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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西被送到贵州黔西南州兴义监狱服刑

分类 :   at 3 on Sun, 04 2月 2012 17:04:33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04日 来稿)

2月3日,经过多方打探和寻找的陈西妻子张群选女士,在得到有关部门的确切消息后,带着女儿与贵州3名人权捍卫者吴玉琴、廖双元、陈德富一道,来到了远离贵阳近400公里的贵州黔西南州兴义监狱探视陈西。

从贵阳到兴义的大巴每人单程车费是130元,坐车时间单边就近6小时,清晨6时上路到中午1时到达。监狱规定下午探视时间是1、30至5时,而每个家属的实际会见时间却只有20分钟。陈夫人及女儿在经过一番交涉后顺利见到了陈西,其它3人被以不是亲属不准会见而拒之门外。

据陈夫人说,陈西气色及精神面貌还好,只是胡子很长而感觉消瘦了许多。看着经过旅途颠簸而疲惫不堪的妻子和女儿,他非常内疚地对自己亲人说,路途太遥远,你们一年能来看我2—3次就行了。

今年1月17日陈西就被送到这所监狱,可是相关部门却不愿对他的家人说出他的去向,害得陈夫人及贵州的人权捍卫者们寻遍了贵阳附近的多个监狱,直到2月1日才得到消息证实陈西是在黔西南州的兴义监狱异地服刑。

监狱规定,陈西的家属每月只准会见一次,每次是2人。不准送任何东西进去,包括衣物及书籍,只能邮寄。吃的东西只能在里面购买才准送进去,价格极高。

陈西这一次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当局高效重判,他那80多岁年老多病的老母亲直到现在还不知晓他的事,春节老人没有看到她唯一的儿子,就犯病至今卧床不起,茶饭不思,整日里唠叨着要见儿子。

陈西一生致力于追求人权、民主、法治,却被当局施行政治迫害,以言治罪而构陷判重罪。并在迫害他的同时以“没有在民政厅依法登记”为由,而取缔了贵州人权研讨会。即使是在如此的高压下,人权研讨会人员还是表示,尽管陈西再次被非法判刑十年,贵州人权研讨会也被贵阳当局无理打压,可是我们每一个人追求人权、民主、法治的信念永远不会改变,并将为此而不懈努力!

2012年2月3日夜

贵州人权捍卫者




陈西被关于兴义监狱,被冰伤

分类 :   at 2 on Sun, 04 2月 2012 16:59:53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04日 转载)

来源:维权网

(维权网信息员龚萍、蒋理报道)今天(2月4日)上午,本网信息员获悉,贵州人权研讨会召集人、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0年的陈西早已被送到离贵阳市400多公里的兴义市贵州监狱服刑,由于天气寒冷,监狱只给他一床4斤重的被子,陈西双手被严重冰伤,皮肤龟裂。

据陈西的妻子反映:昨天(2月3日)我与女儿坐车5、6个小时,赶到兴义贵州监狱,见到了陈西。他精神状态还可以,但身体异常消瘦,双手被冰伤,出现肿疱、溃烂。监狱只给了一床4斤重的被子,而陈西穿的衣服也不够。让人奇怪的是,我们给陈西带去的衣服,监狱居然拒绝接收。要求我们从家中通过邮局寄去。虽然我们反复交涉,但均无用。我们只好返回家中,今天再到邮局寄了。会见只有20分钟左右,陈西是被三名狱警押送出来,我们也被多名警察监控下会见。

据悉,兴义是离贵阳很偏远的一个地方,目前没有火车,只能坐汽车,往返路上需要十几个小时。而今年贵州是近三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气温寒冷异常,人们烤火,加被尚且难以应对寒冷,监狱中只给陈西四斤的被子,根本无法应对寒冷。

陈西事实上从元月17日就被送到了兴义监狱,但贵阳市与贵州省有关司法部门一直没有通知家属。家属反复前往追问贵阳看守所,但他们以陈西已经送走,就不归他们管为由,拒绝告知家人。后来,家人前往贵州省监狱管理局,居然查不到陈西这个名字。无奈之下,春节放假结束上班这几天,陈西的亲人再度到贵阳看守所找他们要人,并且声明将通过媒体来揭露这种违法行径,后来看守所才向贵阳国保请示,最后陈西家人才得到兴义监狱的电话告知陈西在那里。可见,陈西被判刑送监狱后,贵阳及贵州国保仍然在操控、干预。

陈西因召集贵州人权研讨会、发表文章而于2011年12月26日被贵阳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从抓捕到判刑,直到被送监狱,贵州有关执法部门存在诸多严重违法行径,公然践踏人权。值得各界高度关注!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2/02/blog-post_8308.html




遇罗文:暴力革命是中国民主化的前夜

分类 :   at 6 on Sun, 04 2月 2012 08:31:09

作者:遇罗文

今年元旦,我看到民主党秘书处发出的祝贺王有才先生组建中华革命党的报道,感到十分振奋。这标志2012年,人们的认识又有了一个极大的提高,距离中国民主化的目标又接近了一步。组建这种有针对方向的党派非常必要,最起码可以起到对暴力革命研究和指导的作用,让中国的民主进程少走弯路。

我认为,暴力革命是中国民主化的前夜,是无法绕开的必然一步。按照目前中国的现状,实现台湾那样的民主恐怕遥遥无期,经过一场暴力革命,去掉了中共这个最大的绊脚石,新上台的政府要想取得统治的合法性,只能缩短民主化的进程,不可能再延长了。
这不等于说我喜欢暴力革命。了解中共历史史和经过文革的人都知道暴力革命的血腥、残暴、没有人性的一面;谁都喜欢像台湾、东欧以及茉莉花革命当中温和的那几国,和平着进入了民主社会。但是中国大陆无法实现这种模式,下面我还要详细讨论。

这也不等于说我们要促成暴力革命。在当今信息发达的时代,如果大家都想生活安定,有人突然号召暴力革命,只能被大家看成疯子。暴力革命是诸多因素拼凑的结果,是水到渠成的大势所趋,它也是中国人的天性使然。如果找人为促成的因素,那也是中共几十年的言传身教和倒行逆施的结果,这也是大陆有别于台湾的原因。

实现暴力革命的必然因素有以下六点。
一,中华民族自有的特性。
1、“民不患寡而患不公”。
当今中国最大的问题就是贫富差距过大。不可否认,一切社会矛盾的根源。都可以归纳或转化为经济利益的矛盾。当前中国的权贵集团,随便拉出一个都会有数亿元的非法所得,他们与广大的草根民众早已形成了水火不能相容的矛盾。除了既得利益集团幻想着这个社会保持稳定以外,底层民众已经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恨不得赶快来场暴力革命解决这种不合理的现象。千万不要以为向往革命的只是最底层的穷人,很多比较富裕的人士也照样受少数权贵的欺榨。每年新年我都参加一些民运圈以外人士的聚会,最爱听他们介绍大陆现状。今年与往年最大的变化是开始有人议论造反了。
2、中国人的自欺心理及其反弹。
鲁迅早有过精辟的论述,中国只有两种时代:坐稳了奴隶的时代和想当奴隶而不成的时代。要知道,鲁迅时代的中国人,要比中共建政以来的中国人有自由、有尊严得多。毛泽东就是利用各种运动整人,借一部分人想当奴隶而不成,让另一部分人珍惜自己的奴隶地位。不仅如此,中共还刻意培养奴才意识,比如争取入党入团、检举揭发别人、向党交心表忠心。经过这样的洗脑,有人就真受骗了,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党把我从苦海里救出来,给了我吃和穿”等等。只要言论开放,这种糊涂人很快就会明白,党也不出产粮食布匹,怎么能给你吃穿?你的吃穿还是你自己的劳动所得。即使给了,那也是从地主资本家那里抢来的非法所得,用得并不光彩。
在没明白的时候,以为自己成了新中国的主人翁,有这么一点精神力量支撑着就能忍,粮食困难时期饿死几千万农民也不造反,工人几十年不涨工资也不闹事,一旦他们看清自己上当受骗的窘境,他们满腔的怒火要比一直都明白的人要旺盛得多。
3、崇尚暴民情结。
从古典文学作品中就可以看出,中国人自古以来对暴民褒多于贬。例如《水浒》中的绿林好汉们,许多也是滥杀无辜的高手。李逵是其中的典型,人们都注意他忠厚、孝顺的优点,很少有人谴责他抡开板斧不问青红皂白逢人便砍的行径。暴民意识源于社会的不公和法制不健全;弱势群体在腐败横行、不讲法治的国家生存,往往又以暴民意识作为对抗强权的精神支柱。暴民不一定是暴力革命的主体,起码是促成暴力革命的主要力量。
4、仇富和唯恐天下不乱心态。
当初中共暴力革命所以能够成功,利用的正是国人的这种心态。早期中共武装所需军饷,全靠对富人打家劫舍和绑票索取,人们并没有对这种土匪行为有所警觉,即使是知识分子、社会精英。中共建政前夕,许多人放弃逃离大陆去香港台湾,宁可迎接中共的统治,结果绝大部分都遭了殃。穷人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土改时斗起地主来格外凶狠,全然不管人家的地是不是合法所得。“为富不仁”成了定律,很少有人质疑它的合理性。
如今中国暴富的人更多了,他们比起49年以前的富人来说,非法所得的比重要大得多。仅仅这一个诱因,加上唯恐天下不乱的因素,拥护暴力革命的恐怕就会占大多数了。
二,中共长期教育的结果。
中共是靠暴力革命起家,所以对暴力革命情有独钟,在教育课本、影视作品、文学艺术等等一切可利用的宣传阵地,都对暴力革命极尽美化之能事。它不仅美化自己的恐怖暴力行为,也大肆赞扬美化李自成、太平天国和义和团这些劣迹斑斑的暴民运动。这样宣传教育的结果,其实是教会了人民采取以暴制暴这种极端的反抗方式,让人们更容易接受暴力革命。从中共的立场来看,这种宣传教育是非常愚蠢的,难怪近几年一些御用学者不断提醒当权者,要转变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思维,但是为时已晚,况且也不好自圆其说。
三,和平改良道路的失败。
在80年代,中共高层开明人士占了一定的位置,让人感到似乎中国有和平过渡到民主社会的可能,其实这是幻想。因为中共经过几十年的逆向淘汰,它的大部分成员是死板保守投机自私的;体制也依然是专制独裁的。那时候确实是中共唯一的一次改弦易辙的机会。尽管开明派占据着舆论和正义的优势,还是敌不过极左势力的权势,例如取缔民主墙、不能否定反右运动、给民运人士魏京生徐文立判刑、搞“批判精神污染”运动等等。直到“六四”大屠杀,中共党内开明派彻底没了位置,从此中国离民主化相去甚远。开始人们还寄希望于独裁者邓小平死了以后,或许会出现戈尔巴乔夫式的人物改变现状,毕竟这是一厢情愿的思维方式,往往会落空。随着腐败现象愈演愈烈,权贵阶层已经形成了利益集团。假如现在中国变成民主法治国家,该集团的成员的罪恶足以个个判处死刑。可以想象,此时要想和平地让权贵们交出他们手中的权力,这怎么有可能呢?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死把住权力不放,决不能给民主一点儿松动。因此与达赖喇嘛不可能谈判出结果;“零八宪章”的代表人物刘晓波必须判刑;民主呼声高的大陆人士一定被关押。很容易大家就都明白了与虎谋皮是行不通的,消极等待是遥遥无期的,唯一的希望也就剩下暴力革命这一条路了。
四,新仇旧恨的积累。
中共建政以来,不夸张地说,是罪孽深重、血债累累。几天前的一份中文报纸上有篇文章说,毛泽东是人类有史以来杀人最多的暴君。前面提到,80年代是中共改弦易辙的唯一机会,也是在罪恶史上与前任毛泽东划清界限的机会,容易得到受害者及其家属的原谅。但是由于中共多数成员素质太低,加上独裁者邓小平本人的前科,放弃了这个机会。直到今天,毛政权的继承人们,没有一个人、没有一次,为过去的罪孽认认真真地道过歉,更不用说经济赔偿了。地主富农被没收的财产没有一点退赔、房产主被没收的房产绝大部分没有返还,就连历次运动扣押被迫害人的工资都没有如数发还。无数被杀死和酷刑致死的无辜者,得到的仅仅一纸平反通知,那些土改时被打死的地主、文革时期被打死的四类分子及其家属,就连这张纸也得不到!
今天,一脉相承的当权者们,自己享受着豪华别墅特供食品,让草根民众吃有毒有害的食物,让他们的孩子砸死在劣质楼里变成了结石宝宝,当权者用不作为的方式在继续着间接杀人!
那些死难者的亲人、那些还活着的受过中共迫害的、那些有冤无处伸的上访者,对权贵们生吃活剥的心都有,难道他们不盼着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暴力革命吗?
顺便说一句有关和谐的问题。当权者近几年提出建设和谐的社会,这是荒唐可笑的,也是无法实现的。刚才说过,当权者对人民是有血债的,在没有得到被害人谅解以前,他是没有资格要求被害者与他保持和谐的,即同意和谐与否的主动权在被害者一方,这是一个简单的常识问题。
五,榜样的作用。
中国人很难做到“敢为天下先”,所以有这样的歇后语:“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这是没出息的一面。但是中国人的模仿能力又特别强,它弥补了前面的不足。毛时代常说的一句话“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看来有点道理。
杨佳、郑玉娇就是榜样,在网上好评如潮。我更欣赏杨佳,他有点荆轲视死如归的风格。当然也有貌似公允的人同情被杀的警察,说他是滥杀无辜,甚至把杨佳比做恐怖分子,这就错了。杨佳是向腐败的专政机器宣战,任何穿警服的都是他的敌人。更该同情的应该是杨佳,他是无辜受害,而警察在选择这个职业的那天起就应该知道有风险,而且参加了这个组织,既可以享受同伴的荣耀,也应该分担同伴的过失和耻辱。一个杨佳给中国带来了很大的轰动,他的影响力超过了所有自焚的人。据朋友说,杨佳事件公布以后一段时间,北京的警察对市民的态度立刻谦和多了。我想上海的警察一定更有变化。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二位都是为个人的原因行使正当的暴力,假如是为了公众的利益行使暴力甚至献身,那就更值得尊敬了。我相信不用很久,这种英雄人物就会出现,因为一切条件已经具备了。
六,设想的暴力革命起因。
按当前中国人的观念来看,办一件事一定要考虑它的效益,无论是经济的还是道义的。同时也要计算投入和产出比。在所有行业比较,抢劫贪官的财物是一本万利而且风险很小,不需要太多的知识和智慧,盈利最佳的行业。所需人员最少三名即可,投资万元(人民币,下同)以下,主要用于是购置简单的武器和一些消耗性材料。每次它们的折旧和损耗假设100元,每次行动收获假设100万元,不算人工成本利润是一万倍。马克思说得好,百分之百的利润就能让人铤而走险了,更何况百分之一百万呢?
再说风险,可以视其为零。原因是贪官绝少敢于报案的,万一有人报了案,只需引爆警察来路的一颗遥控炸弹,相信绝对没有警察再敢前进一步,因为凡是为腐败政权效力的。全是利益的驱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计算利益的得失,当遇到风险的时候,首先选择的是保护自己。
以上所说的物质条件,国内应有尽有,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对于急于盈利的人来说,这些都不是障碍。况且在当今信息发达的时代,仅仅在互联网上,就可以找到所需要的一切,包括武器弹药的制作方法。

