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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对《徐文立先生的补充说明》的断续思考(2)
作者: 王有才

中国民主党应该成为每个省、市、县、乡镇以及村的网路结构,具有开放性和发展型。每个省、市、县、乡镇都应该有一批人,每个层级都应该有大量的人。参与选举,讨论公共事务,提出政见主张和政策等,要有大批的人作为候选人参与各个社区的竞选,而不是少数几个主席、副主席说了算,应该不要主席、副主席这些头衔,一方面让中共专政顽固派较难找由头,另一方面更可以扩大更多的人加入,只要民众的参与和支持,以及参与每个地方的选举和公共事务。每个地方都要有一大批人。像美国的民主政党一样。退一步即使登记注册通过也最多应该是委员会制度,避免党权政治。避免一个人或少数人说了算。当时浙江同人之间就这一点也有一些交锋。我们的想法是,只要中国民主党在中国大陆能够立足,中国就必然是民主制度和民主社会,因为假如中国民主党是网路结构的话,在中国民主党内就没有党权政治的可能,那样只有国家和地方各级机构的民选政治。

王有才:也谈对《徐文立先生的补充说明》的断续思考(2)

我这个人很“怪”,当许多人说组党很危险,不能做时,我在王培剑等人的法律路线指导下从事登记注册的活动,以便以后再从理论上来阐释并迫使非法的中国共产党也接受法律的管辖。当时在去登记注册之前李锡安反对我这样做。后来等我1998年第二次被放出来后,特别是山东的情况发展,表面看起来形势很好,一些人要求快速推动,我确实不断地泼冷水。在杭州,一开始我们也只能“喝茶”,后来我个人化钱买了很多林达等人写的书(十多套)让朋友们看书,要大家边学习,思考再边活动、行动,虽然也有许多人支持我,特别是年纪轻的人如王培剑、程凡、林辉等,但当时79的王荣清、李锡安、朱虞夫等人又表示不解和疑义,因此没有形成决议。(在9月底杭州的曲院风菏的那次会议上陈立群、戚惠民等人是79年中支持我的主张的,王东海那次好像没有参加会议,当时周围有大量的便衣警察。)我来到美国后跟李锡安再次交换了我的看法。当谢万军说中共有条件同意注册,我打电话去置疑,而朱虞夫个人以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的名义发了贺电,许多朋友因此让朱虞夫在我家做了检讨,一些朋友要求我开除朱虞夫,我当时说了中国民主党不是我个人的,另外不要介入海外的矛盾纠纷,当时我想一开始人数不多,要正面思考,多发展人,而且朱虞夫热情可嘉,但从后来看,这确实也带来了其他问题。反正,对中国事务的判断以及每个人的知识背景、经济基础、社会关系、理论水平等等决定了每个人认知的不同。我当然知道李锡安、朱虞夫等人的考虑和热心,但我个人一直认为中国很大,中国的事情很复杂。硬推是推不动的。

由于许良英、林牧等先生告诉我王炳章的中国民主正义党主张暴力,叫我不要与正义党的人搞在一起。加上山东陈增祥因参与中国民主正义党没有活动就被抓捕,而且徐水良跟我讲了一些海外正义党的情况,为了国内中国民主党的发展,再加上我个人主张非暴力活动,我本人后来在国内时与王炳章、王希哲就不发生关系了。

我个人1998年的其中的另一个个人错误决定是同意与王策见面。我当时认为王策是浙江温州人而且观点很温和,我认为问题不大。在我因11月2日跟逾越国境的王策见面后被转移“监视居坐”地点前,我与徐文立先生通过电话,我知道他公开的说法是叫国内组党的同事要“广交友、不(缓)结社”,体谅中共的难处,后来怎么就不与北京任畹町、赵昕、马少华等北京参与中国民主党登记注册的朋友商量,也不与其他许多省份的朋友同事商量就又筹备开全国代表大会,又成立津京党部,又有主席、副主席、秘书长等头衔呢?这些头衔是很危险的,也是与我个人对自下而上的现代民主政党的理解有别的。

我当时在看守所里从报纸和广播中知道中共判徐文立先生的消息,是与我同一天判的刑。第二天中共又判了秦永敏先生。但我不信中共的宣传。我不信所谓“自封主席”的说法。(后来我来美国后听徐文立先生说经过了选举,但显然不是民选。)当时我们浙江中我的许多朋友主要做好联络人的工作,而且主要是想通过参与已有的乡镇以及县一级的人大代表的选举来推动中国民主党的发展。以民选政治为突破口。不过,因为山东之后的发展(所谓中国山东民政厅的五条件之一就是提供主席、副主席、秘书长名单,由中共牵着脖子走),情况向其他方向跑。本来,中国民主党应该成为每个省、市、县、乡镇以及村的网路结构,具有开放性和发展型。每个省、市、县、乡镇都应该有一批人,每个层级都应该有大量的人。参与选举,讨论公共事务,提出政见主张和政策等,要有大批的人作为候选人参与各个社区的竞选,而不是少数几个主席、副主席说了算,应该不要主席、副主席这些头衔,一方面让中共专政顽固派较难找由头,另一方面更可以扩大更多的人加入,只要民众的参与和支持,以及参与每个地方的选举和公共事务。每个地方都要有一大批人。像美国的民主政党一样。退一步即使登记注册通过也最多应该是委员会制度,避免党权政治。避免一个人或少数人说了算。当时浙江同人之间就这一点也有一些交锋。我们的想法是,只要中国民主党在中国大陆能够立足,中国就必然是民主制度和民主社会,因为假如中国民主党是网路结构的话,在中国民主党内就没有党权政治的可能,那样只有国家和地方各级机构的民选政治。

等续

中国宪政民主转型研究(www.ccdtr.org)提供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Posted by: 陈志伟 on Thu, 12 四月 2007 07: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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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更新时间: 2007-04-12 07:15:43 作者 陈志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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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

人们往往把任性也叫做自由,但是任性只是非理性的自由,人性的选择和自决都不是出于意志的理性,而是出于偶然的动机以及这种动机对感性外在世界的依赖。