改革,怎么改?包括中国政权怎么改?我最近也提出一个想法,大改改不了,中央我们先不动,中央政法委不动它,最高人民法院不动它,我们能不能从基层做起?因为直接关系民众的利益主要是基层法院和中级法院,从这两个开始行不行?我们不叫司法独立,叫司法制衡好不好?我们不说制衡共产党,我一说制衡你你共产党肯定不高兴,我们叫司法制衡地方政府好不好?我们拥护你共产党的领导,但我们用垂直的司法来制衡地方政府,因为地方它直接面对民众的利益。

所以我最近开了几次论坛,专门请了中央党校的很多人来讨论能不能这样做?但人家不理我啊,写了报告上去人家不理我,说这个还是不行。但是我想中国的问题的确也在于此。所以我反复地讲,中国现在面对这么多问题到底怎么办?想来想去还是靠法律。我们脱离一切意识形态,不要再回想当年毛泽东时代怎么样,也不要说邓小平时代怎么样,我们就去守住我们的宪法。中国社会现在没有东西可守了,我们在一节一节的败退,我们的最后底线能不能守住?中国社会是不是会发生动荡?将来会发生多大的问题?就看我们最后的底线能不能守住。

曾有人忧心如焚地问我,根据中国目前的情况来,制度改革有没有可能?中国还有没有希望向好的方向转变?我的回答是有希望,这希望就在于面对社会压力时的理性选择!

当矛盾加深,社会压力越来越大,大家都感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各种社会力量就要开始寻找底线了。假如不这么做,大的社会动荡就会发生,会彻底破坏社会秩序。面对这种情况,有两种最为基本的选择。其一,对这种灾难性后果的担心,会促使各个利益群体走向理性的妥协,去理智地寻找大家都能接受的底线。其二,也有可能因没有这种妥协而发生根本性的、革命性的动荡——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中国绝大多数人还是希望社会的冲突能获得控制,也就是说,大多数人还是不希望中国发生较大规模的动荡。问题是,中国社会各阶层,特别是存在利益冲突和政治冲突的阶层如何才能实现有利于社会结构稳定的某些妥协?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社会成员特别是冲突的各方能否寻找到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底线!

那么,什么是中国当前社会稳定的底线呢?在我看来,如何促成宪法的真正落实,让宪法成为中国社会稳定的基石应成为全社会的公识!

魏汝久:各位同仁,我是北京市律师协会宪法专业委员会的魏汝久律师。在这个寒冷的周末,大家来听这个讲座,我向大家表示敬意!因为参加这样的讲座,是不会给各位的律师工作带来直接的好处的。如果一位律师参与代理群体性或者敏感性的案件,这位律师反而有可能要倒霉。比如我就曾经因为办理了这样的案子,被一家著名的律师事务所开除了。这个律师所随后出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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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