如果绿林好汉们(或称“打腐队”)做事明智,抢来的财物拿出相当比例捐给公益事业,还可以有道义收获,换取民众的支持。
几个案件过后,所有警力都变成了权贵的私家卫队,从此再没有多余的警力去干维稳的勾当,于是暴力革命应运而生。
我再次声明,我不喜欢暴力革命。它就像拔牙前的打麻药,这个疼是免不了的。你能说你喜欢往牙床上打针吗?我也不认为抢劫贪官是十全十美的好事,它最大的好处是消耗了腐败政权的警力,或许在经费上对革命有所帮助,坏处是给民主化的中国追讨赃款带来一些困难。利弊孰大孰小,取决于民主化进程的快慢。暴力革命容易助长暴民意识,我相信随着普世价值的普及和各个追求民主的党派的努力,会尽量减少它的副作用。于2012年1月24日
以上是2012年1月24日在纽约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民主讲座”的一次发言。会后“自由亚洲电台”“新唐人电视台”记者和一些个人向我提出一些问题,概括如下。问:假如发生了暴力革命,会不会受到军队的镇压?
答:“六四”以后,邓小平在世人心中永远是罪大恶极的刽子手,我相信在中国不会再发生大规模屠杀平民的行为,军队中也没有人敢于充当这样历史的罪人。尤其经过利比亚事件以后,掌握军权的人更应该认识到世界潮流的方向。将来如果发生战斗,顶多是平民与警察之间的战斗,而且是轻武器级别的。政府如果动用了重武器,主谋难逃反人类的罪责。米洛舍维奇就是例子。
问:你是不是主张暴力革命?
答:用“主张”这个词不太合适,多少有一点促进、促成的意思。我在发言中说过了,暴力革命是大势所趋,此时再谈“主张”没有意义。我们更应该关心的是暴力革命到来该怎么办?是欢迎还是反对,该做点什么。我认为,作为追求中国民主化的人士,应该努力让暴力革命不偏离实现中国民主化这个方向,比如更理性地解决腐败政权遗留的一些问题,尽量克服暴民意识等等。
问:暴力革命会使中国更民主吗?
答:暴力革命的过程之中是否让社会更加民主,我无法预测,但是我可以肯定经过暴力革命以后,能够比现在更快地实现中国的民主化。
问:暴力革命会不会造成整个社会的一片混乱?
答:也不要把暴力革命想得那么可怕。文革时期我参观过东北最严重的武斗地区,那是两派真枪实弹的战斗,政府早已经瘫痪,军队也袖手旁观。在每个派别的势力范围之内却是一派祥和、秩序井然。人与人之间表现的是民主、平等、和睦。由于武斗影响了运输,被选出来的领导班子时不时地组织武装车队解决市民的生活所需。经历过那段生活的人不得不承认,那是一段舒心的日子,要比文革初期抄家、破四旧和后来的一打三反、抓五一六要好过得多!八九“六四”的时候,政府也处于不作为状态,社会治安也要比平时好得多,小偷没有了,吵架的见不到了,汽车互相刮碰也能得到友好的原谅。一旦群众自发起来革命,精神面貌都会为之一新。
——《纵览中国》首发

(遇罗文:暴力革命是中国民主化的前夜 全文完




葛洵回北京期间探望丁子霖遭国安绑架暴打

分类 :   at 6 on Sun, 04 2月 2012 08:21:10

2012-02-03

前“美国中国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理事会主席葛洵,在回北京奔母丧期间,前去探望“天安门母亲”丁子霖,遭国安拦截、绑架和暴打。葛洵2月2日带着满身伤痛回到旧金山。

北京时间2月1日,葛洵手捧一束鲜花,来到“天安门母亲”丁子霖家门口。这时几位便衣警察一拥而上,把葛洵推进一辆汽车,开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于是便发生葛洵向记者讲述的情形:“在这个过程中,我经受了审讯、殴打、限制自由、搜身,没收所有随身带的东西,包括照相机、录音机和手机、笔记本电脑,所有东西他们都检查了一遍。还有强迫我写保证书,最后强迫我签署了一份保密协定,说整个过程是国家机密。”

谈到在被绑架期间遭受暴虐的殴打,葛洵说:“被罚站,被罚蹲着,拳打脚踢。试图用我的大衣把我的头蒙住殴打,我奋力把大衣抛出到一个角落当中,他们继续殴打。”

葛洵被绑架失踪、殴打整整21个小时。葛洵返回美国的飞机本来是2月5日。2月2日,国安将他强行押上当天飞回美国的联合航空班机。在机场,葛洵再一次遭到暴打。他说:“他们强制把我送到北京机场后,说非得检查我的笔记本电脑,再检查一遍。我说我拒绝你们的检查,把笔记本电脑抱在怀里,他们就用脚踢我,我摔倒在地上,翻滚着。他们一共三个彪形大汉,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都拿去了。”

葛洵2月2日回到旧金山,他在机场接受记者采访,讲述道:“在整个过程中,他们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出示给我,他们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法:违反中国的法律,更违反全世界公认的人权标准,包括联合国反对酷刑的国际公约。”

葛洵是海外关注中国维权人士艾未未、王荔蕻、陈光诚等网站的创办者和参与者。在探望丁子霖之前,他曾与王荔蕻见面,并有前往山东临沂探望陈光诚的打算。国安告诉他:“你根本不可能出北京。”葛洵说:“从我的经历可以看出,国内的良心人士,他们遭受的境遇,比我更惨,因为我毕竟是美国公民。现在中国已经不仅是警察国家,而且是流氓警察国家,用黑社会手段绑架无论是中国公民,还是外国公民。”

葛洵表示,他在北京期间,在失去人身自由和暴力胁迫下所签的所谓保证书和保密协定一律不算数。他将把自己被绑架殴打的经历公诸于众,向国际社会投诉中共政权的暴行。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CK发自旧金山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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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千万游客了解中共迫害民主党人真相/广西民主党(海外)

分类 :   at 7 on Fri, 03 2月 2012 09:03:07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02日 来稿)
自从上个月中共当局残酷迫害我们中国民主党人以来,我们的同志接二连三受到了最严重的镇压!这种莫名其妙的的打压方式令我们每一个中国民主党人都无法忍受!我们要下定决心把中共当局这种近乎荒唐而离谱的统治手段告诉全世界的中国人,尤其是生活在国内的中国人,让他们更清楚的了解有关中共正在无情地迫害我们民主党人的真相,这是我们广西民主党(海外)宣传点坚持做海外宣传的主要目的。

由于中共当局封锁和控制国内所有的媒体与网络,我们中国民主党遭受到专制政权的严重打压和迫害,事实上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为了打破这种媒体网络的封锁,我们中国民主党广西(海外)宣传点负责人李志友先生、民主人士周晓辉先生、段井刚先生、罗柳英女士到场大力支持。我们要向那些有机会走出国门的中国人了解更多我们中国民主党此时此刻正在被中共这个独裁的政权残酷镇压的事实,我们相信,随着每天成千上万的中国人看到我们揭露的事实真相,他们的心理肯定会受到震撼!而从这些日的宣传效果见证了我们的宣传是十分有效的。

当我们看到很多的游客看来又看,站了许久都舍不得离开的表情,我们就知道他们的内心在颤抖!有很多的游客接受了我们派发的宣传单,也有很多的年轻人问我们要了加入中国民主党的联系方式。到目前为止,我们的邮箱里已经收到接近两百多封要求加入我们中国民主党的电子邮件和几十个从国内打来的电话。当然,里面有可能会夹杂一些浑水摸鱼的中共特务,但我们会认真辨别以免上当。

在现场宣传的过程中,有很多的游客一听到我们喊中国民主党都觉得非常的震惊,嘴巴一直在嘀咕道:“啊!怎么还有中国民主党?”当我们的成员听到这些反问时,我们更觉得像这样的宣传真是太有必要了。我们认为推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首先必须要让中国民众了解我们,其次再启蒙他们的民主意识,而得到亿万民众知道我们中国民主党的存在,让无数的中国人知道我们正在与这个独裁专制的政权在顽强的抗争!而在这个和平争取民主的过程中我们中国民主党人正在前仆后继地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我们付出的代价我们没有后悔,我们真正想要的是;当我们中国民主党人一个接着一个被当权者押入大牢之时,而此时的中国人不要再麻木不仁!

对于类似胡锦涛们这种顽固不化的专制独裁者,我们奉劝所有寄望于中国民主的人民不要再被任何的幻想,我们不要再浪费宝贵的时间再观察下一个独裁者上场有可能会有变化的念头!想起胡锦涛初上台时,无数善良的人们都抱着期望中国会有新气象出现。结果,不但毫无改变,甚至带来更加独裁专制的恶果!就这样,我们又白白地浪费了十年的光阴!

铁的事实告诉我们;胡锦涛一直在干着逆世界潮流而动的事情,继续变本加厉疯狂的封锁互联网和剥夺中国民众的知情权。以言治罪封杀言论自由,继续欺骗和误导民众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使我们的民族正在萎缩,使我们中国的民主进程遥遥无期,完全看不到希望。 我们不要再做梦!我们的容忍只能延长中共独裁和暴政!我们也不要再静静等待共产党的民主恩赐!我们要团结起来,行动起来!

中国民主党广西党部(海外)




朱虞夫案“公开”审理 杭州民主党人旁听受阻

分类 :   at 6 on Wed, 01 2月 2012 08:57:04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31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陈树庆

根据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1月29日的信息公告:(2011)浙杭刑初字第00298号案开庭通知“本院定于2012-01-31 09:00在第十法庭,公开审理,朱虞夫/01一案,特此公告。”

今天,也就是朱虞夫案开庭的日子,早上7:00不到,我下楼去,就被两个便衣堵在单元门口,我说“你们无权限制我的行动”,他们说“老陈,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为难我们”、并指着旁边停着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说“如果你一定要出去,我们今天就送你”。我心里明白,一旦上了他们的车,会去哪里就无法预料,看来今天参加旁听朱虞夫案是成行不了了。

等到上午9:30分,我看楼下他们还继续守着,就试着打电话问问其他人的情况:邹巍手机关机,我昨天就知道他已经到富阳去“被旅游”了;吕耿松接电话时说,正在路上给妻子送饭,有国保、辖区派出所所长、协警等前后左右护送;其他人如王东海、祝正明、昝爱宗、毛庆祥也是被堵在家中,更不用说一直来被看住的王荣清了,估计其他民主党人情况也差不多,就懒得一一再去询问。

程序正义是保障实体正当与合法的一个重要前提,“公开”是司法程序的一项重要原则,目的是为了保障社会对于司法的监督与信赖。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第十条规定“人人完全平等地有权由一个独立而无偏倚的法庭进行公正的和公开的审讯,以确定他的权利和义务并判定对他提出的任何刑事指控”。既然“公开审理”,当然任何人都可以去旁听,但今天朱虞夫案所谓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审理的“公开”,朋友们的旁听的努力皆已受阻,从程序上已经存在瑕疵,看来这一次老朱想要避免蒙受冤狱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法治若假,犹如无法。得不到“维护社会正义最后堤坝”的法院保护,反而遭受其害,这不仅是朱虞夫的悲哀,也是整个社会的悲哀。因为法治离我们远去,受危害的不仅是广大弱势民众,也终将危及到当权者自身,从前共产党内包括彭德怀、贺龙、刘少奇等等不少人的悲惨命运难道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因为旁听去不成了,只能附上1月16日和邹巍、魏祯凌、吕耿松、胡臣、昝爱宗一起送朱虞夫先生的辩护人李敦勇律师在杭州市中级法院审阅朱虞夫案件的起诉材料时,我用手机临时拍下的照片。

陈树庆
2012年1月31日完稿于中国杭州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朱虞夫案开庭,法院择日宣判

分类 :   at 6 on Wed, 01 2月 2012 08:53:51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31日 转载)
来源:维权网

(维权网信息员龚萍报道)今天(元月31日)上午9点,浙江杭州著名民主维权人士朱虞夫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在杭州中级法院第十审判庭开庭,经过两个多小时控辩,至上午11点半左右法院休庭,主审法官表示将对一些证据进一步核实后,将择日公开宣判。

出席今天开庭旁听的只允许朱虞夫的妻子蒋女士与孩子两人,参加今天代理辩护的律师是北京李柏光与李敦勇律师。杭州多名民主党成员与维权人士被当地警方要么带离家中,要么软禁家中不许出门。

据律师说,今天上午的庭审辩护还是依照法律程序进行的,控方仍然以朱虞夫的一些言论而指控他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律师依照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为朱虞夫作了无罪辩护,朱虞夫自己也进行了自辩,最后主审法官表示要对其中一些证据重新核实,并进行合议后,将择日作出公开宣判。

朱虞夫,浙江杭州人,1953年2月13日出生,自青少年起憎恶专制独裁的弊端,探寻民主政治道路。

1978年底为杭州民主墙发起人之一,写作张贴了许多宣扬民主人权的文章;1979年组建并被选为当时杭州主要民刊《四.五》月刊社负责人,参与领导杭州民主墙运动;1983年被有关当局传唤、抄家。

1987年调入杭州市江干区房管局,任工会工作委员会负责人。

1989年,声援学运再次被传唤、抄家,并株连4户亲属(母亲、岳家、妹夫、妻舅)同时被抄家。被关押27天后,撤职并下放管传达室。

1998年6月,积极投入民主党的筹备工作。6月25日浙江筹委会成立后,于6月30日上街散发《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成立公开宣言》被警方关押48小时。“7.10”事件中被抄家,抄走大量《公开宣言》、计算机、打印机等物;被关押10天,监视居住50天。11月8日被选为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常务工作组秘书长,全国筹委会筹委。1999年被杭州公安部门以“颠覆罪”判刑七年。

2007年7月10日,朱虞夫被杭州市上城区法院以所谓“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

2011年3月5日朱虞夫因在网络发表简短的《是时候了》诗歌,被杭州国保认定支持茉莉花运动而抓走,4月11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批准逮捕。杭州检察院曾经一度因证据不足而撤诉,但最后,浙江当局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他重新起诉,直到今日开庭。




何德普控告国保警察的违法行为

分类 :   at 8 on Tue, 31 1月 2012 10:04:37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31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何德普

警察要遵守的法律、法规,国内安全保卫总队和支队的警察(简称国保警察)也应该遵守,因为法律没有给国保警察任何特殊授权。每一个受害者对国保警察的违法行为依法提出控告,是公民的合法权利,也是每一个公民为建设法制政府而尽的社会责任。

今天我将行政复议申请书,用挂号信寄给了西城区政府。希望政府对国保警察的违法行为展开调查,做出处理。

下面是控告国保警察的违法行为的行政复议书和相关的照片。

2012年1月30日

行政复议申请书

申请人:何德普,男,55岁,汉族,住:西城区朝阳庵9楼1门5号

身份号码:110102195610282719

工作单位:无业

代理人:野靖环 女,59 岁,汉族,住:西城区展览路葡萄园4-3,

身份证:370303195301181741

工作单位:光彩集团(退休职工),

代理人:贾建英 女,53岁,汉族,住:西城区朝阳庵9楼1门5号

身份号码:110104195810311628

工作单位:宣武医院

被申请人: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

住址:西城区二龙路 法人代表:

行政复议请求:

1、请求确认被申请人以“接受记者采访、在网络上发表观点”为由对申请人的传唤违法。

2、请求确认被申请人在2012年1月19日对申请人实施传唤时,抢夺申请人的手机、阻止申请人给亲友打电话的行为违法。

3、请求确认被申请人在申请人家中搜查和扣押申请人的物品的行为违法。

4、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赔偿申请人被羁押一天的赔偿金201.66元。

事实和理由:

2012年1月19日上午,我接到西城区分局展览路派出所管片民警刘某的电话,刘某讲:“快过春节了,张所长和谢所长要要找你聊一聊,他们在所里等着你那。他们让我开车把你送过去”。我说:“不去所里”。刘某说:“那就在我的警务室里聊吧”。

10点20分我到达居住小区的警务室,10点25分西城分局的6-7个国保警察和展览路派出所的4-5个警察来到警务室,把我围住,强拉硬拽地把我弄上警车。在此过程中,我问他们,不是说,快过春节了,张所长和谢所长要找我在警务室里聊聊吗,怎么,你们跟我动手动脚的,你们太粗鲁了。警察说:“少废话,到派出所再说”。

在警车开往派出所的路上,想给家人打电话,国保警察将我的手机抢走,并扭伤我的手腕。

11点左右,国保警察带领派出所警察、居委会治保主任等一大帮人,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来到我家抄家,此时我家只有80多岁的老母亲一人。老母亲听到有人敲门打开木门,隔着防盗门看到有十多个人要闯进来,就非常害怕,赶紧把门锁好,问他们:“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国保警察说“我们不是坏人,依法进入你家宣读法律文书,在门外这些事是不能讲的,进去后我们还有其他事跟你说,你先开门吧”。我的母亲说:“我年岁大了,一见到你们这么多人,心里就害怕,我有血压高,还得吃片药,家里的炉子上还蒸着馒头,我还得看着火。万一着了火,可怎么办呀。你们走吧”。

警察不走,我母亲又说:“我一见到你们,心里就哆嗦,我可不敢给你们开门,我不是文化人,你们说的那些事,我不懂,你们走吧”。国保警察在门外纠缠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在此期间,我的老母亲两次给我妻子打电话,哭着说:“你快回来吧,来了好多警察,吓死我了……”

12点,国保警察对我说:“你先回趟家,看看老母亲,她为你着急,她想见你”。国保警察又说:“我们是依法对你家进行清查,主要是你的使用过的电脑和相关物品,你必须带我们去”。

从上午11点到下午17点50,我被单独关押在派出所一楼的询问室里。

警察询问的问题主要是,申请人接受过记者的电话采访,在网络上发表过文章。这两点违反了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的规定,所以我们要对你进行处罚。

申请人回答,无论是谁给我打电话,我都会和人家讲几句,人家打来电话,是对我的关心,我不能拒绝别人对我的善意,包括你们警察、国内记者和国外记者。

警察说,你和记者在电话里谈话,就是违反规定,你不会不接电话或者一听见是记者的声,就把电话给挂上。

申请人说,一听到是记者就会咣当一声把电话挂上,不是我何德普干的事。我和记者交流的内容完全合法,如果就因为我和记者在电话里谈过话,你们就要抄我的家,那你们去抄好了。

国保警察说:“依法到你家去抄拿电脑和其他物品,这一点是上级领导定下来的,是原则问题,不能改变。你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当然和案件有关的东西我们要拿走,无关的东西我们就不拿了,走,现在就到你家去拿电脑”。

17点50分结束询问,警察把我押回家,直奔电脑。警察不停地在我家里到处搜查所谓的“犯罪证据”。最后在房间里搜走了两份委托书和一份《行政诉讼状》(内容是诉东城公安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把它们作为所谓的“犯罪证据”拿走了。实际上抄走的物品与传唤我的理由无任何关联。

对上述西城区公安局的违法行为,特此提出行政复议。

此致

北京市西城区政府

申请人 何德普

2012年1月30日

参与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anyu.org)




贵阳异议人士 “寻找陈西”,陈西关押地点成谜

分类 :   at 8 on Tue, 31 1月 2012 10:01:05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31日 转载)

(维权网信息员张勇报道)

1月29日下午,贵阳异议人士孙有年、徐国庆、李任科、曾宁在贵州大学聚集,打出“寻找陈西”横幅,抗议贵阳当局阻止陈西家属知晓陈西具体关押地点,非法剥夺陈西家属会见权。(详见人权捍卫者陈西获刑十年后下落不明)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2869.html)

据了解:自从陈西的妻子张群选女士明确知道无法得到确切的陈西关押地点后,她每天坐在贵阳中院,要求法官追查陈西去向,但一直得不到正面答复,除夕以后法院已经放假,陈西的妻子却还是没有得到当局的任何实质性答复。

与此同时,“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们“寻找陈西”的足迹,也遍布了各个监狱和看守人所。他们通过各种可能的渠道打听陈西被关押的具体地点,但均无任何确切的消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从地球上消失了。

另据悉:贵阳国保方面发还了扣押陈西的少量物品,比如,陈西家的钥匙、陈西的手机、数据线和相机等,手机当面看了是好的,是否被做手脚不知道,但相机因为当场无电池无法当面试,拿回家后装上电池发现相机已经被损坏。

贵州人权捍卫者陈西自去年12月26日被贵阳中院当庭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0年后,他的妻子张群选一直在打听何时送往监狱。自1月18日,张女士再次前往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打听情况,看守所称早晨陈西已被送走后,至此,陈西到底被送往哪所监狱服刑成谜。

“贵州人权研讨会”一些成员表示:虽然陈西被非法判刑十年,“贵州人权研讨会”也被贵阳当局无理打压,但,他们追求人权的信念不会改变,将继续为此努力。

贵州人权研究会成员、人权捍卫者陈西于去年11月29日被警方以谈话为名叫到派出所,当即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12月26日被贵州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在三十余年追求民主自由的道路上,陈西三次获刑,累计刑期已达23年。

2012年1月29日




浙江朱虞夫煽动颠覆案将于31号开庭

分类 :   at 6 on Mon, 30 1月 2012 20:33:40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30日 转载)

自由亚洲电台2012-01-29报导

浙江异议人士朱虞夫去年4月被杭州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他的家人日前得到当局电话通知说,杭州中级法院将于1月31号开庭审理朱虞夫的案件。

杭州异议人士朱虞夫去年3月创作了一首歌颂捍卫公民自由的诗歌后被当地公安带走,同年4月11号,他被正式逮捕,罪名是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此前,朱虞夫因为参加创建中国民主党在1999年9月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2007年5月,朱虞夫再次被杭州市上城区法院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

朱虞夫的妻子姜杭莉星期天晚间向本台记者确认,她在星期六接到电话通知,1月31号上午9点,杭州中级法院将开庭审理朱虞夫的案件。

“总共只有两张旁听证,我今天下午去拿了。”
记者:“你准备带朋友还是家人去呢?”
姜杭莉:“只能家人,亲戚都不行。”
记者:“准备带孩子一起去吗。”
姜杭莉:“对。”

姜杭莉表示,自从朱虞夫去年3月被公安带走,她就没有获得许可去看守所探视朱虞夫。她目前还没有看到起诉书,不过,据朱虞夫的辩护律师李敦勇介绍,起诉书上的罪名仍是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李敦勇律师说他根本就是写了一首小诗。这首诗我也没看到过。但朋友说上面也没写什么东西。还有就是募捐,就是每年的春节自己的朋友之间,有些人在监狱里的家属进行慰问,还有就是接受记者的采访。这是律师讲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对于起诉书上朱虞夫的罪名,姜杭莉表示:

“做律师的总是要实事求是的,是不是?这种要对事不对人的,他们现在是对人不对事嘛。除了自己,放到谁的身上都不会伤心到这种程度的了。他们大概总是看到朱虞夫不顺眼。”

朱虞夫被捕前创作的诗《是时候了》在网上广为流传,其中写到“是时候了,中国人!是时候了,广场是大家的,脚是自己的,是时候用脚去广场作出选择”,诗中还写道“中国是大家的,选择是自己的,是时候用自己选择未来的中国”。

关注朱虞夫一案的“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的黄琦星期天向本台记者表示:

“我们谴责当局以“颠覆煽动国家政权罪”重判异议人士。我们始终认为言论自由、写作自由是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国家没有权利夺取民众的这些权利。我们希望当局尽快废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相关的条款,尽快以国际社会通行惯例进行社会管制,给予民众必须的自由,最终使国家走向民主化。”

本文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河北工程大学副教授致中共中央高层的公开信

分类 :   at 12 on Mon, 30 1月 2012 02:53:24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2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河北工程大学副教授致中共中央高层的公开信
中共中央决策层:
作为中华民族一分子,我们感到困惑的问题越来越多,没有别的途径,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向你们请教了。我们有一个请求,那就是你们能不能象开明的封建帝王一样先给我们一个承诺:朕赦你们无罪!可以吗?
一、你们也说反腐败,但自从你们建国以来,腐败越来越严重,你们还有什么良策吗?建国初期,出了个刘青山张子善,枪毙了以后,起到了杀一儆百的作用。现在也杀了一些,怎么就遏制不住呢?
二、有人说腐败的源头来自你们上层,正所谓上行下效,是这样吗?我们不敢相信,但从用人制度上好像看出了蛛丝马迹:馆陶县出了个29岁的副县长,怎么推算都不符合你们的用人制度,终于免职了!但毛新宇是个少将,我们从公开的录像没看到他将军的气质(背诵了爷爷的诗词之后,毫无顾忌的挖鼻孔,至少形象修养不够吧);朱德的孙子是将军、外孙也是将军,真是将门出虎子啊!你们能像你们父兄一样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吗?如果有了外患你们能扛得起来吗?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如果你们行的话,钓鱼岛、南海疆域就施展施展你们的军事才能吧!别让我们作为中国人感到耻辱!
三、你们可以说,他们的父兄乃开国功臣,要适当的照顾的,只是挂个虚职,真正打仗还有人才,也在情理之中。但据说中国5%的人短期内暴富,控制了80%的财富,基本都是高官或者与之有关的连带关系,什么中石油了、中国移动之类都是来自500个家族,这也是真的吗?我们不信!出来辟谣吧!
四、我们想追忆一下历史:当年重庆国共谈判时,你们说要建立一个多党执政的民主国家,而现在却说民主不符合中国国情。我们晕了!到底你们哪一次说错了,千万不要说哪次都对!那是政治流氓惯用的伎俩!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只能理解,你们执政了,为了你们的既得利益,不愿意要民主,它会碍你们的事儿!对吧?你们会说,我们有八个民主党派啊!别逗了!你们规定八个党派所有党员加起来不得超过100万人,而且,每发展一个党员要报你们统战部备案,不觉得滑稽可笑吗?还不如当年的溥仪呢!他至少还有一个精锐的军事卫队呢!
五、据说毛泽东搞了很多女人,还有私生子。对此我们无论如何不能相信,因为这就意味着包二奶的风气是全国人民共同崇拜的伟大领袖带头搞起来的,不!这是谣言!应该有人出来澄清一下吧!就像当年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的后果一样,不能否定我们的祖师爷啊!如果那样的话,什么无私啊、伟大啊!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啊!共产主义信仰啊!统统都没人相信了!太可怕了!
我是一个在你们领导下成长起来的苦孩子,57年家父被打成右派,作为狗崽子,从小就受人欺负,没有能够很好地成长起来!这能怪我吗?我刚出生三天,你们的支部书记就动员我妈妈给我断了奶,说是怕影响工作!灭绝人性啊!这不都报应的吧!就如同当年的曹雪芹一样,这些苦难都是我的财富,所以才能写出这等温室里的花朵写不出来的文章!恳求你们顺从民意、按照自然社会规律办事儿吧!不然的话,大的报应还在后边呢?嗨!我知道说这些你们也听不进去!但自古武死战、文死谏,能像著名忠臣死在你们刑场上,我值啊!自古人生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不仅仅是文天祥,也是你们的父兄的价值观,我认同!我和许多人不一样,他们对中国共产党采取全盘否定的态度,我认为不公平,至少你们的先辈当年都是英雄好汉,只是这种不合理的制度导致了社会的腐败,也不能完全归罪于你们,那么,我们一起改变这个制度如何?不要担心,对于以前的事情,人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我提议,保留你们现有的资产不动,只要国家能走上长治久安之路,这点财产也算不了什么。俄罗斯变革过程中,不是也保留了原有的财产所有关系吗!只是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自己控制着军警宪特,可以有武力镇压;控制着舆论工具,可以指鹿为马、颠倒是非黑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能欺骗所有的人一时,也能欺骗一些人一世,但绝不可能欺骗所有的人一世!秦皇的时代已经过去,人民也并非愚不可及,让那些阉割马列主义的秀才们见鬼去吧(这是七六年四五运动革命史诗)!好好读读历史吧,每一个反动统治者都抱有幻想,结果呢?还是让刘禹锡先生出来说话吧!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可惜、可笑、也可悲,满清末年那些个傻瓜们,如果戊戌变法成功了,国家就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个不能假设,但所有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君主世世代代受到拥戴、尊重是不是比路易十四要强得多!到了辛亥革命就大不一样了,给清室的优待条件只能省着花了,还不知趣?搞什么复辟?对不起,这也没有了,到天津张园呆着去吧!还有更傻的呢?跑到东北去了......。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不提了!现在的什么卡扎菲之类的事儿捂不住了吧?!最后还是让杜甫老先生出来说两句?尔曹身与名俱灭 不废江河万古流。由于俺没能正常的完整的接受教育,这两句话不太懂,你们不是莫斯科留学的、就是保送到人民大学的,替俺解读解读?
臣冒犯了龙颜,死罪!但却都是忠臣肺腑之言、拳拳报国之心啊!据说封建社会最残酷的刑罚是凌迟?俺这都有准备了!但俺也有底线,那就是士可杀不可辱!能达成妥协吗?!如果行的话,俺在阴曹地府也会祝福我们的祖国赶快走上一条长治久安之路!
写给网上的同志们:一个民族是要有脊梁的,标准就是三条:一、威武不能屈。代表作是抗日英雄金方昌的两句诗:严刑引诱奈何我?颌首眼泪非丈夫!二、富贵不能淫代表作是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来换美酒......。三、贫贱不能移。代表作是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不能这么苛刻的要求你们,但能不能在这封信的下面写下你们的省份和网名,最好用红笔写:已阅,同意转发!大家签字,全世界的华人大概有15亿,到了有一亿五千万人签名了,中国就有希望了。这将是最好的结局,这是避免社会发生动乱的唯一的方法了。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从我开始,实名制:王刚,男,1958年10月6日生人 河北工程大学医学院副教授
手机:13931029827 18611442379
qq:164004462 497450123 824279342
qq群:第二次公车上书:82798307
中山方舟号医疗船:193869228
中山方舟号科学考察船:65480597
附遗嘱:如果还能有骨灰,分成三份儿:一份儿太平洋,我要拥抱蔚蓝色!第二份,南京中山陵,就算为先总理填了把土;第三份儿,洒在台湾的阿里山、日月潭。没去过,想看看。

(博讯记者在采访上书人王刚副教授的过程中,王刚对记者说:欢迎记者对我进行跟踪采访,我会向全世界坦露心声;我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为了铲除中国的腐败。因此,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告诉记者,如果他的电话一旦打不通,那就可能遭遇什么危险或者已经失去自由。)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Modified on 2012/1/29)




若为自由 向因言获罪的陈西先生致敬 欧阳小戎

分类 :   at 4 on Sun, 28 1月 2012 18:45:42

诸君,若命定当行那荆棘之路,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人,以为我辈楷
模。此人身世似无非凡之处,而其命运浮沉,则一言难尽。西人伯里
克利曾云:吾人当求那可堪永恒纪念之荣光,因这世间万般,终将归
于衰颓。

伯里克利所言何物?大可不必劳神挂念,而我知道,有人正在为我们
赢取那“可堪永恒纪念之荣光”,如贵阳有陈君唤作友才者。是以今
日在此撰文向您介绍此君。尽管我个人于您的生活而言微不足道,然
我依旧坚信,是冥冥中一股不足阻挡的力量,让你、我以及陈西先生
得以这种方式相逢于一个神奇的异度空间。在我们相逢的节点之处,
是一个饱经磨难的历程,并孕育着我们希望之所在的春天。为此若问
我们还能有多少期盼?一切思念与祝福的言语都难以表达,只好对着
窗外无辜的原野轻声嗟叹:但为君故。

陈西先生生于1954年,本名陈友才,因慕西方文明而更名陈西。1980
年代涉足当时遍布中国的民主沙龙活动,曾当选贵阳沙龙联谊会会
长。1989年民主运动期间以骨干身分参与贵州爱国民主联合会,民主
运动被镇压之后,“爱民联”成为贵州政府部门头号镇压对象,他因
而获刑三年。1995年,陈西先生参与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组建,与同
道诸君试图为冲击党禁,而捐身为先驱。同年,民主党贵州分部诸君
纷纷被捕,陈西先生以该案第一被告身分获刑十载。2005年出狱后,
致力于建设贵州人权研讨会,2011年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为由再
度获刑十载。

在此罗列其政治异见履历,是想先向诸君做些许简介。而笔者本人更
愿意以一名私人朋友的身分向诸位介绍此君,并不胜荣幸。

我与陈西先生私交甚笃。这种情谊很难用“师长”或者“朋友”一类
的词汇来表达。这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也许我们相隔万里,而我
却仿佛知道他此刻正在做着何事,以及举手投足之间微小的表情变
化,好似与生俱来便命定同生共死的手足袍泽,或曰,正是如此。尤
其在得知他被捕,那种骨肉分离的痛楚再次袭来之时,仿佛一个天上
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着告诉我:我们有着共同的命运和共同的归
宿!

2006年初,我第一次见到陈西先生,那时天色未明,春寒料峭。闻说
我到了贵阳,他便到汽车站上相迎。他已年过五旬,饱经磨难,而脸
上却依旧挂着男孩式的腼腆。我们两个素昧平生的人相视而笑,仿佛
都想要相互表示一些亲热,却又在举止间欲言又止。那时候,他说话
还很结巴费力,一句普通的家常话,他要分作几截才能吐出。每说出
一个词,都需要绞尽脑汁才能想到下一词应该如何出口,一段话说
完,半个钟头不知不觉过去。十余年牢狱生涯在他身上留下的巨大创
伤,没有身陷囹圄的人很难想象,那个人间炼狱足以使人的语言功能
都受到严重损伤。

陈西先生性温厚,与他相识多年,从未见他有过与人相争的场面,亦
从未有听闻他曾发过高亢之声。哪怕是与那些贴身跟踪、限制他自由
的人在一起,亦是如此。那些贴身跟踪的人规规矩矩尾随在他身后,
有时照面,他必报以微笑,然后那些人恭恭敬敬呼他为“陈老师”。
贵阳之于我,就象是另一个故乡,在那里,在我的朋友中间,没有人
将我当成外人或客人。有时人们会因一个问题分歧而起争论,在这种
时候,我从未见过有陈西先生起而批评他人的景象,反倒是另一种场
面时有发生:陈西先生成为某个争论话题的中心,他成为几乎全场共
同的争议对象。在这种时候,他往往脸上挂着略带些许歉意的微笑,
不声不响地坐着,既好似处在争议的中心,又仿佛置身于争议之外。

这位看上去有些木讷和迟钝的男人,其灵敏与果敢又超乎常人之所想
象。在2005年5月26日,即刚刚出狱第二天,他立刻投入到为“贵州
公民人权研讨会”的奔走之中。贵州的“公民人权研讨会”,是一些
普通市民们的自发聚会。人们因人权这个共同感兴趣的问题而聚集在
一起,各抒己见并相聚甚欢。在实质上,这样的聚会与公园里那些戏
曲爱好者们的弹唱聚会、公路上自行车爱好者们那些骑行聚会并无区
别。

然而在中国大陆,聚集在一起探讨人权理念,遭到了来自当局的敌
意。这个政权不欢迎“人权”之类的价值观念进入中国,尽管它以中
国政府的身分,签署了联合国两个人权公约。成为签约国意味着对人
权这种价值观念的认可和对其负有推广与捍卫的责任,其治下民众聚
论人权,理当支持与鼓励。而事实,却恰恰相反。在此,笔者无意耗
费大量篇幅去议论当局如何窃中国人民代表之名,签署两个人权公约
的同时并公然践踏之,行出对外贱卖国家尊严、对内侵犯人民权力之
勾当。笔者想要介绍予诸君的,是一个赤子,一个苦难的家庭的支
柱,一个刚刚遭遇十年炼狱之苦、连语言功能都还未恢复健全的人,
在他重获相对“自由”的第二天,便热忱投入到为这个国家,或曰为
你我同胞之人权而努力奔走的事业之中。这种精神与情怀都远远超过
了普通的热情。我相信,这种深厚的情怀来自一种挚爱,这种挚爱究
竟为何物?也许,如伯里克利所言:可堪永恒纪念之荣光。

此举并非易事,陈西先生1995年的同案,兼其挚友黄燕明先生曰:在
中国,能够在长年坐牢出狱之后,不需要任何调整恢复,第二天就能
投入奔走之中的只有三人:杨天水、朱虞夫与陈西。(笔者补充:至
少还有一人,是武汉的秦永敏先生,黄君在说此话时秦永敏先生仍系
狱。)

关于杨、朱二君,他们皆堪称中国大陆异见者之表率与楷模,亦如陈
君一般饱受磨难而矢志不渝。此间,我们暂不多加介绍。

在中国大陆,一位政治犯,或者一位人权灾难的标本,他所蒙受的迫
害,并非由他一人承受,而是由他所在的那个家庭,来共同负担他那
些苦难的命运。之于我而言,数年过后,我已默默习惯于这种骨肉分
离的痛楚,然而之于他们的家人,却远非如此。在他们入狱之后,他
们的亲人将担负起另一种沉重而深厚的命运。据说,在一个恐怖社会
里,对一名持不同政见者而言,来自家庭的支持,是他们最强大的力
量源泉。在他们系狱期间,他们的家人不仅要担负起这个苦难家庭的
全部责任,还需要承受来自专制当局的巨大压力,以及几乎无时无刻
的思念煎熬……

在家人的悉心照应下,他生命中的各种机能逐渐恢复,几年后,他不
再结巴,坐立行走利落抖擞。持不同政见者的道路艰难而充满难以预
料的变数,多舛的命运不可捉摸。六年之后,陈君重陷囹圄,再见时
只恐你我皆已华发。我想象着下一次当他出狱时,再见到他的情景,
那种场景已经超乎我的想象,就如同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平静而
亲近的氛围,亦是先前从未料到一般。

我记得我曾问他:出狱后作何打算?他回答愿以撰稿为生,在表述自
己人权理念的同时,亦可以得些许稿酬。“过去我坐牢期间,所有的
负担全都落在家里人身上;现在我回来了,不敢说为家庭做什么贡
献,至少我能自己解决自己的生计,不给她们添负担。”他如是说。
那时,他和夫人及他们待字闺中的女儿住在贵阳一个偏坡之上,那个
偏坡拥挤、杂乱,充满来自社会底层的喧闹和肮脏。在这个全中国最
穷省份的省会,似乎没有多少光彩值得可书之处,唯有来自持不同政
见者们的坚持与牺牲,为这座城市的未来谱写着荣耀。

贵阳的持不同政见者们,在红中国的民主潮流里,拥有最坚定的品性
和最精诚的团队。他们今日淹没在这贫困而杂乱的城市,你无法将他
们从茫茫人海中分辨出来,然而我坚信终有一日,你会满怀着敬意注
目于他们,就如同我们曾经满怀敬意地注目着那过去百年来为这个国
家文明的未来而不懈努力并勇于牺牲的先辈们一般。

但是请你莫要忘记,在他们身后的基石,那一个个伟大的家庭。当我
们将目光重新转向陈西先生,有一些小小的故事,这些故事仿佛微不
足道,而若是有朝一日听闻,却又久久无法从我们心头淡去。在我遇
上他之前,亦即在2005年他出狱之初,他岳丈和一众亲戚给他凑了百
万巨款,给他拿去,让他谋份营生,但有个条件就是:他从此不能再
去追求那被视为“反革命”的人权事业。若是他仍旧坚持要去干那
“反革命”,必须与家庭从此断绝关系,和自己的太太离婚。

当对我说起此事时,他仍然结巴得很厉害,某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弥漫
在空气中,令他的结巴变得更加厉害。我想象着,他面对如此场景时
的心绪,但无论如何我也想象不出。

有另一种痛楚的犹豫,是我可以想象的。那时他仍在狱中,狱方拿着
早已写好的认罪书,要求他签字,只要他在那几页纸上落上自己的名
字,便为他减刑,减刑幅度巨大。

  “那时我多么想签下去,我甚至一秒钟也不愿意留在那里,我多
  想回到家人的身边,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下一分钟,她们就在
  我身边……我犹豫了很久,甚至都已经抄起那支笔来,但是当我
  真的想要在那几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
  到,那笔拿在手里,可就是落不下去,落不下去……”

我能想象那痛楚的犹豫,但这一次,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痛楚,它早
已超出了我的一切人生经验及一切对未来的预期。

我问:“那你怎么答复?”

“我爱人虽然不愿意,但是……”他犹豫了一下,“我对他们说,这
件事我还要问问我的女儿,她是家庭的一员,这件事里也必须有她的
意见。于是大家把我女儿叫来了……我女儿当然站在我一边……”然
后,是长久的沉默。

他从此又走上了为人权事业奔走的道路,这条道路和这个家庭的宿
命,似早已定在冥冥之中。

这个毁灭着人类日常伦理和情感的政权,无情地蚕食着我们几代人的
命运,将我们变成草芥和蝼蚁,或者它钢铁机器上的一颗螺丝。这个
钢铁巨鳄靠吞噬我们的生命和灵魂来养活它自己。是以,向那些敢于
挑战它,并因此饱经磨难的人们,向陈西先生,他的太太张群选女
士,女儿陈仁杰女士致以谦恭的敬意,并借此敬意与子偕行!

〔原载《中国人权双周刊》第70期2012-01-26;http://shuangzhou
kan.hrichina.org/〕




王有才给秦永敏的公开信 (写于2012年1月23日)

分类 :   at 7 on Fri, 27 1月 2012 09:11:34

2012-01-25

秦永敏,你好。

22年监狱煎熬不容易。人生不容易。我希望这样的事不要在中国再出现。但是没有民主革命已经不可能了。

我难道不想和平转型?我甚至都希望花瓶转型!!!可是没有经过暴君同意的花瓶也是要放到监狱里去的。虽然花瓶中的花还可以有控制地开放。

我1998年就写过文章说过中国大陆当下与晚清很相似。改良和革命赛跑。2011年底,我的结论是中国大陆已经过了和平转型的阈值。本来就没有的和平转型已经被证实。民主革命不可避免。

我个人一向不喜欢白莲教、太平天国、义和团、甚至辛亥革命。但是我知道没有人能够改变历史。

另外,当辛亥革命出现的时候,没有人会去找康有为、梁启超的,不管当时多少人反对“孙大炮”, 当大变革来临时,历史要么找革命者,要么受控于拥兵自重者。中国民主党难道要缺席中国这样的大变?做什么“千年恶梦”?我想中国民主党要担当起变革的重任!

我同意要有耐心看看习近平、李克强能够做什么,因为他们毕竟与胡锦涛温家宝还是有些不同。但是当利益捆绑权力并且成为少数统治的所有目标时,没有真的革命的压力,像我这样在太平洋对岸喊喊,作用也是非常有限的。虽然中共在收集王有才为什么变得激进的原因并采取响应的措施。但是我的回答是,我王有才没有改变,改变的是世界的大势和中共在胡温统治下过分采用的暴力镇压。

天要变了,不是我王有才变了。虽然我王有才深爱中国,希望中国能够花瓶转型。但是王有才知道这个是不存在的恶梦。

希望你新一年好。

王有才




査建国:回应秦永敏

分类 :   at 6 on Fri, 27 1月 2012 08:38:34

拜读秦兄大作,基本赞同。只是我愿更强调一是对形势估计不容乐观,尤认为官方认可“民主是个好东西”是个大变化的判断有误。官方从来是讲“民主”的,只不过是他们自己定义的民主。二是转型必是多项可选,但将其归于某种“模式”易简单化。还是哈耶克讲的历史是”有意创造的非有意结果“,或我们常讲的”谋事在人,成事在神“。将我一篇旧文再转发如下,仅一家之微言,请教诸友。老朋友查建国敬上
“非和平转型”论 查建国文
我多次撰文及呼吁主张“和平非暴力论”。但真理多跨进一步即成谬误。“和平转型论”即一例。就此谈些我的认识,请诸友指正。
一,何为“非和平转型”?在后极权体制向民主体制转型过程中,我们主张以和平非暴力理念和行动来贡献我们的努力,但这是一个多元博奕的,充满暴力的非和平客观过程。我们主张非暴力一是不搞策划军队起义(如南昌八一起义);二是不搞组织民众武装斗争(如井岗山斗争);三是不搞暗杀、恐怖主义。但现实中却充满着暴力:一是专制者崇拜而必然地大量使用暴力,从动用国家强制暴力机器(警察和军队)进行对民主人士的跟踪、监听、谈话威胁、抄家到秘密拘押、酷刑殴打、行政处罚到劳教、送精神病院、判刑坐牢、驱出境外到动用军队开枪镇压;二是当局动用军队镇压平民时,军队分化了。部分军队与平民拿起武器的自卫行动相结合,以暴抗暴;三是群体维权事件中走投无路的弱势民众、青年人骚乱式的暴力行动。
理论永远跟着实践走。不能把甘地、曼德拉、马丁.路德金的非暴力理念绝对化,要求民众“打死不还手”。甘地等人是面对非极权政府,进行反对种族歧视的民族运动,这与极权向民主转型的运动不同。
多数民运人士(我在其中)主张和平非暴力,(人民有权利用暴力推翻专制制度,但是时代不同了,有权利可不用,在现有法律规范的权利框架内也可进行大量的斗争。)但客观现实的常态却是一个充满暴力的非和平的过程。从这个角度出发,从主观上讲我是“非暴力”者,从客观上讲我是极权向民主“非和平转型论”者。这是对客观现实的概述,而非我们主观的良好愿望和仅由于我们非暴力行动所能改变的。当博奕双方中的一方坚持使用暴力时,就谈不上“和平转型”。
二,改良、革命、改革三者的关系。改良即是在不变革基本体制前提下,修补完善的种种改革行动。革命是要变革基本制度的。改良与革命目标不同。我们的目标是要形成符合我国国情,但以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权为内容的普世价值观和以多元政党、民主大选、权力制衡、军队国家化、言论自由为内容的普世政体标准为底线的民主制度。(我多次讲到这一个价值观一个政体标准,两者都是普世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是寸步不让的.)而改良者的目标如胡锦涛今年所讲“我们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是要推进社会主义政治制度自我完善和发展。”改良与革命方式也不同。改良从头到尾都是渐进、缓和的。革命则是渐进与突进,缓和与激烈交替周期螺旋上升式相结合的。革命通常与暴力、战争划等号,但时代不同了。在当今世界,革命分暴力与非暴力颜色革命两种,现今民主人士讲的革命通常是指后者。改革是各派力量通用的语言。改革一词可涵盖改良与革命。专制者是将其与改良通用的。我们则认为在转型的渐变期,改良虽有与颜色革命的渐进行动相契合点,也可以讲没有改良和革命共同形成的渐进,也就永远达不到突变。但改良不是我们的主张,而且断定此路不通。从这个角度出发,我是“极权无改良”论者。突变期暴风骤雨来时将是激进的颜色革命为主导。民主的成长是要经过第一个周期(第一个渐变与突变交替结合期)的非和平转型取得“有民主”的成就后,在第二个周期(或若干周期)中将是改良为主的良性互动的和平转型,进行“民主成熟”的进程了。
三,如何看待“动乱”问题。非和平转型将导至动乱,动乱将血流成河、内战不止、历史倒退,这是“和平转型论”者的一大论点,也是当今专制的主流派最爱“提醒”“吓唬”国民的言论,也是体制内民主人士、有即得利益的中产阶层的最大忧虑。有人爱举辛亥百年史为例。辛亥以降百年中国经历了四次人民遭殃的动乱。第一次是北洋军阀混战。但现今军队不再私人化,军阀割据历史不会重演;第二次是国共两党两次内战,其主因是“十月革命一声炮响”送来的激进思潮主导了动乱。现今世界主流是普世民主,“无产阶级革命”主导的历史不会重演。(这个激进思潮以虚构的剥削论为基石而形成的阶级斗争学说的马列主义,而非国民党的三民主义为指导。以专制的苏联为领导为样板,而非国民党以民主的美国为盟友为样板。以劫富济贫激进手段和要实现民主自由的谎言取得民心。而国民党以赎买政策进行和平土改,但此改革滞后,加上自身的腐败,结果国民党退败台湾);第三次是抗日战争。外国侵占中国的历史不会重演(当年毛氏以联合国军要侵占中国的谎言,使中国人民在朝鲜战争中为“保家卫国”付出了几十万人伤亡的代价);第四次是十年文革内乱。这是领袖和执政党发动的伪民主的大清洗式阶级斗争,这种历史还会如“毛派”所愿而重演吗?
在非和平转型的渐变阶段会有低烈度的“动乱”,在突变阶段会有较高烈度的“动乱”(起因均是当政者非和平暴力镇压所至)。但既使是高烈度的“动乱”也将是短期的,负面作用有限的。君不信,请看苏东剧变和北非之春,那是人民自由解放的盛典!
四,如何评估专制者的“容忍”与“让步”。专制集团不是铁板一块,(但在渐变期很难明显地分裂成多个互相对立的派别)尤其在民主大潮冲击下,为了其“核心利益”(党领导),会有种种对民主力量容忍或让步的举动。如把代表无产阶级改为“三个代表”;把大规模整人的运动改为只镇压少数领头的民运人士;从只靠枪、笔两杆子到增添“钱袋子”;从个人迷信变为党迷信;从毛氏空想社会主义的实验到邓氏经济体制部分改革,政治体制本质不变的两手都要硬的“中国模式”,这些变化有两面性。一面是其被迫顺时代而变的进步性,使民主力量的发展逐步扩大了空间(这种变化更多的在社会、经济民生领域,而且往往因异化而时进时退,违背人们良好的初衷);一面是其虚伪性和欺骗性,是政治理论的枯竭和统治手段的变化。(专制本质不变的变化是因为专制者很明白:不进行政改是慢死,进行则是速死,这是一次意识形态和既得利益的大调整。在这个大调整转型中,专制者是败者、输者,在这里没有双赢。当然,允许输者输后改面革新再重生)。我们对这种变化既要历史地分析,不全盘简单地否定;又要盯死它,时刻去揭露、批评之。我们不是“救党派”,不为专制者炮制种种方案助其维稳下的改良。不能充满幻想,以放弃我们的一些权利去换取专制者与我们同行,甚至由其主导民主的转型。幻想由此就可以目标一致地“良性互动”而取得“双赢”。在专制者一步步边镇压,边退让,改革者一步步积累、进逼,一直到专制者无法再退让,改革者无法再忍受这种永不放弃专制的退让时,突变爆发了。在这非和平的博奕过程中,民主力量将丢掉幻想,做最坏的准备,将付出巨大牺牲,坐牢、流血、甚至丧失生命。
五,如何评估反对派(党)的现状与作为。民主的政治反对派(党)在非和平转型的第一个周期中逐渐成长(但不是崛起),逐渐成熟(但不是强大与稳健),可反对派(党)的力量并不足以使“非和平转型”变成“和平转型”。反对派(党)有可能在第一周期的末尾强大起来,但那时已经马上要取得非和平转型的决定性,阶段性的胜利了。当前反对派(党)的行动将不是层层领导的金字塔旧模式,而是处处开花,“东方不亮西方亮”的信息时代扁平式网络式新模式;将不是把自己作为核心去组建统一战线的战略定位,而认识到自己只是民主多元角色中的一员(中国政治势力现有三派,即毛派、主流派、民主派。民主派又可讲有10个角色:1,体制内“两真”改革派老干部,含“五七”老人;2,体制内外的学者、作家、教师等独立自由知识分子;3,体制内律师中的民主群体;4,体制内各类媒体中的民主群体;5,上访群体;,6,群体维权事件中的民众,尤其是青年人;7,被歧视的农民工等弱势群体;8,少数民族维权群体,9,宗教维权群体;10,以“政治犯”为核心的政治反对派(可分境内外两部分,当前以境外发展为主。);将不是少数精英规划行动方案(从这个角度讲,我是“政改无方案论”者),而是草根“乌合之众”的,“无序社会”中的,非可控,非能预测的“无形之手”决定大局走向,决定胜负。多元民主力量将是各自为战,全面出击,顺势而为,准备大变局的到来。
北京查建国 电话01-52171789 2011年11月17日




秦永敏:中国民主化的模式辨析

分类 :   at 7 on Thu, 26 1月 2012 09:19:31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26日 转载)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25/2012

作者: 秦永敏

世界第四波民主化浪潮对中国来说,最大的直接意义就是它几乎同时给我们提供了多种不同的民主化模式,从相对和平、平稳、温和到极端暴烈残酷,大体上都有。这一方面向中国的统治者敲响了警钟,告诉了他们来日无多,出路无多,必须尽早做出抉择;另一方面也向民间提供了多种参照体系,供不同观念不同层次的反对派人士思考行动方略。

“世界第四波民主化浪潮与中国民主转型”征文之三

眼下,世界第四波民主化浪潮与中国民主转型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为举世瞩目的热点,民间人士对此群情激愤热血沸腾自不必说,就连中共官方,在极力打压国内反对派的同时,也开始了思想意识上的大转弯。

官方媒体承认中国90%的人认为“民主是好东西”

恰在本文撰写之时,中共喉舌《环球时报》刊发了记者王渠谈“民主是好东西”一文,文中说:“环球时报舆情中心抽样调查结果:北京、上海、广州等7个主要城市77%的受访者,认为民主是大势所趋,近90%的受访者认为民主是个好东西。”须知,在中国,除了中共之外,是不允许任何中外机构和个人搞政治性的民意调查的!所以,这一调查,即使不代表中共,也代表中共的某些势力或者至少是某些要人。因此,它的意义即使不必高估,也没有理由低估。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官方认识,对此我深表赞赏。当然,里面的很多具体看法我无法认同,但无论如何,官方承认中国90%的人认为民主好,而且77%的人认为民主是大势所趋,这就使中国已经不是要不要民主的问题,对官方来说,“全面专政”、“四个坚持”、“五个不搞”也已经成为历史,只剩下一个要什么样的民主,以及怎么走向民主的问题。若果如此,中国官民之间就不再有“是要民主,还是要专政”的原则分歧问题,而只是一个方法问题,是一个要什么样的民主的问题。既然无论是我这样的政治反对派人士,还是“近90%的”中国人(这些受访者应该是具有代表性的),都认为民主是个好东西,就连记者本人和他所代表的中共的某一方面甚至可能的话中共整体也已经这样认为,那么,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中国下一阶段走向民主化的进程会大大加速应是无疑的。

官方要的是以非激进的方式实行他们需要的民主模式

《环球时报》的文章中说:“调查结果显示,近九成受访者认同‘民主是好东西’,77.2%受访者认同‘民主是大趋势’,近八成受访者认同‘民主制度可以有不同的模式,美国式民主只是其中一种。’”我觉得这个调查结果是具有一定可信度的。这再一次表明,当局已经承认,今日中国值得争议的问题已经不是要不要民主,而是要什么模式的民主。

文中又说:“此外,近半数受访者认同‘激进式的民主推进方式不利于国家发展’,60.1%的受访者认为中国可能建设不同于西方的民主模式。……在回答‘是否同意苏联解体后的民主建设进程表明,激进式的民主推进方式不利于国家发展,也不利于民主制度建设’时,45.9%受访者表示认同,26.9%的受访者不认同,另有27.2%的受访者表示‘说不清’。”问题是,当局从前一直以目前的这一套完全不允许公民参与的“党控选举”为“高于资本主义的民主”!在我们看来,这一套东西绝非民主,不值一提。但是,以王渠之文看,他的意思也应是另辟蹊径。若果如此,这就使中国实行什么样的民主模式和通过什么模式走向民主的问题突出的摆在中国人民面前了!

我们需要的是由全民公决决定的民主模式

我认为,中国实行什么模式的民主,这是得由全中国人民在下一个历史阶段共同决定的问题,《环球时报》记者王渠决定不了,我秦永敏也决定不了,共产党决定不了,民主党也决定不了,只能由全民公决决定。但是,我秦永敏要求全民公决,民主党人要求全民公决,王渠反对全民公决,共产党人反对全民公决。而我们民主党人处于鱼肉地位,中共处于刀俎地位,这种情况下,今日中国当然不可能有全民公决。但是,今日中国正处于风诡云谲、瞬息万变的历史关头,国际上,第四波民主化浪潮正汹涌而来;国内,每年有一二十万起规模以上的民众维权、民众抗暴、争民主活动,当局内部的斗争也公开化和白热化,加上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势头正在减弱,危机随时可能爆发!这样一来,形势正在向有利于进行全民公决方向发展,而且,历史拐点显然正在到来,在民间力量和体制内健康力量的推动下,雪崩现象不久以后必然发生。这种情况下,我们民间民主力量作为中国民主化的主要推动者,对中国民主化进程的决定作用就凸现出来了。

首先,我们要弄清世界民主化进程已经给我们提供好了哪些现成的民主化模式,这些模式各有什么特点,其中哪些方面和我们这个麻烦的国家相近,可以作为我们的参考。说到这里,我们就不能不强调王渠之类官方记者和我们民间民运人士的一个根本区别。即使王渠该文代表当局,或者至少表达了当局的某些人的意图,人们也没有理由不怀疑其认同民主不过是为了苟延专制,其所谓的民主不过是今天的那一套不准民众参加而由中共完全操纵的假选举,或者其他差别不大的东西,因为当局残存的公信力实在微乎其微,而当局以权谋私的动机太强太强。相反,我们要求的则是建立在权力制衡、规则公正、公开透明、多种政治力量公平竞争基础上的全民普选。

当然,我们并不梦想一步到位,更不指望人世间有什么绝对完美的民主政治,我们希望的是从保障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结社自由和一切公民权利入手,通过官民协商一步步的向前推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历史不会按当局的意志停滞不前,虽然也不会按我们的愿望向民主化方向阔步前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只能由整个中国社会各种力量的纵横捭阖造成的阴阳消长共同决定。当然,这里也必然会有我们的一份贡献,而且,我们能极大的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作为全民利益至上的体制外的稳健民主派,我们有责任有义务争取下一段历史进程按照我们的意志和平/稳定的向民主化方向前进,即使做不到这么辉煌,作为坚守几十年的民主义士,我们也得“尽人事,听天命”,因为“为万世开太平”的民主事业是我们生命的意义价值所在。

这里要谈的不是民主模式,而是走向民主的模式

为了使中国以较小代价完成民主转型,我们首先必须弄清现有的所有实现民主化的模式,然后看中国可能适用哪些模式,最后,我们应该致力哪几种模式,应该力避哪种几种模式。

第四波民主化浪潮对中国来说,最大的直接意义就是它几乎同时给我们提供了多种不同的民主化模式,从相对和平平稳温和到极端暴烈残酷的大体具备,一方面向中国的统治者敲响了警钟,告诉了他们来日无多,出路无多,必须尽早抉择;另一方面向民间提供了多种参照体系,供不同观念不同层次的反对派人士思考行动方略。值得中共深思的是,这一中东波民主运动和上一次的苏东波民主运动大不相同,从音阶上说提高了八度,或者从剧烈性上说整个提高了一个层级。

就苏东波看,大致可以做这样一个排列:1、波兰、捷克、东德在反对派团结工会、77宪章签署人群体等高压下和平交权;2、苏联专制势力发动政变被全民和平起义粉碎,虽被送入牢房但没有严惩;3、罗马尼亚专制者企图暴力镇压,结果众叛亲离,反被从前的部下立即判处死刑!这些国家的民主化,由于民众的大范围参与,国家机器实时转变立场,大部分都非常平和理性,就是发生了暴力冲突的地方也非常短暂。

从中东波来说,剧烈程度就大大增强了,到目前为止可以这么排列:1,突尼斯:面对全民起义阿里逃亡异国他乡,国家没有战乱,也没有长时间的动乱。2,埃及: 面对全民起义,穆巴拉克被迫交权,关进铁笼子里受审。3,也门:面对内战局面,萨利赫在被炮弹击伤后乖乖交权。4,利比亚:不惜一切代价的暴力镇压,独裁者卡扎菲最终阴沟里被活捉并且打死。另外,叙利亚的巴沙尔还在对人民起义进行暴力镇压,但其欠下的血债越多其结果越不妙,不可能不被清算。由于阿拉伯国家的个人独裁色彩更加鲜明,统治者更直接依赖暴力,结果,社会矛盾总爆发时,流血冲突和内战内乱也就更严重,而负隅顽抗的统治者其下场也依镇压程度不同,手段越残酷下场越惨。在这种参照下,回头来看对于今日中国来说通过什么模式走向民主,对官方、对中共来说,就是一个更加紧迫,更加严肃,更不容回避的问题了。

可供参照的走向民主的七种模式和一种可能

下面,我们结合中国的具体情况,根据最近的三波民主运动,也就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东南亚民主化以来的历史,按照和平——暴烈程度不同,列出以下几种现存模式:

1、台湾模式。在没有全民起义的重大压力下,面对反对派的冲击,统治者主动开放党禁,和反对派合法并存,平等竞争,共享民主化成果,这么一来,社会不至于付出流血牺牲的重大代价,统治者因为华丽转身,也不会受到清算。应该说,实行君主立宪制的泰国也是这种统治者主动顺应历史潮流的典型

2、南非模式。南非虽然是种族问题故具有很大特殊性,但它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极其有价值的范例。在全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黑人)的强大压力下,统治者被迫通过谈判答应普选,从而完成了向全民普选的和平转型。而获胜方(黑人)在曼德拉和图图大主教的“真相与和解”政策的指引下,也没有在获胜后进行清算。

以上两种模式,都是通过官民良性互动最后获得和平转型的典型,区别在于前者主要是依靠统治者的理性,后者主要是依靠黑人领袖的大度。

3、东亚模式。韩国、印尼、菲律宾等国基本都是中产阶级崛起,全民大游行反对独裁,面对国际国内的巨大压力,统治者被迫下台,突尼斯、埃及也是如此,由于在关键时候(此前另说)没有流血,让位民主确立法治后,也只进行有限追究,没有发生过激的清算现象。

4、波兰模式。反对派在高压中成长,并且最终居主导地位,统治者在大势已去后和平交权,保住最后的体面,下台后也基本没有被清算(捷克等东欧国家大抵如此)。以上两种模式,都是统治者在最后关头保持了基本理性,在国家机器开始分裂,部分投入民主阵营的情况下,没有动用最后的权力血腥镇压,从而避免了人民大流血,也避免了自己被清算。

5、苏联模式。这个模式有其特殊的一面,也有其对中国极具启示性的一面。它的特点是反对派领袖从统治集团中产生,统治集团的最高领导人又和统治集团发生了根本对立,于是,反对派领袖和统治集团最高领导人微妙合作,并在反镇压中发动了人民的力量,因而戏剧性的取胜,其结果是虽然对政变者追究了法律责任,却还是避免了大清算。

由于中国和苏联一样是共产党国家,还都是外力无法干预的世界大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样,从很多方面来说对中国极有启示性。中国虽然很难出现戈尔巴乔夫,但从温家宝大谈政治改革以便和其他八人划清界限看,只要中国社会底层起来了,对当局产生了足够的压力,那么中共最高领导层中有人拍案而起力争主导民主化潮流是完全可能的。

6、罗马尼亚模式。面对全民革命,统治者顽固不化/执迷不悟,直到最后关头还在叫嚣镇压反革命,一心用屠杀人民来维持摇摇欲坠的残酷统治,最后在众叛亲离人人喊打中,被其原来的下属抓住并且立即枪决!

7、利比亚模式。统治者不择手段残酷镇压,把国家推向内战,反对派在崩溃局面中产生,通过暴力革命武装夺权,最终打败政府军消灭统治者,这样一来,必然要进行大清算,统治者搜刮的财富将完全剥夺,统治者的家族也难以幸免。

6-7两种模式都是社会矛盾全面激化的结果,都是独裁者丧失理智导致民不堪命,虽然民众和国家/社会损失惨重,独裁者也落得个最悲惨的下场。

从中国政治反对派角度对以上模式进行解读:

对以上模式,结合中国政治反对派面临的现实,我们可以做如下解读:第一和第二种模式是在社会矛盾没有激化的情况下,统治者审时度势相对主动的迈出了自上而下的改革步伐。这种情况的出现,主要取决于统治者的明智,从今日中国来说,社会大众尤其是知识界和反对派阵营一般已经对此绝望。原因是体制性腐败使反淘汰机制支配着中共,任何个人或者健康力量的自上而下改革企图都会被腐败体系害怕清算乃至不愿失去任何贪渎机会而葬送,因而一切有价值的政改都会被腐败体系消解。当然,就我们稳健的反对派来说,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要为此作百倍的努力,但如果统治者执迷不悟,其结果就只能是此路不通。

第三种和第四种情况则取决于中产阶级和反对派的成长,前者是我们必然寄予厚望的,后者是我们可以大力争取的。如果在今后的岁月里中国的市民社会能和市场经济同步成长,民众开始有了强烈的民主愿望和要求,反对派又能有效的组织起来,那么,有组织的全民抗争令国家机器中的强力部门瘫痪,不再听命于当权者,就能迫使当局放弃专制权力。应该说,对今日中国来说,这是相对和平的转型的可能性最大的方式,是我们最应该致力的模式,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模式。

第五种情况需要执政党里有重量级人物适当时挺身而出,所以,这种情况不取决于民间。

由于中国现存制度是模仿苏联的,中国和苏联一样是世界大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再加上今天已经出现了温家宝以一对八呼唤政改的先例,这样,在形势巨变风雨飘摇的情况下,中共高层有人步叶利钦后尘的概率还是不小的。不过,既然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与我们来说也就不是一个选项。

第六第七种情况是统治者丧心病狂的结果,在那种局面中,以暴易暴成为唯一出路。从第六种情况说,由于以暴易暴发生在当局内部,在那之后社会矛盾有所缓和,当局会推出比较容易为社会接受的人物和改革方案,因此,稳健的社会力量还能有所作为。由于爆炸性局面中变数极多,各种强力部门首脑都会对自己的利益乃至历史地位做全新的审视和抉择,一旦最高统治者作出错误判断下达无法执行的镇压命令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不会太小。这种情况的出现,等于统治集团内部快刀斩乱麻的自我了断,也不是反对派可以决定的。

在第七种模式下,统治者的暴虐导致内战,稳健反对派将边缘化。问题在于,无论打出个什么结果,国家元气大伤,黎民无端死伤,社会财富毁灭,独裁者不得善终,虽然会有人发国难财,会有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但受害者是绝大多数,况且,就算由此结束了一党专政,能否最终的结束一切专制制度,能否尽快的恢复社会生活稳定,都还是在未知之数,至于民主的建立,就更要视时局的发展而定。

不过,以上七种模式并没有穷尽中国下一步历史进程的全部可能!

对中国来说,目前还有一个值得一照的镜子,那就是索马里。索马里不是民主转型的模式,而是失败国家的典型,由于社会一无正气二无道德三无法制,根本就无法形成一个健康的国家所需要的合理机制。目前,中国已经大有走向索马里的意味,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中国和索马里的区别只在于还有一个暴虐的国家机器维持运转。尽管中央政府因为经济成翁就和外汇存底空前而陶醉于“大国崛起的历史性成就”之中其实国内形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即便有善政也难以出宫门。今日中国,整个社会正气黯然,道德堕落,法制紊乱,黑社会势力极端猖獗,警匪勾结问题严重,中基层政府黑社会化,军队腐败登峰造极,军阀割据局面隐约可见。这样,一旦局面失控,不是走向民主化,而是天下大乱群雄竞起,人手一枪互不买账,黑帮逞凶军阀割据,各种无法想象的险恶形势都完全可能出现。所以,今日中国面对的不仅是如何民主化的问题,而且还必须警惕落入失败国家的行列!




年关时期的政治犯动态(8)

分类 :   at 5 on Mon, 23 1月 2012 19:29:01

楚汉

2012.1.19,焦霞前往山东济宁的鲁宁监狱看望了在该监狱五监区服刑的丈夫齐崇淮。上次去看他时(2011.11.4)他气色还不错,这次却显得一脸病态,因此一见面就让焦霞感到心疼。由于齐崇淮案已经被中院维持原判,焦霞打算继续向高院提出再审申诉书,故这次探监的目的就是要让齐崇淮签字。见到他的脸色那么差,焦霞一时连正事都忘了,焦急地问他是不是病了。齐崇淮说,我没有病,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和孩子们,上次弟弟来时我就说了,你带着两个孩子没法生活,我们离婚算了。焦霞说,孩子都这么大了,离什么婚?有时候我想起来也挺恨你,但是转念一想你又不是做坏事,也是为了我为了孩子为了社会才落到这种地步,我还有什么可以埋怨的?很多朋友都非常关心你,希望你健康的活着出来,大家眼睛是亮的,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左右不了政府和官员,只能自己承受,不要再提离婚的事,这四年已经熬过来了,八年就八年吧,我怎么也会熬过去的。齐崇淮说,他在监狱里已经找了住监检察院负责人,对他们说明了自己无非是得罪了滕州市的一位领导,刚说到这里,旁边站着的警官就立即阻止,不准他说出那个人名。齐崇淮本来是2011.6.25到期,这之前的4.27滕州市委领导找了他,问他有什么想法,他认为自己没错,何况马上就要出狱了,就毫不遮掩的谈了自己的看办法,表示只不过是揭露了滕州市委盖超级豪华大楼而已,这是事实,出狱后当然会继续据理力争,那领导就威胁说:“你等着吧“!就这样,回去后居然让人连夜起草了新的起诉书!这以后没几天,齐崇淮打电话还说自己挺好,焦霞问他到出狱的时候怎么去接,他含糊地说到时候再说吧。2011.5.4去接见时,他才说:“我又被起诉了!怕你担心,所以当时没告诉你,就因为我说我没错,他们就这么对付我!”结果,原判四年,本应于2011.6.25到期的齐崇淮于6.9再次被宣判并加刑8年!一得知这个消息,焦霞就焦急万分,恰逢肺部感染,很快就病重,只好于6.28辞去工作,首先拖着病体全力为丈夫的案情奔走,看能否找到主持正义的地方。由于案情敏感,两人就申诉的事商量之后,觉得当务之急是找律师请教,希望能尽早见到律师,他们请的是著名维权律师王全刚和刘晓原。最后,焦霞说今年过年她觉得特别悲凉,去年齐崇淮要出来了,过年时他以前的同事朋友都来看望,谁知却被当局加了八年,这一下,今年发个短讯来就不错了!仅仅因为揭露穷困地区的政府搞超豪华办公楼就坐四年牢后又加八年刑,一家人就落到这种境地,实在叫人觉得暗无天日!
龙年除夕




查建国给所有政治犯家属拜年

分类 :   at 5 on Mon, 23 1月 2012 19:23:35

看了秦兄发来的邮件,心中沉痛。思念狱中的朋友和挂念他们的家属。记得2001年6月29日我在狱中给女儿写一长信。开头这样写的:“亲爱的红儿,今天是6月29日,整整两年了,99年6月29日我被捕离家,下午3点多你还未回来,临走时,看一看就要一别近十年的家(当时就已经估计到这一走,就是近十年的刑期),心中全是对你的别恋。为什么临走了竞没有见你一面?你一回来已是父走家空,你将如何独处?今后漫漫长长的探监路你能否坚强地走下来?”是呀,我们坐牢是因自己的信仰和事业,无怨无悔。虽说忠孝不可两全,但由此带来给亲人的痛苦是我辈心中永远的痛!记得2008年我出狱后,当过右派,阅人无数的老母亲对我讲:你就是两种死法,一是再坐牢死在监狱;二是死在“大抗议”游行中。我知母亲心中的痛。所有政治犯受难的家属树起了中国民运史中的一座丰碑。向您们致敬拜年了。北京查建国壬辰龙年正月初一




徐水良 杨佳邓玉姣的短刀胜过一千个花瓶民运组织

分类 :   at 12 on Mon, 23 1月 2012 02:25:09

徐水良 "杨佳邓玉姣的短刀胜过一千个花瓶民运组织(诗文各两篇)" 2012-01-22

余杰以法西斯希特勒骂杨佳,刘晓波以骂民粹以贬原始正义贬杨佳及其支持者,还有其他一些人,不同程度否定杨佳。现在网上重提杨佳。我这里发二篇旧文和二首诗,以作纪念。

      杨佳邓玉姣的短刀胜过一千个花瓶民运组织

     (花瓶民运没落和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升起)

           徐水良

           2009-6-12

邓玉姣拿起修脚刀,来维护自身权益,来维权抗暴,来反抗不法侵害,来正当防卫,并且得到了全国老百姓铺天盖地的赞扬。

这一切,又一次给了和解骗子和花瓶民运一个大大的耳光。让他们对老百姓的不断欺骗,即欺骗老百姓在自己被屠杀,并且杀人者顽固坚持杀得对的条件下,去乞求杀人者和解合作的欺骗手法和谎言,在邓玉姣修脚刀的光辉下,他们的软骨头和欺骗本质,再一次暴露无遗。也让这些人的奴才本性,再一次原形毕露。

长期以来,自由主义者和花瓶民运,鼓吹无条件的和平非暴力,反对革命,反对必要的正当防卫和以暴抗暴,诬蔑杨佳用匕首抗暴,是纳粹法西斯,他们大力鼓吹提倡所谓的精英主义,诬蔑攻击所谓的“民粹主义”。他们站到95%以上的网民和全国人民的对立面,站到远小于5%甚至1%的,以500个权贵特权家庭为主体的中国官僚权贵一边。起到非常恶劣的小骂大帮忙、大骂大帮忙的帮凶作用。

杨佳的匕首和邓玉姣的修脚刀,对中国人的启蒙、教育和鼓舞作用,远超过一千个花瓶民运组织。在杨佳的匕首和邓玉姣的修脚刀面前,和解骗子和花瓶民运,苍白无力。

当今的中国,需要杨佳的匕首和邓玉姣的修脚刀。虽然花瓶民运或者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或者对他们漠不关心;但全国网友和老百姓超乎寻常地关心杨佳邓玉姣,使邓玉姣杨佳,成为中国震惊世界的惊天动地的大事。花瓶民运不关心民众关心的大事,民众也不关心花瓶民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发起的花瓶秀。今年花瓶民运的走路秀、白衣秀、颂扬八九民运不反共的不反共秀,和解合作秀等等花瓶秀,丢到中国国内民众的大海中,连个泡沫也不起,这些脱离民众,转移方向的花瓶秀,完全变成了今年花瓶民运的大笑料。

花瓶民运已经衰落,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正在中国如火如荼地展开。杨佳、邓玉姣、瓮安、藏民、正当防卫刺死暴力拆迁暴徒的英雄、包围滥用暴力没有人性的城管队长,把他打得跪在地上求饶的民众,所有这一切,每日每时都在传递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风起云涌的信息。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让我们以万分高兴的心情,欢送花瓶民运的落日走进历史,迎接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的旭日从东方升起,光耀天空!

     驳胡平兄:

      人人学习杨佳邓玉娇反抗精神有什么不好?

           徐水良

           2009-06-12

人人学杨佳邓玉娇反抗精神,有什么不好?

胡平兄的一贯特点,就是思想混乱和混淆不同概念。

像他著名的、只能最多争取防止失败,而永远反对见好以后,去继续努力赢得胜利、因此永远阻止争取胜利,不可能取得胜利的“见坏就上,见好就收”的策略,和从空想想象出发、抹煞历史事实的《民主和革命》等文章那样。

(对胡平兄“见坏就上,见好就收”的策略,一直想写点批评文章,但一直拖下来没写,这里顺便提及这个策略的本质。实际上,不仅见好就收是反对赢得胜利,而且见坏就上,也有可能是盲目冒险,葬送进步力量。)

人人都学习杨佳邓玉娇,学他们的反抗精神,这有什么不好?广大网民都在号召大家学邓玉姣,都错了?

人们提倡学习某人、学习某先进事迹的时候,总是指的学习他们的精神。学79民运、89民运、学挡坦克的王维林,等等,都指的是学习他们的某种精神,而不是死板学习他们的某种具体做法。

胡平兄是真不懂,还是故意不懂提倡学习某人,就是提倡学习他们的某种精神,不是学习每个具体做法这种常识?

杨佳邓玉娇只是个案典型,反映的是维权抗暴以及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的本质,而不是要人人去学杨佳邓玉娇个案,学习他们的每个具体做法。一句话,就是要学习和发扬反抗精神,就是要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去抗暴,而不是像刘晓波、余杰、胡平那样,去贬低、否定、挑剔或指责这种反抗,尤其是像余杰刘晓波那样,把这种反抗称为原始暴力,或纳粹法西斯。

至于具体的反抗手段,要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每个人的个人选择来决定,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我出国以后,尤其是通过编发《网路文摘》,始终就是在号召、影响和发起这种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并且以此与花瓶民运相区隔。幸运的是,现在这个运动已经变成轰轰烈烈的全民性运动,与花瓶民运的冷冷清清形成鲜明对照。

仅仅去年和今年,从雪灾,矿灾,铁路灾难,到西藏事件,到512地震,到瓮安,到杨佳,及到现在邓玉娇等一系列事件,就表现出这个民权运动的内容,异常丰富。只是在最近,发生邓玉娇事件,引起全国网友和老百姓铺天盖地的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的一个新高潮,全国网友和老百姓才又着重提倡杨佳和邓玉娇的反抗。而全国网友和老百姓的这种热情介入,对中国人的启蒙、教育和鼓舞作用,难道不是远远超过一千个花瓶民运组织能够起的作用?

胡平以及花瓶民运们,对这些铺天盖地惊天动地的事情,或者漠不关心,或者像刘晓波余杰那样对杨佳的反抗精神大肆挞伐。而他们拼命发起的走路秀、白衣秀,像本人事先预言的那样,在国内连个泡沫也没有,变成了今年花瓶民运的大笑料。他们这种立场和策略,把花瓶民运引入死胡同。

而胡平兄自己,正是白衣秀的发起人,在本人多次批评和预言这种落后民众、脱离民众的白衣秀的必然失败以后,胡平兄继续坚持,并且加大力度来宣传他的白衣秀,结果,失败得灰头土脸。

但面对这种鲜明的对照,和他们自己的失败,胡平兄不仅不吸取教训,相反却来攻击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胡平兄仅仅抓住这个运动当前的部分内容,抹煞这种内容反映的真正实质,即民权运动那种反共抗暴的维权反抗精神,把这个运动歪曲成号召大家都去学杨佳邓玉娇的具体做法,然后加以攻击,说这是笑话。这种做法,不仅反映了胡平兄的肤浅,而且反映他缺少实事求是之心。

胡平兄拥有一些挖空心思苦想出来的小策略、小表述,而从来不拥有真正他自己的理论、却被人误认为“理论家”。胡平兄背了这个包袱,为了维护这个包袱,结果常常使自己误入歧途。那些称他海外马克思的人的吹捧,胡平兄在这种吹捧中形成的习惯,实实在在是误了胡平兄自己。

附:

胡平:号召大家都去学杨佳学邓玉娇是开玩笑。2009-06-12 16:09:04

杨佳案与邓玉娇案都是个案,无法成为可群起效仿的模式。古往今来,历朝历代,都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但这些事件从来不足以形成改变政权改变制度的方式或模式。鲁达、武松都凭个人的勇气杀死过贪官恶霸,那时,他们还可以躲入佛门;但只有在他们投奔梁山之后,才构成对政权的挑战。号召杨佳邓玉娇们上梁山上井冈山,这是说得通的;号召大家都去学杨佳学邓玉娇,这就是开玩笑了。

    读“精英”奇文有感

       徐水良

      2009-1-3日

      (一)

    权贵圈钱霸地忙,
    百姓怒火冲天狂。
    草民抗暴君皇惊
    侠士捐躯走卒慌。
    举国庶黎颂刀客,
    遍地黔首觅陈王。
    精英抛出08球,
    万众都来玩宪章。

      (二)

    民粹罪行骂未停,
    刁民抗暴气“精英”。
    心仇革命咒不绝,
    恨栽杨佳纳粹名。
    不知康梁崇暴力,
    只把改良等和平。
    刘余英雄皆草包,
    贩来“理性”卖良心。
最后编辑时间: 2012-01-22 11:16:54




著名作家杨恒均微博、博客被关闭 名字成禁止词

分类 :   at 7 on Sun, 22 1月 2012 21:34:23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月22日 转载)

(中国数字时代编者注:杨恒均已成为新浪微博找人功能里的搜索禁词。)

来源:维权网

1月21日,著名作家杨恒均的新浪微博帐号被删、新浪博客被关闭。杨恒均为澳大利亚籍,一直关注中国社会的热点问题,他所写的有关中国政治的博客很受欢迎,是中国最有影响的政治博客作者,拥有数百万读者。

近日,有关余杰发布的《去国声明》中提到的200人活埋名单,引起网友们的广泛热议。杨恒均发了一条微博:传说某部门已制定终极计划,一旦发现政权受威胁,就把最活跃的200位知识分子抓起来全部活埋,不过,本人持怀疑态度,为啥要活埋?弄死后再埋不是更方便?想一下秦朝“焚书坑儒”,为了让知识分子闭嘴,为了维护稳定,也就活埋了200多位,之后秦朝暴政马上灭亡了。这还算比较快捷的转型方式。

另外,在前段时间由于韩寒文章而引发的革命、改良大讨论中,杨恒均撰文《革命,还是改良?这不是一个问题!》,其中提到“兄弟,你看到地球上一百多个民主国家,有哪一个是在没有一点“革命威胁”情况下自动走上民主道路的?你丫的就别天真了,好不好?”

近来中国政府加紧了言论控制,人权律师刘晓原、网络专家北风、维权人士屠夫、自由作家刘逸明等多位网络知名人士都有博客被关闭的经历。近期中国政府开始对微博实行实名制,以此加强对网络言论的监控,中国民众自由言论的空间在逐渐缩小。




呼吁紧急关注:陈西因言获罪 狱前人间蒸发

分类 :   at 6 on Sun, 21 1月 2012 08:38:00

盛雪

因为加拿大“十元人道救助计划”决定给刚刚被中共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十年重刑的陈西一点紧急救助,因此多次和陈西家人联系。我在汇款前终于和陈西妻子张群选联系上,和她在电话中确认了一些资料和手续后,将救助款汇出,再致电告诉她取款信息,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她了。每次拨通电话,先是一段录音歌声,然后停顿一下,接着就断了。这两天打过不下十次,都是一样的情况。

今天终于和陈西家另外一位亲属联系上,却获知,被中共当局重判十年徒刑的陈西突然“人间蒸发”。

陈西亲属介绍说,因为陈西的判决生效并已执行,陈西妻子张群选希望能够在春节前见到丈夫,并详细了解有关陈西的具体情况。张群选在北京时间1月17日上午到贵州、贵阳中级法院询问办案人员,陈西目前在哪里,家属要求见面。办案人员答复说,不清楚。并让张群选到关押陈西的看守所去询问具体要送往哪个监狱服刑。张群选辛苦赶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金竹镇第一看守所,见到看守所管理人员,对方表示:陈西已从看守所被转到王武监狱。张群选立即赶到贵阳市小河开发区王武路2号。可是监狱方却回答说:监狱名单中没有陈西。当即张群选只得掉回头去问法院办案人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法院办案人员表示,要等到第二天才能答复。

昨天(北京时间1月18日)上午,张群选给法院打电话,办案人员让张群选到分流中心去找。一般情况下,在法院判决生效后,开始执行刑期时,当局会先将人从看守所押到分流中心,再转往监狱。张群选用了近4个小时才找到分流中心,而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分流中心没有收到陈西这个人。

陈西因为在网络发表36篇时事评论文章,于2011年12月26日,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十年。他在从看守所转往监狱服刑时,就这样“人间蒸发”了。在一个连个人吃喝拉撒的信息都被当局掌控的国度,一个在当局手中关押的大活人却失去了踪影。

陈西曾因参加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而获刑三年,后来又被以组织领导反革命集团罪被判刑十年。陈西是最早签署《08宪章》的民运人士之一。

鉴于中共近些年政权暴力愈加泛滥,对异议人士和民运人士大量施行酷刑,呼吁各界紧急关注陈西的安危。

2012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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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

人们往往把任性也叫做自由,但是任性只是非理性的自由,人性的选择和自决都不是出于意志的理性,而是出于偶然的动机以及这种动机对感性外在世界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